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狠绝的人是绝对不会帮出这等事的。 什么让她给甩了耳光?还喷了一身血不发怒? 还给她砸了头?还……还吩咐人帮她换衣服,处理伤口? 招惹上他,还有这等待遇,简直是奇闻,是天大的笑话。 真TMD太不人道了…… 郝风烈的不相信,易菲菲眼神鄙视了他一回。 喃喃不悦了:“帅有屁用,脑袋有问题!” 她才不管呢,反正不相信她的人脑袋全都有问题。 马车再走了一段时间。 山间的小道有些崎岖,差点没颤得她骨头散架。 熬到傍晚,马车停下,真如春梅说的是在野外过夜。 护送他们两个人的,一共有六个人。 四个像武功高强的壮年男子,一个老马夫。 唯有一个女的就是叫春梅的丫鬟,估计是冰山男吩咐她来侍候易菲菲的。 那是当然,再怎么说女人侍候女人方便点。好歹她还是他的王妃,由男人侍候也不对劲。换作是谁也会吩咐一个女婢跟从。 几个人分工合作,生火打野味。 话说,他们倒是不怎么紧张两个人会逃一样。 只由两个人照看,其余的都准备吃的和柴火。 其实,不是他们不紧张,而是胸有成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在夜晚的森林里会逃吗?自然不会,她还急着找人做伴呢。另一个呢?穿了琵琶骨等同一个废人,拖着一身锁链的让他逃也逃不了多远。 这两个人再傻也不会选择逃,碰到凶狠点的野兽——就算是几匹狼也打不过。 这时,郝风烈和易菲菲下了车。 他是依然锁着手脚的,光是脚链还不能怎么着,居然每走一步还有一个铁球? 他走几步,那铁球拖在泥地上,拖出了一道深深的沟。 这时,易菲菲一瞧,即愤怒地朝着那些护送的人吼了,“喂!这东西多重?!打开啊!快点!真TMD太不人道了……” 在车上,可能是铁球放在他另一边没有留意到,现在看到她是大吃一惊。 以前知道古代有很多酷刑,屏幕上瞧着也没啥,当亲眼瞧到时感觉又不一样了。 她马上就怒火中烧! 算你有种! 奈何,她吼她的,别人做别人,居然没有人理她。 连同小丫鬟春梅也只做着她的事,在马车后面的箱子里翻找着什么。 郝风烈倒是微微动容,难得她这么上心,“小丫头,别喊了。他们也做不了主,而且啊,钥匙也肯定不在他们身上。” 易菲菲错愕,刚碰见春梅过来,即询问的目光看向她,问:“真这样吗?” 春梅怔了怔,有点怯意还是点了点头,赶紧把干食和水给易菲菲:“娘娘,你吃点。”等易菲菲接过,她又将另一份吃的给郝风烈。 两个人就坐在火堆旁边。 沉默无语。 她深感无能为力。 第二回了,第一回是见到纳兰槿落水而自己动弹不得救不了,这一回看到他身受酷刑却帮不了。虽然没有纳兰槿落水时来得疼心和深刻,可也令她郁闷透顶。 “怎么?为我难过了?”郝风烈朗笑。 “你还笑得出?” “我什么时候都没有哭过。” “算你有种!”她相信他说的,也多了几分欣赏。 有些时候,她也可以很豪气的。 两个人之间的情谊,在闲聊之中也渐渐加深。 很纯洁的,路上寂寞所需。 天渐渐黑了,周围时不时还能听到野兽的叫声和狼嚎。 夜晚,森林的温度也下降。 这时,春梅让易菲菲进车厢里睡。 她望了望四周,阴森森全身起鸡皮疙瘩,这时候是觉得车厢安全些。 看了看不远大树旁的郝风烈,“喂,小疯子,你要不要上去?” 郝风烈哈哈一笑,“你去吧。我想在这里睡。” “你不去?”易菲菲也不敢。 突然有一种感觉,在他身边安全。于是,鬼使神差的移到了郝风烈身边,再警惕地瞧了瞧地上的草地,见没有什么蛇虫等即坐了下来,也学着他双手环胸背靠着树杆。 阴森森,挺恐怖! 郝风烈淡瞥了她一眼,“怎么?在害怕?” “靠!你那什么眼光?本小姐是看你一个人太寂寞,陪陪你而已。不识趣!”易菲菲说得挺豪气,同时也心虚虚。 郝风烈爽朗一笑,随她了。 他闭目,她也跟着闭目。 没闭一会儿,她又眯开了眼,夜晚在林间睡不习惯!尤其是时不时就传来几声吓人的野兽叫声,听得她鸡皮疙瘩直冒。 这时,既然睡不着。 她倒是直接坐到火堆前了,拿着柴火就扔。 一个人,清清静静。 她看着,其余的人都打着磕睡,好像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剩下她托着腮帮子胡思乱想了,拿着一根又长又小粗的木头玩着火,挑来挑去有点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