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想起陆林深两件磨旧了的衬衣,打算这次给他也做两件。 王敏看出她的想法,笑着打趣她。 “晚晚会疼男人了。” 沈晚晚倒不害羞,她笑着说道。 “自己的男人自己疼,嫂子你也该疼一疼你男人了。” 王敏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打趣你反被你打趣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 “同志,你们这里有没有卖那种手工刺绣手绢儿?” 王敏一听生意来了,热情地迎了上去。 “有的,我们卖的手绢儿可都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那女人一听,立马高兴地说道。 “看来就是你们了,我可算找到你们了。” 听对方这么说,王敏赶紧把手绢儿递了过去。 “来,同志,你选一选,看有没有喜欢的。” 女人笑着接过王敏手里的手绢儿,“我家的那些小姑娘都用的你家的手绢儿。” 听女人这么说,沈晚晚知道这是客户介绍过来的。 她看向女人,笑着说道。 “谢谢你们的喜欢。” 女人选了八条手绢儿,说是要带回去送同事和送朋友。 她们做的手绢儿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她们现在不用出去找销路,都会有不少人找上门来买的。 可以说她们的手绢儿销量根本就不用担心。 女人买完手绢儿后,和两人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沈晚晚把两个孩子和狗子的衣服裁好后,就和王敏去赶牛车回村了。 两人刚下牛车,就看到李小桃慌慌张张地朝她们跑来了。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粗气。 “晚晚、晚晚,出……事儿了。” 沈晚晚看着满头大汗的李小桃,拿出一条手绢儿递给她。 “嫂子,出什么事儿了? 你别急,歇一会儿,慢慢说。” 王敏把她扶到一旁的石块上坐下,“你缓一缓。” 李小桃感觉自己气顺了,赶紧拉着沈晚晚的手。 “晚晚,我们做的手绢儿被人偷了一些走。” 听到李小桃的话,沈晚晚皱着眉头。 “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有手绢儿被偷走了多少?” “就今天中午的事儿,我看还不少。” 沈晚晚看向李小桃和王敏,“别急,我们先回去了解一下事情经过。 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只能抓紧时间重新做了。” 三人回到知青处,沈晚晚就把大家召集在了一起。 她没打算瞒着谁,再说发生了这种事情也是瞒不住的。 她们是一个团队,有问题也应该一起解决。 沈晚晚看向众人,缓缓开口。 “今天中午,我们的手绢儿被人偷了。” 大家听到沈晚晚的话,立马都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这怎么回事儿啊?” “那我们的辛苦不是白费了。” “谁这么缺德,太坏了。” “要让我知道是谁偷的,我们就去报公安。” …… 其实大家说话的这个过程,沈晚晚也在悄悄观察她们。 如果偷手绢儿的人就在她们当中,那人肯定会有反应的。 沈晚晚发现大家听到她说手绢儿被偷了,先是惊讶随后大家都很气愤。 她基本可以确定了,偷手绢儿的人不是自己团队里的人。 沈晚晚安抚了一下众人的情绪,紧接着问道。 “大家想一想,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或者大家想一想,今天除了我们这里面的人还有谁来过,你们都好好想一想。 如果能找到,那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就只能自己认了,再加班加点补上。” 沈晚晚的话一说完,大家都思考了起来。 就在这时,马红英想起她中午过来时,在半路遇上的人了。 她看向沈晚晚,“晚晚,我今天中午来得早,我快到知青处时,遇到杜成了。 我当时还在想他过来干什么,我和他打招呼他也没理我。 你说会不会和他有关系啊?” 听着马红英的话,沈晚晚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是杜成的话,那很有可能就和沈娟娟有关系了。 但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这也不好说。 沈晚晚惊讶地说道:“杜成,你们今天还有谁遇上他了,或者和他接触过。”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了出来。 “今天中午该我值班,我没回家吃饭。 中午是杜成给我送的饭,他说我娘在忙就让他帮忙送过来的。” 沈晚晚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叫杨梅的女同志。 沈晚晚知道这个女同志很胆小,平时都不怎么和大家说话。 她经常都是一个人坐一边,认真地刺绣。 沈晚晚知道她说这些话,肯定都是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的。 沈晚晚温和地看着她,“杨梅,那你想一想,他在这边待了多长时间。” 杨梅红着脸小声说道:“他把饭给我送过来,就说离开了。” “你还记得当时是什么时间吗? 或者你想一想他送饭来的时候,下班多久了。” 沈晚晚对着杨梅说完这话以后,又看向马红英。 “嫂子,你想想你过来的时间。 我们可以通过你们两人说的时间,来分析他是离开了,还是在我们这一片逗留了。” 沈晚晚的话刚说完,马红英立马说道。 “晚晚,我出门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当时是一点过十分左右。” 马红英说了时间以后,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杨梅身上。 杨梅知道大家都在等她说话,她抿了抿嘴唇。 “他送饭过来的具体时间我不知道,但是我记得当时,小桃姐离开不久,她是最后一个走的。” 李小桃赶紧说道,“我把东西收好就离开了,但是估计接近十二点儿左右。” 听完三人的话,沈晚晚心里有点儿想法了。 “这么看来,杜成在和杨梅说谎。 他送完饭后,并没有直接离开。 他甚至在我们这一片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王敏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向马红英。 “嫂子,你遇到杜成的时候,他有没有背背篓或者拿东西?” 马红英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也没有。” 听到这里,沈晚晚的脑子里立马冒出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