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警官开始分析,认为是盗墓贼在盗了墓后逃到了这里,在山洞过的夜。 而我捡玉佩或许就是在他们离开后捡的,只有这样才能说的过去。 申警官又问了问我当时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没有,我是在山洞口捡的,山洞里黑乎乎的,我也没敢进来,并不知道有人在里面过夜了。 申警官点了点头,从山洞出来又在附近找了找却是一无所获,我们选择下山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现在的情况就是我说的他们不是特别信,但又没有证据,只能抱着怀疑的态度。 回到警察局后,申警官提出这玉佩太邪乎了,不管放哪儿最终还会回到我手里,所以他们也就没折腾的必要了。 这玉佩还是我先留着,不过由于太特殊防止传出去造成恐慌希望我会保密。 我让他放心,这么诡异的事我自然不会乱说,让别人知道了对我没什么好处。 申警官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对我道:“虽让你拿着,但案子并没结束,我们还会找人来探查这块玉的情况,希望你能配合!” “协助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我会配合!”我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申警官这才放我走,而我也没有怠慢,回到家后先把玉放了起来就开始查资料。 既然那老头儿说这玉是朱佑樘年间制造的,那么我就来查查,那时候有没有哪位大臣特别喜欢玉,如此一来兴许就能查明原因了。 资料上显示,朱佑樘是明朝第九位皇帝,号名明孝宗。 在华夏上千年君主制的框架下,三缤六妃七十二宫院都是很正常的事,也由此衍生出“后宫佳丽三千”等词。 但朱佑樘确是个特例,在位期间没有一个嫔妃,这是很少见。 且此人是位明君,是开创一夫一妻制的第一人。 在位期间明朝国力雄厚,文武百官贤良,品德兼备,并无特殊嗜好。 并且资料上没显示此人对玉器感兴趣,包括一些文武大臣也没有。 找了一天也没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到最后也放弃了。 望着手里的玉佩我是很无奈,连他的主人都不知道是谁,就稀里糊涂落到了我手里,这是否就是缘分? 当然如果要是它没有那么邪乎就更好了。 我将玉佩又塞回了口袋,看了眼时间也到晚上饭点了,我去刘澜家蹭了顿饭。 很巧不巧的是,仍然没有机会跟李先生说做梦的事,这次不是刘澜捣乱,而是李先生没在,听刘澜说,接了个生意就慌慌张张出门了。 今天晚上都不一定会回来。 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不由得冒出了个想法。 我将玉佩放到我的卧室,自己则来这儿住,会不会还做梦? 我打算尝试尝试,跟刘澜说了声要在这蹭住一晚。 刘澜倒是很无所谓,还表示只要我不怕他把我吃了就行。 “你敢吗?”我笑道。 刘澜摇了摇头表示不敢,这背地里有个鬼男友护着我周全,贴身又有一块诡异的玉佩,他可不敢惹我。 吃完饭刘澜便跑回屋去了,彷佛我们俩住在一块危险的是他。 我也没管他,将玉佩放回到我卧室床头的桌子上,反锁上门,之后来到了李先生的卧室。 从我的卧室到李先生的卧室一共有四扇门两扇窗我都紧紧锁上了,并且还检查了一遍,连个蚊子都飞不进来。 要是这那玉佩都能进来,那我就非得拜拜它不可,得服气。 做好这些后,我就躺床上睡了,但却睡不着,耳朵异常的清醒,我听着每一个轻微的动静直到睡着。 这一晚睡的很踏实,梦还是做了,不过等我醒来时已经忘的干干净净了。 我也没管他,下意识的在床上找那玉佩,翻了底朝天也没找到。 我心头一喜,起作用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我的卧室,低头一看那玉佩正在床头桌上躺的好好的,没一点动静。 我拿起来看了两眼,这个发现可把我高兴坏了,这么说它并不是一直跟着我的,只要我把它放家里就行了。 也就是说以后我都可以这么弄,将玉佩放家里自己再去租个房子这样不就没有接触了吗? 我异常兴奋,觉得这难缠的家伙终于被我摆脱掉了。 并且它不在我身边我连梦都做的少了很多,哪怕做也是正常的,古怪的是没了。 我没怠慢,吃了早饭就去找房子去了,小区租房的还是很多的。 我找了几家,最后看中了刘澜隔壁栋的一间房,价格租期都谈拢后就差签合同了。 就在我拿身份证给房东的时候,意外出现了,我摸到口袋里有东西。 掏出来一看,我差点没气晕过去,又是那枚玉佩,它又黏上我了。 望着它我兴奋一消而尽,这是怎么回事我之前明明实验了,将它放屋里是可以的,怎么到头来又成这样了。 房东见我盯着块玉发呆就拍了拍我问我怎么了? 我望着他一把抢过了身份证跟他道了声歉,这个房子我先不租,随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身后还能听到房东骂骂咧咧的声音。 我没管他,快步的跑回家里,打开门一看,原本应该在床头桌上的玉佩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盯着手里的玉佩真得是又气又无奈,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何在刘澜家就没事去了别人家就不行了。 会不会是因为我去了陌生人家的缘故?玉佩不放心才跟上来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我将玉佩重新放回到桌子上,自己打车去了学校宿舍。 学校宿舍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如果那玉佩没跟来就说明我猜对了。 来到宿舍后,我将门窗都锁死,一些缝隙也用双面胶给沾上,接着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我心噗通噗通的直跳,说实话被那鬼缠着时也没那么紧张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傍晚时分,我才敢壮着胆子摸了一下口袋。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我的脸色的话一定以为我吃屎了。 那玉佩又出现在了我的口袋里,我拿出来看的时候整个就崩溃了。 去检查门窗完好无损,我黏上双面胶的地方也一片正常,可以肯定这玉佩不是从这两个地方进来的。 可除了门窗哪里还会有缝隙呢?我想不通,但事实也证明我的猜想是错误的。 玉佩并不会因为我去熟悉的地方或者陌生的地方而判断是粘着我还是在家躺着。 长叹了口气,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