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给苏沐诗二女订好的机票正是当天下午一点,吃过午餐后,严凌则亲自驾驶着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充当护花使者,一路保驾护航送她们去西部湾机场。 西部湾机场,R国西部最大的一个国际机场。 当严凌经过候机大厅,苏家保镖而与苏沐诗他们一起上检票口。 严凌的余光则无意识地注视到远处有两人往机票口而来,他们的手中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戴着一副墨镜,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T恤,下身则是一双黑色皮鞋加一条黑色西裤的人;而另外一个人则身材矮胖,甚是发福,那肚子圆滚滚,看上去十分滑稽,而且脸上也是戴了一副墨镜,上身则是穿了一件白色V字T恤,下面则是一双黑色旅游鞋以及一条卡其色的长裤,而且脸盘为国字脸,此刻正朝着四面东张西望,生怕有人忽然认出他一样。 此刻,江梦诗却突然道:“大色狼,我师父还等你参加华夏争榜比武呢!” 严凌听到江梦诗在跟自己说话,他的注意力转了回来,然后道:“你放心,你比武的时候我一定回来的。” “那一言为定!”江梦诗笑着露出那一颗虎牙,随即狡黠一笑道:“不来的话,我告诉苏伯父,让她把沐诗嫁给别人,你可知道追她的人都排到我孙女辈去了。” “什么孙女辈去了。”苏沐诗听到江梦诗这么道,感到很好笑,她立即伸出小手在江梦诗的腰上拧了一把,江梦诗被拧地大叫起来,然后躲开了苏的第二拧。 严凌笑笑,江梦诗说的还真有道理,他可不想一辈子打光棍,这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未婚妻,还是堂堂苏家千金,严凌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放倒苏家小妹,所以他道:“一言为定。” 江梦诗似乎抓住了严凌的一根软肋,她笑道:“哈哈,原来你大色狼还有怕的一面啊。” 严凌故意一副委屈的样子道:“江大小姐,就这么希望看我的笑话么?” “那倒不是,谁让你欺负过本大小姐,本大小姐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很公平的!”江梦诗一看严凌这么委屈的一副样子,嘴上一副得意笑容,还不忘躲避身侧苏沐诗的小范围攻击。 苏沐诗瞪起眼珠子,也夹起一个粉拳,直接朝着江梦诗过来,故意怒气冲天道:“江梦诗,你有完没完,在这么说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哎呀--”江梦诗现在是有些后怕苏沐诗了,又想到被揍得那一次了,索性逃得开开的,而此刻飞机检票口的服务人员已经就位。 “请到华夏帝都的旅客注意了,飞机在15分钟后起飞--”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不成,好好跟你的小情郎道别吧。” “江梦诗,你--” 江梦诗直接做了一个鬼脸,“我就这样,who怕who!” “……”苏沐诗立即放下拳头,江梦诗一贯以来就是这样的,她已经习惯了,但她还真的舍不得严凌这个臭流氓,此时她转过眼角,柔情似水,眼波撩人地看了严凌一眼,“不要忘记我爸的生辰。” “恩,到帝都后给我打电话保平安。”严凌点点头,目送二女往登机口而去。 下午1点飞机起飞后,严凌已经到了候机大厅,然后开着林肯加长回西部湾郊区苏家别墅。 此刻在飞机上,飞机已经安稳地进入了平流层中。坐在飞机窗口的苏沐诗则看着机舱外的机场,但周围早被无边无际的海域与白云所包围,她有些落寞,也不知道严凌会不会记得她父亲的生日。 “扎心了,老铁,都有未婚夫的人了。”一旁的江梦诗看着自己的好友,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哎,反正我这样的剩女是无法理解的。” “你才多大,怎么刚大学毕业就成了剩女!”苏沐诗听到江梦诗在说话,很是费解,她白了一个眼神过来,然后不假思索道,“也对,你好像还没有追求者吧,老江!” 苏沐诗笑笑,这种笑让江梦诗很哭泣。 “我……”江梦诗一听,两脸颊气得鼓鼓的,跟池塘中的青蛙一样,然后她看了一下苏沐诗的胸,那里山丘起伏、波涛汹涌,再看看自己,跟飞机场一样,传说中的太平公主,跟这一比较,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啊--” 随即头等舱内,只听到江梦诗啊啊叫了起来,舱内所有的乘客一下子将目光看向高声嚷嚷的江梦诗。 苏沐诗赶紧吓得捂住好姐妹的嘴巴,“你疯了么?” 江梦诗被捂地呜呜说不出来话,等她镇定下来,这才看到那些乘客的目光,羞地整个人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然后白了白苏沐诗,好像在说这都是你的错。 苏沐诗立即松开江梦诗的大嘴巴,将目光看向舱外的蓝天白云,就当作不认识这个好闺蜜。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当苏沐诗与江梦诗二人互不理睬、互相当做不认识之际,有一个戴着墨镜的高个子男子从江梦诗的身边经过,手里拿着一杯矿泉水。 他朝着江梦诗二人仔细打量了一刻,然后走向头等舱与经济舱的中间地段,而在那儿,则有一个斜靠在飞机舱壁上,抽着香烟,身材矮胖,肚子圆滚滚的墨镜男子。 高个男子见到这个男子,突然谦卑起来,凑过那人耳边,道:“长官,错不了,那里一个是苏家千金,另外一个则是江家千金。” 矮胖男子一听,立即摘下墨镜,然后露出那张国字脸,如果严凌在,一下子就认出这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北尾纯良,只是他的脸看起来有些臃肿,稍微易了一下容貌,此刻与他的属下一起坐上去华夏的飞机。 他猛吸了一口烟,因为吸得过猛,在吞云吐雾燃烧过旺之后只剩下一个烟屁股,然后松开烟嘴,直接将烟屁股扔地上踩灭了。 “等下飞机后,盯紧那个苏家千金,这是关键人物,可逼苏秦和华严就范,乖乖交出木枯袖。” “是,长官,那两个苏家保镖怎么办?”他觉得苏家保镖有些棘手,所以问道,“要不要通知崧厦大师?” 北尾纯良深邃的眸子中饱含着无限的期待:“行,等下飞机后,你打个电话给他,他现在应该在华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