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抬脸一看,不巧又与白衣公子的眼神对上。 这下,何言笑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她大眼睛一瞪,小眉毛一立,怒道:“你不救人也就罢了,竟还害人家!亏你长得跟神仙似的,真是黑心肝!” 白衣公子被何言笑突来的一顿骂给惊呆了。 长这么大,可是从来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啊! “放肆!”烈焰一下子火了,怒喝一声就要走过来教训何言笑。 “唉……”对酒双手掩面。 这个烈焰!公子就不该带他出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烈焰刚迈出一只脚,只觉膝盖一痛,“扑通”一声摔跪在地。 “哟!”何言笑吓一跳,差点坐地上。 这是赔礼道歉吗? 动静也太大了点吧! “向何姑娘赔罪。”白衣公子温言道。 他依然貌美如仙,温文尔雅,神色温和。 可他看着烈焰的眼神,却如千年han冰! 跪在地上的烈焰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 他家公子的眼神,就如钢刀一般砍在他身上。 烈焰干咽一下,沉声道:“在下向何姑娘赔罪了!” “跟我赔罪干什么!被你害的人躺地上呢!”何言笑瞪了烈焰一眼,低头继续给南菱君抹药。 躺着的南菱君也吓着了,睁大眼睛一动不敢动,身子都僵了。 何言笑轻轻给他凃着药,柔声说:“别怕,是他们理亏,他们该给你赔罪的。” 白衣公子心里更酸了,恨不能过去一脚将南菱君踢飞! “你个愣头青!快赔罪啊!”对酒见自家公子脸色越发难看,忙走过去踢了一下烈焰的腿。 烈焰梗着脖子不吱声。 让他给何言笑赔罪,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还让他给南菱君赔罪? 那不如杀了他! “罢了,烈焰,你回去吧。”白衣公子的声音比之前更是温柔了。 对酒心里一han,咽了口口水退到一旁。 他家公子说话越是温柔,那火气就越是大啊! 烈焰也打了个han颤,慢慢站起身往后退,顷刻便不见了影子。 不过即使是回去受罚,他也不愿向南菱君赔罪! 何言笑撇撇嘴,嘀嘀咕咕的说了两句风凉话。 白衣公子看着何言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在他意识里,没有“赔罪”这两个字。 ☆、79.第79章 被缠上了 对酒见场面僵持住了,忙走上前陪笑道:“何姑娘,都是我那兄弟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在下对酒,替我那不成器的兄弟向这位兄台赔罪了。” 何言笑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对酒见状,看向躺着的南菱君道:“这位兄台,你没事吧?我可是替我那兄弟赔罪啦。” “不,不敢当,我没事。”南菱君战战兢兢的说道。 “是有我的药你才没事!”何言笑没好气的说。 “多,多谢何姑娘。”南菱君感激的看着何言笑说道。 这时候,站在何言笑身后的那群大汉都开始慢慢往后退。 别人没看见,他们却看得清楚。 烈焰那一跪,就是那位白衣公子出手。 他们甚至没看清那白衣公子到底是如何出手。 这是高人啊! 几个大汉心里震惊。 他们原以为,那白衣公子靠的是身旁的护卫。 如今看来,那白衣公子才是最厉害的角色。 这可惹不起啊! 看热闹的这些人,几乎没人注意到这群大汉。 他们悄然退出人群,消失在远处。 “好了!你的脸还疼吗?”抹好了两层仙容露,何言笑收起瓷瓶拍拍手道。 盯着何言笑猛看的南菱君回过神,眨巴眨巴眼睛,惊讶道:“一点都不疼了,姑娘用的是什么神药?” 说着,他伸手想摸摸脸。 “别摸!”何言笑忙说,“在你的脸消肿之前,尽量别碰!也别沾水!” 南菱君吓得立刻放下手,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道:“何姑娘的相救之恩,菱君无以为报……” “停停停!”何言笑受不了的打断他道,“别说了!左右不过这么两句话,你还是省点口水吧!” 南菱君被何言笑说得红了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何姑娘,你的仙容露还打算卖吗?”白衣公子终于找到话说。 “嗯?”何言笑站起来看着白衣公子道,“你怎么知道我拿出来的是仙容露?” 话刚说完,何言笑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程四。 这个人她见过,就在程掌柜的后院里。 “哦——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啊。”何言笑恍然道。 “什么一伙的?”白衣公子没明白何言笑的话。 “我在程掌柜那见过他!”何言笑一指程四。 程四头一低,退后一步。 白衣公子看一眼程四,扬起微笑道:“他叫程四,是在下家奴,让何姑娘见笑了。” “你叫什么?”何言笑问道。 “在下东方尹之。”白衣公子微一拱手。 “东方尹之……你是大涴国人?”何言笑问道。 “祖籍大涴国,如今在大汉讨营生。”东方尹之温润道。 “幸会。”何言笑点头,而后将手里的仙容露递给他道,“这瓶仙容露送你了,算是谢你刚才救我一次。” 东方尹之眸中扬起喜色,接过小瓷瓶道:“何姑娘不是打算售卖仙容露?送给在下好吗?” “我还能做。这瓶送给你,我们就扯平了!”何言笑脆生生的说道,“我这人,不爱欠人家东西。如今我们两不相欠,各走各路吧!” 说罢,何言笑快步离去。 她已经在这里当了半天猴子给人看了,可不想继续当观赏物。 “哎,何姑娘!”南菱君慌忙追过去。 被晾在那的东方尹之瞬间冷了脸。 从来没有女子如此冷落他,他很生气! “公子?”对酒心惊胆战的靠近东方尹之。 淮阳城这个小县城,没有人知道自家公子的可怕! 东方尹之的脸色冷了一下便恢复常态,仿佛他从没有变过脸。 “我要请何姑娘共用晚膳。”东方尹之温言道。 “是!”对酒应了一声,身影一闪不见踪影。 何言笑逃也是的往前走,一溜烟的转过街口往东走去。 “何姑娘慢走!”南菱君抱着他的木琴气喘吁吁的追上来。 何言笑脚步不停,转头看向追来的南菱君道:“你还跟着我干嘛?” “小人南菱君,已经无处容身,还望何姑娘……” “打住打住!”何言笑打断他道,“我也是个穷人!我没地方安排你!你还是自己去谋条生路吧!” 这个南菱君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她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哪有本事照顾他啊! “何姑娘请留步。”何言笑面前一丈外,突然出现一个藏青袍精瘦男子。 这男子鹰目勾鼻,精明俊气,正是东方尹之的护卫对酒。 何言笑停下脚步,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