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kuaiduxs.com”阿紫说。 “你知道我们石头村邵氏的事情吗?”邵成龙问。 “我不太清楚,可能我爸妈知道。”阿紫说。 这倒也是,阿紫这么年轻,又全副心思都在读书上,对于这些典故不可能太熟,其实别说阿紫了,就是阿紫的父母也不会知道多少,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知道了又不能多赚一块钱,谁会去留心呢。 邵成龙拿出那块银元宝给阿紫看,“她在我房里找到了这个。” “这是什么啊?”阿紫接过来看了看。 “应该是银元宝。”邵成龙说,“乌小姐说是古董。” “古董?不可能吧。”阿紫拿起银元宝咬了一口,“呸呸呸,味道真难吃。” 这是让你吃的吗!谁知道那洞里有什么,老鼠蟑螂什么都又可能,万一带病毒怎么办呢,“你赶紧去刷牙!”邵成龙说。 “看来是银。”阿紫说着把银元宝递回给邵成龙。 邵成龙一看,银元宝已经被阿紫咬出了一个牙印,露出里面银灿灿的光芒。纯银很软,很容易变形,一口咬下去,的确会变形。但是能变形可不止银子。 “不一定吧。”邵成龙说。 “我在学校上化学课的时候,有一回是做银的氧化还原实验,我负责发银片,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含了一片在嘴里,就是这个味道没错。”阿紫说。 “阿紫你真是太坏了,偷学校东西。”邵成龙说。 阿紫吐了吐舌头说:“以后不会了,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嘛,实在是缺钱,连练习本都买不起,只能用报纸边缝。想着这些银片反正要消耗掉的,就偷了想拿去卖。” “也真是苦了你。”邵成龙说。 “阿龙哥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银元宝呢?”阿紫问。 “不知道。”邵成龙说,“可能是我的祖宗们藏起来的吧。” “哎,怎么不多藏点呢,要是藏一大堆金银珠宝,阿龙哥就有钱建水电站了。”阿紫说。 “是啊,有空的时候我再仔细找找,说不定还有呢。”邵成龙不禁也有了一丝小小的期望,如果里面真的有藏宝室,那该多好,“你回去陪着乌小姐,我先送货到城里去。” 把今天采到的山韭菜送到荷城农产,收到了将近两万块货款,照例拿去银行存了起来,忽然心中一动,开车来到古董街。古董街上有很多卖古董的店,这时候都大门紧锁,一个人都没有。 但是却另有一干摆摊的,身前或摆玉石,或摆神像,占据了道路两旁,正在和客人侃侃而谈。这就是所谓的鬼市,趁着天蒙蒙亮光线不足的时候,拿出些号称来路不正所以十分便宜的古董,买下来就能赚大钱——谁信谁傻。 邵成龙当然不信,不过这些人多半有点古董知识。邵成龙挑了一个卖铜钱的,问他:“有五帝钱没有?” “有啊。”那老板说,“你要大五帝还是小五帝?” 所谓的五帝钱,是用最兴盛朝代的五个帝王所铸钱币,据说汇聚了天、地、人之气加上百家流通之财气,所以能镇宅、化煞,并兼具旺财功能,还能强化主人自信,化解六神无主之缺陷。 五帝钱有大五帝钱与小五帝钱之分,大五帝钱指的是秦半两、汉五铢、唐朝的开元通宝、宋朝的宋元通宝和明朝的永乐通宝,小五帝钱,是顺治通宝、康熙通宝、雍正通宝、乾隆通宝和嘉庆通宝。 大五帝钱非常稀少,一般说的五帝钱,是小五帝钱,清朝最兴盛的五位帝王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和嘉庆在位期间所铸造的古钱。这五位帝王相继在位180年,是清朝最辉煌的时期,在位期间国势强盛,出现了历史上著名的“康乾盛世”。 以前邵成龙跟着方芳拉客户,就曾经送过一个客户五帝钱,只花了几百块,却让客户很开心。可惜然并卵,没能把客户拉过来,只让邵成龙学到了他唯一的一点古董知识。 “你还有大五帝钱?”邵成龙问。 “有啊,假的,小五帝钱有真的。”老板说。 这老板还算老实,邵成龙问:“小五帝钱一套多少?” “真的假的?”老板问,“假的十块。” “真的呢?”邵成龙问。 “真的八百。”老板说。 “这么贵?”邵成龙吓了一跳,上次他买菜六百块。 “我的品相好啊。”老板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皮质小口袋来,从里面倒出五枚铜钱给邵成龙看,“你看看我这铜钱,多漂亮,通体金黄,包浆完好。”在铜钱上弹了一下,铜钱发出嗡的一声,“声音多醇厚。” 邵成龙其实并不会辨别真假,他只是要确认这个老板是不是内行,现在看来似乎没错。他装模作样的说:“不错。”顿了顿,“我听说用银元宝也可以做五帝钱,是不是真的?” “这个……我没听说过。”老板犹豫了一下说。 “那你帮我看看这个。”邵成龙拿出那个银元宝。 “这个?”老板看着邵成龙。 “那你要是能认出来这是什么,我就帮你买了这套五帝钱。”邵成龙说,“另外还有一单大生意要找你。” 第六十四章 灾星 老板精神大振,拿起邵成龙手里的银元宝仔细看,“这银元宝呢,磨损很严重,但是磨损之余,包浆又很厚,可见是经常把玩的物件。一般的银元宝,那都是放在库房里面轻便不会移动,不会有包浆。” 所谓的包浆,是指古董在长久岁月终因为灰尘、汗水,把玩者的手渍,或者土埋水沁,经久的摩挲,层层积淀,逐渐形成的表面皮壳。有了包浆,就说明是老物件,包浆越厚,说明历史越长。 “这是什么意思?”邵成龙问。 “就是这个银元宝很特殊。”老板说,“但是特殊在哪里,我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只能说可能对于原主而言,这一个银元宝有什么纪念意义。” “能看出来这个银元宝有多少年了吗?”邵成龙问。 “从包浆来看,至少有一百几十年吧。”老板说着拿出一个强光手电筒来,打开对着银元宝照了一下,“磨损太严重了,上面的字迹一个都看不清,认不出是什么年代的。” “认不出吗。”邵成龙心想有一百几十年也够了。 “要知道具体的年代,只能去找实验室做鉴定。”老板说。 “什么实验室?”邵成龙问。 “就是那种可以鉴定年代的大学实验室。”老板说。 “这么麻烦啊。”邵成龙说。 “要知道准确的年代,这是唯一的法子。”老板说。 “我们荷城有吗?”邵成龙问。 “没有,得到省城去。”老板说。 那就没法子了,现在邵成龙哪里有时间去省城,积压着要做的事情一大堆,每天还要采山韭菜拿去卖。要化验只能等过一阵子有空再说,或者趁着阿紫去读大学委托阿紫去。 “这个是纯银吗?”邵成龙又问。 “不纯,肯定不纯。”老板说,“古代加工技术不好,银子都不算纯。民间铸造的银元宝,纯度七十多八十多的都有,官府铸造的银元宝能到九成多,就是所谓的雪花银。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只有官府才做得出雪花银。” “原来是这样。”邵成龙说,“那我这个是民间铸造的吗?” “应该是。”老板说,“官府铸造的银元宝形状不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这是清朝民间铸造得银元宝?”邵成龙问。 “也不一定是清朝,也有可能是明朝。”老板说,“价值可能不会太高,一来磨损实在太严重,字迹全都看不清,二来这是民间的东西,和官府的没得比。就好像官窑的瓷器,和民间的瓷器。” “按照清朝算,大约多少钱?”邵成龙问。 “可能,大约,我也说不好,要是碰上喜欢这个的,大约两三万吧。”老板说,“要是就这么卖的话,应该是一万多。” “谢谢。”邵成龙拿出八百块给老板。 “那个……”老板把五帝钱给了邵成龙,犹豫了一下,把里面得康熙钱拿了出来,“这个是假的,我给你换个真的吧。”他从摊上拿出一枚康熙钱,“虽然品相差了点,不过是真货。” 原来那枚看着十分的新,新换上那枚却是有些铜锈,邵成龙也不在意,“我就说这枚看起来不对劲呢。” “没办法,生意难做啊,只拿到四枚品相好的,这康熙钱找来找去都没有。按照道理说康熙钱这么多,品相好得也很多,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凑不到,可能是没缘分吧。”老板说。 有缘分没缘分,和邵成龙也没什么关系,反正邵成龙是得到了一枚价值一万多的古董。就算这是乌子真骗他得,邵成龙也不会还回去。最近的运气不错,在自己家里都能捡到钱,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好事呢,乌子真也许是个幸运星? 等邵成龙回到村子,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公交车停在村口,三叔公的儿子邵元站在车旁,提着大包小包,身边还跟这个女人。 这家伙怎么回村里来了?不是让他装病把三叔公引开的吗!三叔公不走,马上就会发现棒骨山韭菜汤用的就是他的配方,其他菜也没什么独门秘方,这三万块的宴席他全都会做,那不是抢生意。乌子真这女人其实是个灾星吧! “元叔!”邵成龙过去打招呼。 邵元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松了一口气,“是阿龙啊。” “元叔你怎么回来了?”邵成龙问。 “昨天阿紫给我打电话,我才想起来今天是我爷爷的生日。以前我爷爷还在的时候,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和我爸一起给爷爷做生日庆祝一番,那是我们全家最高兴的时候。”邵元说,“后来我爷爷去了,我和我爸失和。阿紫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在今天装病,骗我爸去城里看我。” “那不是很好的主意吗!”邵成龙说,有这么好的主意,你还回来做什么! “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能让我爸担惊受怕。”邵元说,“我决定要正面和我爸说清楚,就算挨骂。我是不会回村里受穷的,他做主任和我没关系,我才不会为了他的脸面就回村!” 不是因为和老婆离婚连儿子都没保住所以吵架吗?怎么是为了脸面?这什么脸面啊? “脸面?”邵成龙问。 “我爸很想让我回村做个副村长什么的。”邵元说,“我不愿意,在村里能有什么发展,就算做村长,一个月能赚一千块钱吗?我在外面好歹也算是个技术人才,好的时候有四千多,一般也能有三千多,在村里哪里赚得到这么多。” 其实是能赚到的,邵成龙一天能赚上万呢。 “原来是这样。”邵成龙说,“你儿子呢?” “我前妻带着去南方了。”邵元叹了口气,“这也没办法,这是我现在的女朋友阿丽,我们就快要结婚了。” “婶子好。”邵成龙说。 “你好。”阿丽有些生硬的笑了笑,她身材很是厚实,一看就是好生养的,穿着打扮很是土气,当然这是相对于城里来说,在石头村已经很新潮了。 “对了,听说阿龙你打算回村里住,还做了副村长是吧?这倒是也好,你做了副村长,我爸就不会逼我了,不过你住村里不影响你做生意吗?”邵元问。 “没什么影响,我在开发农产品呢。”邵成龙说。 “开发农产品好啊,要是成功了村里也能富裕一点。”邵元说。 好吧,邵元回来了就回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三叔公发现了就发现了,大家是亲戚,什么事不能说开了呢。就算一样的宴席,邵成龙可以卖一万块一顿,三叔公又卖不了,他不认识人没有销路。 这时候外头开来三辆车,德国bba好汉全伙到齐,领头的是一辆奔驰,后头跟着一辆宝马一辆奥迪。这三辆车在村口停下,刘老板从里面下来,跟邵成龙打招呼,“阿龙!” “刘老板?”邵成龙吃了一惊,“你在哪么来了。” “我来看乌小姐啊。”刘铁说,“她怎么样了?” “她应该刚起床吧。”邵成龙说,昨天刘总好像的确是说过要来看乌子真,但也没有这么一大早就过来的道理吧,乌子真和刘总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麻烦你先去通知一下,就说我和几个朋友来了。”刘铁说,“你今天是准备了养胃宴的吧?” “对。”邵成龙说。 “那就好,去和乌小姐说一声吧。” “好。”邵成龙说。 还要通知?邵成龙更加搞不清了,要说乌子真是刘铁的情妇,刘铁未免太客气了。要说不是情妇,刘铁干嘛要这么照顾乌子真?难道是纯真的友谊?这个借口连小学生都骗不了。 更重要的问题是,刘铁来了,秘方的事情就更加不能泄露了,要是泄露了,刘铁那五十万要怎么交代。本来一点事都没有,就是乌子真跟苟老板胡吹大气,结果闹的现在非要交代个独门秘方,这女人不但是灾星,还是大灾星,红颜祸水啊。 邵成龙回到邵家大屋里,乌子真果然已经醒了,一边吃早餐,一边和阿紫说话。 “乌姐姐,你真的会开挖掘机啊?”阿紫兴奋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还有挖掘机操作证书呢。”乌子真说。 “真是太厉害了!”阿紫说。 “其实开挖掘机和开拖拉机差不多,就是多了个机械臂。要注意平衡,注意旋转,注意判断自己的位置,千万不要硬来。”乌子真说,“至于机械臂的使用,其实就那几个开关,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