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和球鞋。pingfanwxw.com所以,她的腿被保护的白皙无瑕,皮肤也很娇嫩,加上是跌倒的关系,因此膝盖的破皮比手肘还要严重些,有丝丝血迹。 他摇摇头,“不行,我得回家拿点消毒的药水来,要不然明天一定会发炎的。下雨的时候空气里都是细菌呢!” 一声震耳欲聋的长时间惊雷,一道刺的人眼睛睁不开的白炽闪电,还有窗外树木折断倒地的“喀嚓”声,让雷若“啊”的一声又叫起来,她一把抓住了刚要起身的他的手,让他被迫的失去了平衡,一下子侧身倒在了床上,赤 裸的上半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没事的!你不准跑!”她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不让他再有走的可能。 房间里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漆黑,两个无声拥抱在一起的人,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他们的气息直达彼此的面上,温热的让人心悸。那心悸带来的高温直传到指尖,传遍四肢百骸。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抱住他,会不放开他,只知道,这像梦一样,非常的不真实。 雷若也喜欢他?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不同的触感,异性的不同味道,都让彼此的呼吸声渐渐沉重,急促,抱住对方身体的手,也不自觉的加大的力度,身体,更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他想,或许她只是想在黑暗中找到一个依靠,而他并不是。他的身体说“不是”。 男人和女人,本来就不一样。 他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一定要崩溃。 赤 裸的上身能清晰的感觉到薄薄的t恤下她柔软的浑圆,这种刺激,让小腹处的热流急速集中,横冲直撞,想从某一点爆发出来,获得解脱。 她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她同样激烈跳动的心脏,都像催化剂一般,让他很想不顾一切的跟随本能行事。 只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他们还太小。 她就像一个纯洁的公主,在这样的时候这样要了她,等到风停雨过,面临的将会是难以收拾不可想象的残局。 他很想珍惜她。 他的薄汗在额头聚集,声音也沙哑干涩,“好,我不去拿药,也不走……你放手,我在一边……陪你……” 雷若这才松开了手,侧过身,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 她可能也是害羞了吧?他想。 他躺在她的身边,平复了一阵呼吸,才轻声问,“你为什么这么怕黑?” 她从枕头里闷声说,“从小,就很怕……我妈说,我从出生后,睡觉时都不能关灯,一关就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黑黑的夜里,会有奇怪的东西跑出来……” 他嘲笑,“胆小鬼……” “然后,大概两三岁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台风天,我一个人在家里睡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而叫爸爸妈妈,却一个人都不在……我就一直哭,一直哭……直到半夜,他们才回来……是雨太大了,车抛锚了,才没有回来……从那以后,我就更害怕这样的天气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开始有些潮潮的味道。 他叹口气,很自然的,觉得自己非这么做不可的,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她,腿,也勾住了她的腿,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温软的唇贴在她的脸颊上,喃喃道,“别哭……别怕……我在这儿呢……” 雷若缓缓的松开了遮住半张脸的枕头,安安静静的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把玩着,十指交扣,见她没有反抗,胆子更大了些,勾住她双腿的腿也向上了点,更紧的圈住了她。 “嘶……疼……”她轻轻的动了动。 他知道可能是碰到了她膝盖上的伤口,柔声责怪道,“还说不疼……真是的……还是要消消毒才行……” 他松开她的上身,坐起身子,轻轻的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的吻上了她的伤口,用湿热的舌细致的舔舐着。 “嗯……”她不安的动了动,轻轻的抗议,“你干嘛……” 他轻笑,“消毒啊!这是最原始的消毒方法,不知道吗?乖乖的别动哦……” 她没有再动,乖乖的闭上眼睛,软软的任凭他的吻从她的一个膝盖,再到另一个膝盖,直到稍微的迟疑之后侵袭上她的大腿。 一波波陌生的意乱情迷占据了她的所有思维,只感觉到那湿热的唇舌似乎带着可怕的魔力,所到之处,除了无力和酥软,麻麻痒痒的感觉之外,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身躯细致,光滑,如牛奶,像丝缎,还带着甜香的味道。她轻轻的迷乱的轻吟让他知道,她其实并不排斥他的碰触,甚至享受其中。 这个认知让他的压抑得以释放,体内的那股冲动更加肆无忌惮的四处横冲直撞,任自己胆子越来越大,只想要求更多,更多。 一个欺身,他的唇从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手肘。 他轻吻着她那里的伤口,而她无意间轻轻弓起的身子让二人的身体更紧密的契合在一起。他能清楚的感到她渐渐弯起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置于其中。他更知道,其实,她的身上除了这件大t恤之外,再无其他…… 之所以不敢碰触她大腿向上的肌肤,是因为他担心她会因为害怕而踢自己下去。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带着急切的渴望,狂乱的吻上了她轻吟着的轻启的唇,纠缠上了她有些羞涩想躲的舌,逗弄,嬉戏,缠绵,吮吻。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已经无数的想过,下次再吻她的时候,绝不能像第一次差点窒息那么丢脸。 在最初的羞怯过后,她也尝试着主动碰触他,回应他,这欣喜让他疯狂,双手勾住她的身体更紧的贴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欲望似海深,看不到底。 这些之前想也不敢想的肌肤相亲,这时候居然感觉还不够。 隔着衣服的抚摸如同隔靴搔痒,难以满足内心难耐的渴求。他的手终于从t恤的下摆往上滑,从她的纤腰到她胸口的小巧,一把握住,温柔的揉捏着。 “唔……不要……” 那是她长这么大从未被别人碰触过禁地,如今掌控在他的手掌里,让她不安的扭动起来,本能的抗拒。 他并不理会,而是更顽皮的纠缠住了她的舌,让她微弱的抗议消失在唇齿交融带来的意乱情迷里。 酥麻,颤栗,迷乱。雷若只觉得自己如同置身于波浪滔天的大海上,而自己,只是一叶扁舟,他,则是她唯一可以捉得住的依靠。 她的双臂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抱住了他光滑结实的背,身子也紧紧的贴着他,无助的弓起。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在这一刻,她能依靠的只有他,她只有这样的和他互相拥抱,抚摸,索取,才能填补内心对风雨的不安,对黑暗的恐惧,和无端而来的空虚。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雷若仿佛一下子从迷醉中惊醒,伸手捉住了他不知何时移动到她私 处想要碰触的手。 她开始觉得害怕。那里更是不可想象的私密之处,外物的突然碰触,让她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本能的排斥和恐惧。 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他目的。她的脸烫的厉害,身子也抖的厉害,“不要碰那里……这样……为止……你不要动……” 只是,他忍不了。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爆炸了。 他又覆上她的身子,哑声道,“小若……我好难受……好疼……” “哪里疼?”她迷糊的看着他。 “你帮帮我……好不好?”他皱着眉,滚烫的汗水从额头上,滴落在她的胸口。 这时,她才发觉,不知道何时,他们已经裸裎相对。两具年轻躯体厮磨着,是可怕的高温和难以控制难以抗拒的胡乱渴望。 “你受伤了吗?我抓疼你了吗?”看他这么痛苦,她也愧疚的问。 “没有……是这里疼……”他抓住了她的手,探向了他早已挺立的火热。 “啊!”她吓得一下子缩回了手。好可怕…… 他嘴巴胡乱的吻着她的脸颊,身子轻轻的磨蹭着,撒娇一般,“你不能不管我……我疼死了……” “不要……我也会疼……你下去……”尽管有点好奇,她还是害怕。男孩子的身体原来在这个时候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今天她是第一次知道。 他还是可怜兮兮的磨蹭着,“我会很温柔的,轻轻的……好不好嘛……我……不会全部进去……我只要不全部进去你就不会很疼,只有碰到了障碍才会真的疼……相信我,好不好?” 她不知道。是这样的吗?她问,“你怎么知道?” “书上说的啊……” “你流氓!居然看那种书!”她鄙视道。 他可没有耐心跟她讨论这个问题,“是男人都是看的好不好?!我发誓会轻轻的……只轻轻碰一下……如果你很疼的话,你就咬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雷若迟疑着,禁不住他的磨蹭,才轻轻的点点头,“你说的哦!我要是疼痛得受不了了,你就死定了……” “啊!”一阵锐痛,让她从他指尖带来的迷醉里骤然清醒,泪水簌簌流下。她浑身颤抖,咬着唇,捶打着他的背,“流氓!流氓!骗子,骗子!你死定了!” 他慌忙擦去她的泪,“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不会痛……没道理会痛啊……别哭……” “痛!”她哭的更凶。他只能咬着牙轻轻的吻着她的泪,等着她能慢慢的适应他的存在。 他的汗水和她的泪水交织着,两个青涩的年轻人摸索着试探着他们的第一次。他在想,这简直是一种煎熬,根本没有书上说的那么快乐。简直和地狱没有区别。她的□,他的血气方刚,简直是死亡一样的折磨。 她的哭声渐轻,啜泣着,“你给我出去……” “你好点了吗?”他咬着牙问。 她好半晌才轻轻的点点头。 “可是我还是很难受……比刚刚更难受……对不起!”的确,他实在撑不住了。他觉得再忍下去他非死不可。一个咬牙,挺身,彻底进去。 雷若疼的连喊都没有力气喊出来,一口咬住了他肩头,只能皱着眉,不断的掉眼泪。 风雨更甚,响雷一声比一声大,闪电仿佛要暴戾的劈开整个世界。 比窗外还要混乱的,是在泪水,疼痛,蛮力,粗鲁,和快感中较量的两个年轻人。汗水湿了又干,他仿佛在这样的激情中无法自拔,和窗外疯狂肆虐的风雨雷电一样,不想有一刻的停歇。 雷若紧咬着他的肩,承受着他毫无技巧的动作,双臂也紧紧环住了他的背。 在这样的夜晚,能有他和她这样的相互拥有,她竟然感到了一种满足和甜蜜。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小,她终于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十年(五) 台风天后通常是好天气。 第二天一大早,风平浪静,是大自然疯狂肆虐过后的极度宁静。 多亏了这么久以来养成的晚睡早起的好习惯,他醒来的时候天还只是蒙蒙亮。 清醒过后,眼前的事实再次确认了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实在是个不敢想象的意外。像梦一样的不真实,但很美好。 起身穿好衣服,拉好被子包住她的身子,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抱起书偷偷的溜回家。 所幸父母还都没有起床。门也没有反锁。其实经常是这样。只要自己还没有回家,不管多晚,他们也不去管,留了门只管自己先去睡觉。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到厨房里关上门捣鼓了半天,总算是做好了早餐。装进饭盒里,又悄悄的拿了本英语书,重新返回到她的家里。 直到单词重新按计划温习好了一遍又一遍,太阳出来,温度回升,她还是没有醒。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昨晚太莽撞了。下次一定要注意自控。希望她醒来不要打自己才好。 一直到了将近中午,一震电话铃声才把雷若吵醒。 是父母的电话。说是那位亲戚的病情还是很不稳定,要她一个人当心点,照顾好自己,今晚无论如何会回来一个人。 她迷迷糊糊的应答着。挂断了电话,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的不能随意动,好像整个人的骨架被拆散了又安装了一遍一样。 “你醒啦?!”他悄悄的从背后抱住她,压制住心中的紧张和不安,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 昨晚的记忆一下子全部涌上来,雷若“啊”的一声尖叫,用被子紧紧的裹住了自己。 他轻笑着拍着被子,“起来啦!早餐都冷了!” 没反应。 他继续推,“你不饿吗?快点起来吧!” 还是没反应。 他想她肯定是害羞了。只好说,“我先去热热饭,然后去院子里看书去,你洗好澡我们一起吃。” 坐在院子里拿着课本发呆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听到浴室的水声。心下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脸一直红红的,不敢抬头,闷头专心的吃着他做的早餐。 看到她脸红,害羞,而没有其他他担心的反应,他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好吃吗?”他问。 她摇摇头,低声说,“难吃死了……” 他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我难得这么正儿八经的做早餐呢……而且,还冷了这么久。嗯……不好吃的话就别吃了,我出去买好了……” 她头更低,脸更红,声音几不可闻,“不用……吃不死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