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的笑眯了眼睛,说道,“快把小志放下,穿上试试,若是有哪里不妥的,我再改。” “哎。”何言笑答应着低头一看,小志竟又窝在她怀里睡着了。 “哟,这臭小子又睡啦。”杨王氏小声笑道,“行啊笑儿,以后小志要是再闹腾不睡觉,你就过来帮我哄他睡!” 何言笑答应着,轻轻将小志放到一边,拿过新衣裳准备试穿。 这时候,窗外传来杨瑾煜的声音道:“笑儿,回屋吧。” 杨王氏正给小志盖被子,听见杨瑾煜喊何言笑,推开一丝窗缝小声道:“等会,笑儿正试衣裳呢!” “试好了给我看看。”杨瑾煜说道。 “这小子!还真黏你。”杨王氏笑道,轻轻关好窗子。 何言笑有点脸红,不吭声的脱了身上的粗布旧衣,穿上崭新的粉红衣裳。 新衣裳一上身,何言笑一下子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杨王氏惊叹的睁大眼睛,盯着何言笑上下打量道:“哎哟喂,啧啧啧,我们笑儿穿着这粉嫩的新衣裳,简直就是个小仙女嘛!怪不得煜儿那么黏你呢!” 何言笑腼腆的笑笑,小声道:“三婶穿上新衣裳,定然更好看的。” “哎,你三婶都老了,两个孩子娘了,哪能和你这个小丫头比啊。”杨王氏满眼艳羡的说。 “三婶才不老呢,咱家就三婶长得最好看了。”何言笑嘴甜的说,“小志就是像三婶,才长得那么俊呢。” “这丫头!在宋小姐的庄子里住了几天,回来小嘴就变得蜜似的!”杨王氏被何言笑夸的心花怒放,拉住何言笑的小手低声说,“笑儿,你跟三婶说说,宋小姐人怎么样?有没有嫌弃你的出身?庄子里住着是不是特别美?” “宋小姐到是没有嫌弃我,只是在富贵人家住着拘束了些,规矩太多了。”何言笑避重就轻的说道。 杨王氏还想缠着何言笑再问问庄子里的事,外面忽然传来叫门声。 “孩儿他娘,快开门,该睡了,有什么话明儿再说。” “哎呀急什么啊,这不是还早吗。”杨王氏不耐烦的说道。 “三婶,咱们明儿再聊吧。天气凉了,你也早点歇着,别受了han气。”何言笑笑着说,走过去拉闩开门。 “笑儿快回屋吧,煜儿都等急了。”杨永乐进了屋,对何言笑和气的说。 “那我就回屋了,三婶三叔,你们歇吧。”何言笑走过去拿了换下来的旧衣裳,打了招呼便走了。 杨永乐关门上闩,走过去扶着杨王氏回他们的炕上,小声说道:“我说你拉着笑儿唠什么呢,急的煜儿跑二房去喊我。” “我就是问问笑儿那位宋小姐的事,煜儿怎么急成这样,还怕笑儿跑了吗?”杨王氏笑着坐在炕上,看着杨永乐蹲下给她脱鞋道,“你在二房干啥呢?杨马氏醒了么?” “二嫂睡着呢,二哥拉着我诉苦掉眼泪,三个丫头也伤心着呢。”杨永乐给杨王氏脱了鞋,扶着她躺下。 “活该!让她害咱们小志!这是报应!”杨王氏畅快的说。 “嘘!别乱说!小心让人听见了!”杨永乐给杨王氏盖好被子,走过去吹了油灯,摸着黑回来躺下道,“快睡吧。” 何言笑回了屋,关上门,上了闩。 一转身,看见长发披散,只穿着一件粗棉单衣的杨瑾煜,坐在桌前就着昏黄的油灯看书。 那浅灰的粗棉布单衣前襟没系,露出一片蜜色精瘦胸膛。 何言笑脸一红,急忙别开眼睛,快步走向挨着窗子的土炕,小声说道:“累了一天了,怎么还不睡,看什么书啊,难不成你也想科考?” “是有打算去科考,也好与大舅哥做个伴。”杨瑾煜放下书,看着何言笑坐在炕上道,“你睡里面的炕吧,挨着窗子容易受han。” 何言笑没吱声,低着头红着脸,默默走到里面的炕前坐下。 ☆、72.第72章 小小年纪不学好 杨瑾煜微微一笑,跟过去坐在何言笑身旁,低声道:“你穿这件衣裳,比穿绫罗绸缎漂亮。” “就因为这布料是你买的?”何言笑翻起大眼睛瞧着杨瑾煜道。 一见何言笑翻着大眼睛瞧他,杨瑾煜便心神一荡。 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凑近何言笑的长发轻轻闻了闻,声音微有醉意的说:“你说想去城里?去做什么?” “走开!好好说话!”何言笑小脸更红,推了一下杨瑾煜。 好巧不巧的,她的小手刚好抚在杨瑾煜的胸膛。 感觉到手掌温热柔韧一片,何言笑小手一抖,触电般收回来,低着头没好气的说:“你不会穿好衣裳吗?敞胸露怀的像什么样!” “这都要睡了,还穿好衣裳作甚,一会不还得脱掉?”杨瑾煜兴致勃勃的逗弄何言笑道。 “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纨绔模样!”何言笑斥道。 “你怎么知道纨绔的模样?”杨瑾煜笑着说。 何言笑猛然抬头瞪着杨瑾煜,大眼睛里怒气翻滚。 杨瑾煜见何言笑真要恼了,急忙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不闹了,说正事,你为何要去城里?” 何言笑瞪了杨瑾煜一会,稳下心里的火气,别开脸说道:“我做了一瓶仙容露,想拿去城里卖钱。这东西是给富贵人家用的,只能去城里卖。你说过不会为难我的,所以你必须带我进城。” 其实何言笑并不是真的恼了杨瑾煜,而是气自己不争气。 杨瑾煜明明是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屁孩,却能让她如此慌乱狼狈。 说起来,她更像是恼羞成怒。 “仙容露是什么?”杨瑾煜问道。 “就是这个。”何言笑从怀里拿出小瓷瓶递给杨瑾煜。 杨瑾煜接过来,打开瓶塞闻了闻,说道:“有金银花,似乎还有荷叶,另一味是什么?” 听杨瑾煜说出两味辅料,何言笑惊讶的看向杨瑾煜道:“难道你还懂药材?” 杨瑾煜得意一笑道:“我懂的东西很多,你可以慢慢探查。” “你学艺十年,不只是习武吧?”何言笑目光晶亮的问道。 “这十年啊……”杨瑾煜的目光深远起来,满是沧桑的轻叹一声,摇摇头道,“这十年可不好过。” 何言笑心头一震。 仅仅十五岁的年纪,语气会变得如此沧桑,可见他十年学艺过得多么辛苦。 又想到杨瑾煜隐藏的身份,何言笑释怀。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杨瑾煜经历的越艰辛,他要做的事就会越吓人。 不过她何言笑可不怕! “这里面还有一味药材,名为芦荟。你可知道芦荟吗?”何言笑岔开话题道。 杨瑾煜想了想,缓缓摇头道:“没听说过,那是什么药材?” “是美容养肤的药材。”何言笑俏皮一笑,“今日你见了宋小姐,可看见她脸上的胎记变样了吗?” 杨瑾煜一愣,眨眨眼睛道:“到是没有留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