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夏光明待了一会儿就准备离开了。 沈晚晚起身收拾碗筷,让陆林深送一送夏光明。 一路上,夏光明都在夸沈晚晚做饭好吃,说羡慕陆林深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这还是两人结婚以来,陆林深第一次听到有人在他面前夸沈晚晚。 以前很多时候,村里人对沈晚晚都是没什么好话说的。 此时,听到夏光明的话,陆林深心里也是觉得高兴的。 陆林深送完夏光明回到家时,沈晚晚正在帮两个孩子洗澡。 两个孩子虽然不肯开口叫她娘,但对她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了。 沈晚晚见陆林深回来了,冲他说道。 “我烧了不少水,你也洗个澡吧!” 陆林深以前在部队还是爱干净的,基本每天训练后都会洗澡。 这也是现在腿不方便了,洗澡就要麻烦人,他才给自己擦洗的。 不过总归来说,肯定还是洗澡舒服一些。 陆林深原本还担心自己洗澡,会让沈晚晚觉得麻烦,打算再洗澡时就让夏光明来帮忙。 结果是他想多了,沈晚晚这会儿都主动给他安排洗澡了。 陆林深感觉得到,沈晚晚在试着照顾他。 沈晚晚见陆林深没说话,就当他答应了。 陆林深看着沈晚晚倒水、兑水、拿板凳的忙碌身影,心里觉得一暖。 沈晚晚看着发呆的陆林深,朝他说道。 “想什么呢?快过来洗澡了。” 陆林深一走过去,沈晚晚的手就伸向了他的裤腰带。 只见她低着头,纤白的手指正解着他的裤腰带。 不知为何,陆林深看着沈晚晚的手,瞬间感觉气血上涌。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痒痒的,想牵起这双如玉般的手。 于是他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陆林深觉得自己有些尴尬。 这怎么还有反应了,可别吓到沈晚晚了。 沈晚晚看着男人某处的变化,先是一愣,随后视线不由得被吸引了。 说实话长这么大,除了见过生物课本上的图片以外,她还是第一次见实物的变化。 看陆林深这小兄弟,似乎还挺厉害的。 自己虽然没结婚,但是已婚损友还真不少。 她们或多或少地会在她面前讲一些已婚女性的快乐。 以前她觉得没什么意思,并不羡慕她的损友们。 不知此时是不是因为看到了实物的原因,竟生出了想试一试的想法。 沈晚晚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瞬间红了脸。 她这是在想什么? 不能想,不能想,这都想的什么。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蠢蠢欲动了。 沈晚晚怕自己再想下去,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事情吓坏了陆林深。 “把脚抬一下,裤子脱了你先自己洗澡,等会儿洗澡叫我。” 沈晚晚看向一旁说道。 陆林深觉得自己有点儿受不住,再这么被她看着,他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他红着脸红着耳朵,应了沈晚晚一声。 沈晚晚一出门,赶紧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反复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自己好不容易刚恢复好,陆林深的声音又传来了,让她帮忙穿裤子。 这不是折磨人嘛! 看着想着却不能动,难受! 沈晚晚呼了一口气,又钻进了厨房。 好在陆林深衣服已经穿好了,对她的刺激要小很多。 加上她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暗示,穿裤子的过程还算顺利。 这一晚,两人的需求都被勾出来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失眠了。 沈晚晚睡不着,很早就起床做饭了。 今天要去镇上送衬衣和卖手绢儿,她打算顺便去看一看那对母子搬家的情况。 吃完早饭,她就背着背篓往镇上走。 沈晚晚和以往一样,先去供销社送衣服。 她刚一走进供销社,罗英就迎了上来。 “晚晚,你可来了,我找你有事儿。” 沈晚晚见是罗英,笑着说道。 “罗姐,什么事儿?你说。” 罗英拿出一块真丝布料,“晚晚,罗姐刚得了一块好料子,想让你帮忙做身旗袍。” 做旗袍和做普通衣服区别很大,做旗袍费时费工。 不说其他的,就旗袍的扣子就是极费时间的。 沈晚晚看向罗英,“罗姐,做是可以做,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等。 这手工做的旗袍需要的时间较长,再有手工费也较贵。” 罗英知道沈晚晚说的都是实话,她找她自己就是相信她的。 “这些罗姐都是知道的,你直接说需要多长时间,手工费需要多少。” 沈晚晚算了下自己平时的时间安排,抬头看向罗英。 “罗姐,时间的话大概需要二十天,手工费的话需要二十块。” 罗姐做过旗袍知道沈晚晚收的价钱不贵,立马就应了下来。 沈晚晚送了衣服过来,顺便又接了几个活儿。 她做的衬衣深受供销社的同志们喜欢,现在基本人手一件她做的衬衣。 有些喜欢穿衬衣的女同志,都找她做了两三件了。 姜甜找她做了一身碎花裙后,喜欢得不得了。 这不又给了她两块布让她再帮忙做两条裙子。 沈晚晚把收到的布料用她自己做的布袋子包好后,放进了背篓里。 她看了眼供销社屋里的钟,背着背篓就赶紧往食品厂走去。 今天稍微晚了一点儿,沈晚晚是跑着去的。 她过去时,已经有几个女同志在那等她了。 沈晚晚见状,拿出手绢儿递给几人。 “不好意思,刚给人送衣服去了,所以来晚了。” 女同志一听,看着沈晚晚问道。 “你还会做衣服?” 沈晚晚笑着说道:“会的,我后面会在国营饭店对面开铺子。 你们如果需要做衣服的话,到时候可以来找我。” 几个女同志听沈晚晚这么说,都说好。 沈晚晚来卖了几次手绢儿,和这几位女同志也算认识了。 这些女同志时常会带人来买她的手绢儿。 有时候下班遇上她了,还会和她聊天。 沈晚晚也是愿意交朋友的人,她们帮忙带人,沈晚晚会主动送她们手绢儿。 就在沈晚晚和她们说话之际,她突然听到有人叫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