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的样子,就是没胆子……”有人不屑激着。 激将法?!纳兰槿表面是为难,心里是乐,这些皇兄皇弟的藏着什么心思以为他不晓得?他们是乐得见他娶别的女人,那样即不用联姻。哎,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不过,纳兰槿要的就是他们这种心思…… 突然,张府前锣鼓一片响。 响了一阵,即停了下来。 “时辰到了!”张大善人蹬蹬的,踏上了高高的喜台上。 周围即安静了许多,他先意思意思抱拳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即文绉绉的再罗嗦一番。说着,“各位,等一会那些拦杆一撤,符合条件的,又想与张某结亲家的,请上前吧。能不能占个好位置,开始都是人人平等的。……” 原来那栏杆有这作用, 在栏杆前每两三步就有一个家丁转着,禁止了观众进内。 张大善人炯炯有神的目光往台下一扫,大手一挥!喊:“撤栏!” 这时,栏杆让张府的家丁一撤,那些有意的年轻人一涌而上前。 个个精神抖擞,搓手擦肩,打算大发神威,把喜绣给抢到手。 张大善人还想说什么。 然而台下的人却嚷嚷着要见新娘子。 的确,不见机新娘子又怎么会有抢绣球的冲动? 俗话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吧。 只嫁女不贴钱 俗话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吧。 张大善人爽朗一笑,大大方方说道:“大家莫急,一会儿,新娘子肯定会出来和大家见一面的。既然这样,那张某再罗嗦几句了。请安静,安静!” 铜锣又一是敲,周围安静下来。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台下谁是张家的姑父要看天意。可先丑话是说在前头,谁将绣球一接不管你出身如何,是贫是富,皆不得反悔。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嘛,这老脸嘛,张某人丢不起。那些有家室,也无心接喜球的人,请尽早散了吧。但是,得先声明一下:散掉人也丧失了重新进来的资格。” 张大善人一番话,台下人头涌涌的喝彩的喝彩,叫嚷的叫嚷。 当然不会有人真散。 他们还担心他会反悔呢。 顿了一会,铜锣又大力一响。 张大善人继续说道:“规则咱们先说说。谁接了喜球,即是今天的新郎官。本府招的,也非上门女婿,新郎官可以马上把新娘子给牵回家去。或者在这里由众人做证,立马拜堂成亲亦可。” “好!”下面的人是一声一声喝彩,声浪挺高的。 这时,张大善人又肃然继续提醒:“再说一事。今天那些若为了张家的嫁妆而来的人,要失望了。聘礼免了,那嫁妆自然也免了,只嫁女不贴钱。你们说是不是?尤其是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有别心思的人……也最好别上前来了。” “哦?……”台下没有喝彩声了,是一片嘘唏。 出乎意料啊!没嫁妆的?还有什么抢头? 太吝啬了?或者说是,太寒酸了? 张家只是嫁女?那么说,抢了绣球也只是抢一个女人而已? 撇清了钱财?名利?也更别说地位什么的。 若这样,还娶个什么的? 这世道啊,世道。 “切,他娘的,那这还抢来做啥?抢个丑八怪的,不如随便上街拉一个。浪费爷我的时间……哼……”不知谁的,说一句,即退了出去。 这时,也有些人觉得认同,悄悄退了下去。 简单的一番话即令心怀鬼胎的人打了退堂鼓了? 为嘛?没钱财等可也有一个娘子啊? 错啦!如果是美人倒没什么,正如那人说的,传说中的张家小姐是一个肥矮又丑如夜叉的女人。盛传正是太丑了,才会一直没有人敢上门提亲。没有人敢娶她,渐渐年纪大了,更是嫁不出去,张大善人苦于无头绪,于是听着某些下人想的,寻着法子以抛绣球决定佳婿。 谁当冤大头,天下这么大,总会人上前吧…… 可就算是有这传言,那些为了钱财的人也想博一博。想攀上张家这门亲事。 可现在一听张大善人说的心里盘算的灭了,谁还有心思上前? “对!谁会去娶一头猪?本公子也不抢了。”这时,又有一个文人要退,“我一表人才,琴棋书画样样懂,不是美人,也能找一个耐看点的。一辈子的事,怎么能这么草率决定?” “说得对!一辈子的事啊……”有人附和。 “就是。”有几个人又附和了。说着说着,又有一半自以为是的人借机离开了,因为之前离开会让人觉得是贪财的。 慢慢的,居然退去了大半以上的人。 刚才地方瞧着挺小,因为涌挤,现在地儿一下子变大了般,由于人零星了。基本全出退了栏杆之外,也就退出了抢喜球区。由于怕混乱,张大善人把抢球区和观众群分开来,也容易看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