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弱的光芒下,沈无眉突然侧过身子,与平时不一样,那双杏仁眼的双眸并不妩媚,反倒是有种楚楚动人,看得人心疼。 她刚才在洞外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影,因为龙阁对黑神会调查了很久,所以沈无眉知道那人就是岛国第一高手崧厦旁门了。 而刚才要不是趁着崧厦旁门练功的时候回去找严凌他们,沈无眉可能早就跟崧厦旁门打起来了,而且沈无眉清楚后自己不是崧厦旁门的对手。 沈无眉有些担心,但此刻眼神异常坚定,“严凌,你带师妹想走,我殿后!” “不。”严凌从她眼神就看透了这一切,他知道她应该遇上了崧厦旁门,“崧厦旁门是个难缠的对手,你还是先带她走吧。” 沈无眉是个犟性子,打算回去。 严凌一把拽住了沈无眉,“三人一起走,趁这些人还没追上来。” 沈无眉说出了自己担心的一面,“我方才在洞内没有看到崧厦旁门,可能他就在附近等着我们,” “此人不屑用枪械等热武器,他一定会用刀剑拳头来解决问题的。”严凌道,“不管怎么样,我作为男人一定更适合保护你们,而且我跟他有仇。” “可是,你行吗?”沈无眉道出了她的担心,而且她也不知道严凌的功夫在哪一层面上,而自己则是龙阁培养出来的杀手,虽与崧厦旁门一比,自己的武艺虽不如他,但还可以坚持一刻,若真斗不过了,大不了与崧厦旁门同归于尽。 “相信我!”严凌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自信,仿佛一种看不透的深邃感,他拍了拍沈无眉的肩膀。 沈无眉诧异了,她觉得那眼神就跟自己的师父一样,在无比自信中,那是高手独有的表情,也是一种独特的魅力,看久了却慢慢地让人相信起来。 严凌嘱咐沈无眉以及叶清蕖二人,“我先随你们走一路,等出去后,你们直接沿着原来的路回去,记住,如果遇到困难,立即发信号!” 沈无眉点点头,一旁的叶清蕖在严凌刺探煤矿之后就知道面前的男子非等闲之辈,而且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使人难以抗拒。 叶清蕖道:“那你要小心。” “嗯!” 严凌即刻与二女立即加快速度,在漆黑的夜晚,洞口的一点光亮渐渐地浮现出来。 当三人刚出瀑布的时候,却见到在不远处的溪水一侧站着一人。 那人就站在那块大溪石上,像一只飞鸟一般。 严凌三人知道这人就是崧厦旁门无疑了。 “你们快走--”严凌道。 “你行么?” 沈无眉依旧很是担心,但一旁的叶清蕖却拽住师姐的手,“我们在这儿只会添乱。” “你们休走--” 那人转过身来,一脸沧桑,右手正缓缓地从腰上抽出一柄弯剑来,而他在方才观察的时候,已经知道这其中或许有杀他师弟的人。 他觉得先对付这二女,因为对付敌人通常要对付最容易突破的。 他觉得这二女或许是那个男子的软肋。 这是战斗之术。 而他不知道也有人正在观察着他。 此时,他轻轻一踮,整个身子如同飞鸟一般从大溪石上一飞冲天,然后巨大的黑影朝着沈无眉与叶清蕖二女而来。 沈无眉的手中早已握着九尺长鞭,长鞭一挥,就迎上了崧厦旁门的弯剑。 但崧厦旁门却轻轻一击,弯剑如霜,如疾风一般地斩断了九尺长鞭的鞭首。 噌地一声金属声,九尺长鞭的鞭首直接掉落到了溪水中,然后溅起了一阵水浪。 沈无眉只感觉那长鞭仿佛失去了灵性,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断了一截的长鞭,白皙的脸上顿时一片怒火。 “你个老不死的,把我的长鞭给坏了,我要毁了你的剑!” 说罢,沈无眉则继续挥着武器,而此刻叶清蕖也抽出了自己的剑。 在月光下,那剑上已蒙上了一层寒霜,仿佛冬日的冰雪。 崧厦旁门听到一阵轻灵舞动的剑啸声,立即将目光对准了叶清蕖。 而此刻叶清蕖长剑划过溪水,瞬间挑飞的水花在空中凝结成一颗颗冰珠子。 “这是冰雪剑,你就是龙阁第二刺客,叶清蕖吧。”崧厦旁门的目光已经注意到了那把剑,初看之际还是惊讶,但随即恢复了平静,“果然是个用剑的高手,可惜今日你们都要死。” 沈无眉的长鞭已经挥舞过来,崧厦旁门却一屑不顾,手中的弯剑再次一挥,这一次所携带的力量已不是刚开始的试探那一剑那么简单了。 当沈无眉的长鞭再次抖动之际,弯剑快速下沉,当即弯剑一击,顿时那九尺长鞭直接当中斩断。 崧厦旁门直接进击,半个身子立刻来到沈无眉的身侧,瞬间,他的弯剑凌厉一刺。 沈无眉刚还在为九尺长鞭的事情愤怒,此刻见到长鞭直接被中间斩断,她尚未收回长鞭之际,却不料被崧厦旁门从正面进攻。 此刻,沈无眉觉得空气有些窒息,月光顿作寒光。 她只想后退,但敌人却已经看出了她退后的意图,锁定了那个方位。 她的瞳孔睁得很大。 就在此刻,叶清蕖握着冰雪剑快速来到沈无眉的身旁,与弯剑迎击。 噌--瞬间,崧厦旁门的攻势被抵挡住了。 但叶清蕖却觉得自己提剑的手顿时一阵发麻。 果然岛国的第一高手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沈无眉很感激在关键时刻是自己的师妹出手了。不过那崧厦旁门并没有放弃进攻,而且杀害他师弟的是用剑的高手。 敌人用剑,不管是不是提冰雪剑的叶清蕖还是其他人,只要是用剑的,统统都要死。 崧厦旁门的弯剑再次舞动,这一次,他握紧了弯剑。 “快走--”严凌大喊一声,随即抽出一把软剑。 随着一阵轻灵剑啸声,他整个人顿时腾空而起,剑抽出的一刻,迎上了那孤寂清冷的月光,仿佛要将所有的光辉都斩碎。 而叶清蕖与沈无眉看到严凌出手了,叶清蕖扶着自己的师姐,缓缓从空中下落,双脚落在溪水一侧。 二女并没有走,反而站立溪水的一侧。 崧厦旁门一看,只觉得那剑是如此的熟悉。 此剑甚为普通,剑身极为细长,紧密的金属构造让这把软剑在月光下如同寒光闪闪一般。 那是一把软剑,而且是出自于苏家的。 虽然外表看上去十分普通,让人忽视,但崧厦旁门知道那并不普通。 随即,他猜到了那把剑,也想起了那段往事。 “这不是慕容锦华的太水剑么?苏家传家的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