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些人表面没啥,是暗暗悔得肠子青。原来是这么,是这样啊!这新娘子的身段真是百里挑一的,就算是脸长得丑点,像前一个爷说的,反正熄了灯,盖上被子也就是一个女人。 眼下,大红喜巾会摘下来吗? 难!照习俗,那头盖只有新郎官才有资格掀。 这时,新娘子正端庄无比地坐在高高的喜台上。 远处的人, 大多想一睹芳容。 拜堂?!成亲! 大多想一睹芳容。 异想天开的,还希望吹来了阵风,把那大红头盖给吹飞! 那会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然而,新娘子是谁? 正是易菲菲是也! 她凤冠霞帔,盛装打扮,完全给架着上来的!红头帕下是哭丧着脸,什么时候身边换了两个懂武功的丫鬟?她一点也不知道! 刚开始发抗了,可效果微弱。 现在她动弹不得——穴位给点,哑穴也点,所以远远看来自然是端庄无比! 而且,她在出来时已经听说了,府里的喜堂,喜娘什么的全都准备妥当,就差一个新郎官,还说什么漂亮的绣球一抛,那一个男人接了,即马上拜堂成亲,也决定了是谁跟谁。她就要是鸡嫁鸡,是狗嫁狗…… 现在,喜帕当住了视线,也瞧不清楚下面有什么人,可是,耳朵没有聋啊!喊声算啥?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拜堂?!成亲!和七王爷?!悲催的……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瞧样子眼前肯定是他安排的戏码。 OMG,当什么大小姐? 原来是给她一个身份,再光明正大娶回府? 其实,易菲菲想的并不对。纳兰槿如此做,还让众多皇兄皇弟做证,抱着“与民同乐”招牌,堂拜了,亲成了,天下人都在瞧着,搬上朝庭上说,到时父王和大臣们想不承认都难。毕竟,皇家在天下人面前可丢不起这一个脸。 哈哈!这一招叫啥? 瞒天过海,以逸待劳! …… 纳兰槿在众人起哄之下,有众望所归之中给推入了张府。 快速换上了新郎官的大红喜袍。 新娘子也给牵了上来——准确点是继续给二个丫鬟挽扶了上前。 哑穴也给点了,易菲菲真想翻白眼。某爷想得还真TMD的周全,连她会落跑这点微小的可能性都给封住了。 一个丫鬟扶一边,美其名曰是怕她摔着,呜呜,说穿了,还不是在防她?! 掀!掀!掀!…… 外面观礼的人相当涌挤。 几乎把喜堂六扇大门口都给堵住了。 纳兰槿也早吩咐张大善人,由着百姓随便进来观礼。 这样传出去才会更有说服力。 当今王爷的民间的成亲礼节啊,他们这些草民是一饱眼福,谁会错过这机会?当然不会,居然那些人一个都没有离开,反而张家大门来的人是越来越多。 这时,一对新人开始拜堂了。 易菲菲牵着一条红绸,心里那一个悲催。 逃不掉!怎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呢? 纳兰槿是脸色平和,看着几个皇兄皇弟时的眼神是求饶和不乐意。 心里是喜翻天! “一拜天地!” 拜了! “二拜高堂!” 也拜了!高堂是啥?张大善人和几个皇兄,特别是太子美男正中。 太子是给赶鸭子上架的,心里也暗替七皇弟高兴。 婚礼由他自己安排的,那么新娘子应该也是他自己挑的吧。想到这里,太子倒是有点好奇自己这一个皇弟会挑什么样的女子啦…… 奇~!一个一个的敬了茶,也拿了礼包。 书~!纳兰槿暗笑,很好! 网~!这一个看你们还能不能置身事外? 皆大欢喜的局面,兄弟们乐意看到,他也乐意娶妻。 “夫妻对拜!” 拜——了! “礼成!”完全是按民间的礼节进行中。 礼成了! 外面是鼓掌一片,祝贺声也不断。 有些官员都闻讯赶到。 七王爷的礼啊!他们知道敢不来么? 张大善人也当场宣布了,将要在府上大摆三天流水宴! 见者有份,不分贫贵贱,谁来都可以吃。 而且,要人人不醉不归,欢乐同庆! “掀!掀!掀!……”突然,新娘子还没有送入洞房,即让一群王爷们闹腾起哄,说要让纳兰槿掀红头喜帕! 个个都迫不及待想见新娘子真容。 几个爷中等着瞧笑话的居多,传说中的新娘子很丑的,难道结婚就会变漂亮? 肯定不会了,有身段,长得丑的女人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美妙的一刻自然要自己独享 个个都迫不及待想见新娘子真容。 纳兰槿已经牵上了新娘子的小手,甜甜的在笑,笑着求饶:“哎哟,各位好兄弟,今天你们就放过我吧,让我好好当一天新郎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