“田老头过的是地主般的生活啊。” “我家一年到头都挣不了十两。” “我家也是。” “我家勒紧裤腰带,一年到头七两,我就欢天喜地了。” “真看不出来啊,田老头家这么有钱。” “他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把他家老三赶出去,什么都不给。”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越是有钱的人,越抠。” …… 田蜜笑眯眯听着村民们的议论,也不插话。 她在等…… 目光淡淡扫过小田氏肿如猪头的脸,田蜜心道: “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好在,小田氏没让她等多久。 听着耳边一轮高过一轮的议论声,小王田心急如焚。 她一的两个儿子都在学堂,如果朝按死丫头说的,每年上交十两银子,那不是逼他们一家去死吗? 那她以后还怎么当官家老夫人? 想通这点,小王田第一个跳出来,指着田蜜大骂: “你做梦,每年十两银子,你这是逼我们去死。” 田蜜暗骂一句蠢货,面上还是笑吟吟的: “大伯娘,这规矩是爷爷奶奶两人订的。 要是你有意见,你也应该找爷爷奶奶他们。” 田蜜这话一下子拔醒了愤怒的小田氏。 她顶着猪头脸,大步走到田老头和田老太面前,带着不满,大声质问: “爹,娘,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吗?” “田生和田路,昨天夫子还夸他们两个念书念得好,有天分。” “一年的束修费就四两,除去书纸笔墨。 爹,娘,你们的心也是肉长的,为什么就是看不惯我儿子过的好些?” 以防她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田老太不顾村民幸灾乐祸的脸,陡然沉下脸,垂着眼皮子,厉声喝住她: “胡说。” 小田氏一听有戏,顿时喜上眉梢,开心的问: “那银子减半,二十斤大米。” 田蜜听着,她还嫌多呢。 正准备出声,不想走出两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 两人手拉手,微低着头,走到田蜜身边站定。 其中一个突然抬起头,看着脸黑如锅底的田老头,壮着胆子小声道: “爷爷奶奶,你们就算把我和妹妹都买了,也凑不齐五两银子。” “我们每天要打猪草,煮饭,煮猪食,还要洗小姑的衣服……” “住口!你胡说。” 这时,一道尖利的声音打断正在说话的小姑娘。 紧接着,同样顶着猪头脸的田秀,三步并两步冲过来,走到两小姑娘面前,高高扬起手。 两小姑娘吓得紧紧拥抱在一起,颤抖着单薄的身子,紧闭着双眼。 过了片刻,预期的疼痛没有从脸上传来。 两人惊诧地睁开一条眼缝,视线缓缓上移…… 突然,她惊喜瞪大了双眼。 连忙睁开眼,伸手安慰的拍拍别一小姑娘: “苗儿,别怕,小姑这次打不到咱们了。” 田苗闻言,放心地睁开了眼。 在看到是田蜜救了她们姐妹后,感激地看着她。 田蜜回她们一笑,内心心酸不已。 “放手。” 田秀甩不开田蜜的铁爪。 她羞愤难当,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跑出来。 现在好了,又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还不知道会不会传到那人耳里? 田蜜冷冷地捏住田秀的手,目光倏地一转,落在她保养的白嫩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