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这时候,坐在车厢里的何言笑淡淡的说:“你们东家,比镇东将军还大么?” “什么?镇东将军?”众混混大惊失色,哗啦啦的退开一片。 “我与镇东将军的女儿宋倾淑算是有些交情。”何言笑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说了。 师兄弟三人了然一笑,酒不醉摆了摆手道:“行了,快滚吧。” 打又打不过,靠山也没他们硬,还杵在这里干嘛?找揍吗? “我们走!”大汉揣起银子撒丫子了。 那群他带来的混混自然也跟着他没命的跑了,唯恐跑慢一步被抓住打一顿。 “呵呵呵……小弟妹还真不简单啊!两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酒不醉笑呵呵的说道。 何言笑掀起窗帘对酒不醉呲牙一笑,满嘴的小白牙十分可爱,“不醉师兄,以后出门行事,若是遇到官家刁难,就可用此由头吓唬他们。” “那就多谢小弟妹关照了。”酒不醉笑呵呵的抱了下拳。 “师兄,我们走了,等忙完了家里的事我再来。”杨瑾煜道。 “走吧,路上小心。”酒不醉摆摆手。 “小弟妹要再来玩啊!”叶易与狐狸笑着说。 “自然要再来的。”何言笑笑回道。 几人告别,马车走了起来。 看着两辆马车渐渐走远,酒不醉摇摇头,心里默念:她是小弟妹,她是小弟妹,她是小弟妹…… “嘿!这下可好了!有了镇东将军的名号做靠山,我们做什么都轻松了!”狐狸高兴的说。 “咱们这个小弟妹可真是厉害啊。”叶易感叹道。 “行了,悠闲了两日,也该干活了!”酒不醉一人拍了一巴掌脑壳。 “师兄!你又打我们脑袋!” “会打傻的!” “快滚!” 坐在马车里,杨瑾煜一改方才的冷脸,笑着捏了下何言笑的小脸。 对于何言笑对那些混混的应对,他是非常赞赏。 够大气,够强硬! “干嘛啊!有人看呢!”何言笑娇斥着打掉杨瑾煜的手。 杨瑾煜一瞪对面的南菱君,南菱君慌忙低下头缩起脖子,一副我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何言笑白了他一眼,掀起窗帘看外面的景色。 杨瑾煜凑到何言笑耳边,低声说:“笑儿竟那么大方的替别人还债,赚了不少银子吗?” 热气喷入耳中,何言笑耳朵一痒,身子一麻,急忙推开杨瑾煜道:“干什么凑这么近说话!痒死了!” 说着,她脸颊微红的搓搓耳朵。 杨瑾煜呵呵一笑,越看何言笑娇俏的小脸越喜欢,满心愉悦的说道:“这五两银子,总不能白给了吧?” “自然不能!”何言笑瞥一眼低头装不存在的南菱君道,“南菱君!那五两银子你要还我的!” “是是是,小人一定还!”南菱君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应道。 “那什么时候还?怎么还?”何言笑咄咄逼人道。 “小人会唱曲,会弹琴……”南菱君惶恐的说。 “等等!”何言笑打断他道,“你说你会唱曲?唱一个我听听。” 杨瑾煜冷眼瞧着南菱君,他倒是不反对听听曲,左右坐在车里无事。 南菱君将木琴放在腿上,也不敢抬头看何言笑与杨瑾煜,拨了下琴弦,边弹边唱起来。 不得不说,南菱君的嗓子唱曲简直天籁! 可惜他唱的曲子何言笑不喜欢,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曲子。 长得一副好皮相,再唱这种勾人的曲子,那不就是招祸么? 至于弹琴,那也是大师级的,弹得非常好听。 “行了行了别唱了!”何言笑没好气的打断了南菱君。 琴声一断,南菱君也住了口,怯怯的看看杨瑾煜,又看看何言笑。 “你这唱的什么曲子啊!”何言笑不爽的说。 “呵呵,他又不是词曲大家养出来的,自然唱不出什么好曲子。”杨瑾煜轻蔑的看着南菱君道。 南菱君低着头缩缩脖子,这种冷言冷语他受的多了,早就习惯了。 何言笑拉住杨瑾煜的手道:“算了,你就别说他了,他也挺可怜的。” “就你心软。”杨瑾煜宠溺的捏了下何言笑的小鼻尖。 何言笑被杨瑾煜蜜热的眼神烫到了,小脸一红,想要抽回手,却被杨瑾煜的大手握得很紧。 她不敢再看杨瑾煜,对南菱君说道:“我教你一首曲子吧,不过我可没有你唱的好听。” 一听何言笑要教他曲子,南菱君立马来了精神。 也顾不得害怕了,立刻抬头看着何言笑兴奋的说:“多谢姑娘赐曲!姑娘教的曲子定然是最好的!” “不是我夸口,我教给你的曲子,每一首都是绝世名曲!”何言笑自信满满的说。 “我倒是很想听听,笑儿唱曲是何等悦耳。”杨瑾煜摸着手里软乎乎的纤细小手,心情很好的说道。 “咳嗯!听着啊。”何言笑清清嗓子,轻声唱起了霍尊的《卷珠帘》。 ☆、92.第92章 卷珠帘 篆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花间透过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 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拂袖起舞于梦中徘徊 相思蔓上心扉 她眷恋,梨花泪 静画红妆等谁归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 啊……胭脂香味 卷珠帘,是为谁 啊……不见高轩 夜月明,此时难为情 细雨落入初春的清晨 悄悄唤醒枝芽 听微风,耳畔响 叹流水兮落花伤 谁在烟云处琴声长 何言笑的嗓音,并没有如何的优美,却也是稚嫩动人。 好在她音阶齐全,旋律还算精准,不至于给霍尊大大抹黑。 她只是这样专心致志的轻声清唱,也让杨瑾煜与南菱君听得入神。 一曲唱完,何言笑长处一口气。 虽然没唱出霍尊大大的精髓,幸好也没跑调。 杨瑾煜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何言笑,拍了下手道:“妙啊!此曲精妙!” “这曲子,堪称名曲!”南菱君激动的看着何言笑道,“何姑娘!此曲可赠与我么?” 何言笑白眼一翻,“送给你?凭什么啊?” “呃……”南菱君语塞。 这么好的词曲,可算是千金难求了,人家已经帮他还了债,凭什么再送他曲子? “算了,你先学着唱吧!反正债多了不愁,你欠我的债多了!”何言笑一挥小手道。 南菱君闻言大喜,刚想抚琴,却又住了手。 此等名曲,不可随意抚琴,还是先清唱吧。 “词曲我已经记住了,先清唱一遍,请姑娘指教。”南菱君按耐住满心激动说道。 “只听一遍你就记住了?”何言笑惊讶,“那你唱吧,我听听。” 杨瑾煜也很有兴致,他承认南菱君有一副好嗓子,听他唱这首曲子定然更妙。 不,还是他的笑儿唱的好听。 南菱君深呼吸一口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