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兄弟安排分粮食时,沈晚晚突然想起了奶奶给她讲过的事儿。 奶奶说她和爷爷结婚第二天,爷爷的哥哥们就闹着分家了。 爷爷年轻什么都不懂,当时要不是太奶奶提醒,她和爷爷要吃不小的亏。 因为他们没有分家协议,也没有见证人。 太奶奶说没有分家协议和见证人的话,村里人都不知道他们分家了。 大家经济条件差不多,那肯定没什么问题,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但凡有一家挣到钱了,那总有人会眼红,跳出来生事儿的,人心往往是最难测的。 想到这里,沈晚晚觉得她也得多个心眼。 她看着正在装粮的几人,开口说道。 “等会儿,我们还有一件事儿没处理。” 彭雪梅觉得自己吃了亏,心里本就不舒服。 眼下又见沈晚晚说还有事儿没处理,她的暴脾气又上来了。 “沈晚晚,你有完没完了?分个家你屁事儿这么多。” 沈晚晚不生气,也没理会彭雪梅,反而看向陆林勇。 “大哥,我们都分家了,是不是该找几个长辈来写份分家协议、做个见证之类的?” 陆林勇刚听到沈晚晚说话时,以为她又要说哪里不公平了,心里一阵紧张。 结果听到沈晚晚说的是这事儿,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老三家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村里不少人家都是这样的,也没见出什么事儿。” 彭雪梅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们都不怕你这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人缠上我们,你倒还先担忧起我们缠上你了,真是好笑。” 沈晚晚眯着眼笑道:“大嫂,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 万一我就挣到钱了呢! 这种事儿还是小心谨慎些,免得到时候你眼红找我闹,我还拿不出我们分家的证明。 说实话,我没林深那么大方,让我把我挣的钱分给你们用,我心里可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彭雪梅没想到沈晚晚会这么直接,她气得哆嗦。 “你……沈晚晚你好样的,我倒要看一看你吹的牛,以后怎么圆。” 陆林勇和陆林军没说话,却一脸难看。 李艳红倒是有些惊讶,她觉得眼前的沈晚晚很是陌生。 要不是她的样貌没变,她真怀疑这人不是沈晚晚。 以前的沈晚晚别说想不到这些,嘴皮子也没这么厉害。 难不成真像彭雪梅说的那样,沈晚晚摔了一跤把脑子摔坏了? 可看沈晚晚的样子,这哪是把脑子摔坏了,明明是摔好了。 李艳红的思绪被陆林军打断了,“大哥,既然老三家的要求写分家协议和找见证人,那我们照办就是了。 这样也好,告诉村里的人我们分家了,以后就各家过各家的日子。” 听到老二这么说,老大也点了点头。 今天沈晚晚的表现倒是让陆林深有些意外。 在分家的整个过程中,她据理力争、思路清晰,可以说很不错。 陆林深也不想分家后再有什么麻烦事儿,他觉得沈晚晚说得有理,就没有说什么。 随后他们三兄弟去找了大队长、村长和陆家的几位叔伯。 三人过去找村长时,村长家正好有人,一听说他们要分家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不知是谁走漏了陆家三兄弟分家的事儿,不一会儿来了不少村里的群众。 陆林勇把分家情况说完,大队长就写了三份协议。 他先让陆林深三兄弟签字,再让几位见证人签字,最后把三份协议分别给了三兄弟。 这会儿,陆家三兄弟分家的事儿村里的人也算都知道了。 事儿一结束,群众们就散开了。 三家人送走了见证人后,就回去拿粮食了。 沈晚晚看着面前一百斤的细粮和一百五十斤的粗粮,有点儿犯难。 陆家老大和老二把粮食丢在他们跟前就不管了,意思很明显让他们自己搬回去。 沈晚晚对这两个大男人也是无语,心眼怎么这么小? 陆林深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弟弟,他现在脚不方便,这两人也不说帮忙搬一下东西。 就在这时,沈晚晚只见陆林深借着拐杖蹲在粮食前,他右手拉住装有粗粮的蛇皮口袋口,一使劲就把粮食扛在了肩上。 沈晚晚见状,赶紧上前想帮忙扶他起来。 陆林深指着一旁的拐杖,“你不用扶,我可以借拐杖的力站起来。” “那我帮你扶着粮食。” 沈晚晚说完就往另一边走去。 她转过去时,陆林深已经站起来了。 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男人,沈晚晚有些尴尬。 她一时没想起男人比他高,她这是想帮忙也帮不了。 陆林深好像看出了她的尴尬,指着另袋细粮说道。 “你在这儿看着粮食,我把这袋搬回去了又来。” 沈晚晚点了点头,“好。” 沈晚晚看着陆林深离开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感叹。 这个男人要不是腿受伤了,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人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最主要的是能力强人品好。 想到这里,沈晚晚忍不住想到以前的自己了。 她以前要是能遇到这种极品男人,也不至于单身不结婚,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要不是她以后要离开这里,说不定她还真愿意和陆林深试一试。 毕竟她除了吃他的颜值以外,还喜欢他的身材。 沈晚晚不喜欢四肢像竹竿一样的小白脸,她就喜欢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力量型男人。 一想到这里,沈晚晚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她第一次见陆林深的情形。 她当时还臆想了一下,他白衬衣下的八块腹肌。 沈晚晚在下意识的情况下,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羞耻,她赶紧呼了一口气,把脑袋里的那些东西赶走了。 老天,她这是在想什么? 难道是单身久了,想男人了? 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以后是要离开这里的,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儿就是想办法挣钱,争取早点儿离开。 没一会儿,陆林深又过来了。 他依照刚才的样子,又把细粮扛上了肩。 她跟着陆林深走到院子时,看到的竟是这样一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