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着说,“我的目标是考上一高。151txt.com所以,不管什么班,我都会上!” 雷若又是鄙视一笑,“完全听不懂,上什么上?!自己都不会不好意思吗?” 他依然笑得开怀,好像她不是在歧视他嘲笑他,而是在说着这世界上最动人的甜言蜜语。他想,只有亲近的人才会说真话。她的话就是那么让人感到亲密。 他认真的请求道,“你帮我补课好不好?上课听不懂的,下课可以教我啊!” 雷若像听了一个笑话一样,“高楼万丈平地起,没听过啊!没有学会走还想跑?可能吗?” “我给你家教费还不行吗?”可怜兮兮的虔诚的看着她。他知道自己其实还挺好看,这样子她应该不忍拒绝吧? 雷若喝了口可口可乐,淡淡的说,“等你每门课都能及格之后,我可以考虑帮你补。”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听到的为数不多的值得兴奋的好消息里最惊喜的一个! 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他想他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 然而事实是,就算他高兴的心都开始发颤了,而表面上也只是淡定的开心的笑,他怕她会反悔,“你说话要算话哦!” 雷若目光看向窗外,吸了口可乐,略带嘲笑,“我赌你没那个机会咯!” 他着急了,“敢赌不?你想怎么赌?” “这么自信?”她瞥了他一眼。 满眼的怀疑,很成功的刺激到了他。 “老子有的就是自信!如果我半年内达到目标的话,你不仅要帮我补课,还要当我的女朋友!敢不敢?!” 雷若脸顿时涨红,看也不敢看他。 成功的扳回了一局,他便得意的说,“就当你默认啦!” 雷若低声说,“我赌你一定输!”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才赫然发现,雷若其实并不是真的讨厌他。 漫长的暑假,他过的昏天黑地。每天白天上课,晚上不停的做作业。唯一的偷懒机会,就是和雷若一起上课的时候。反正也听不懂,纯粹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补眠。 他和她,就这样,同进同出,同桌上课,一起吃饭,过完了那个热气蒸腾的暑假。 十年(三) 新的学期,对他来说,是个完全新颖的开始。 他弄黑了颜色古怪的头发,留起了规规矩矩清清爽爽的短发。校服也开始洗的干干净净。每天认真的听课,做作业,晚上加班加点,秉烛夜读,直到凌晨。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慢慢的养成了晚睡少眠的习惯。 以前一向不合群的小混混,也开始积极的参加班级的各项活动,在操场上为班级争取荣誉。 总之,他变了。变得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让老师,同学,父母都无法理解的突然变化。 时间过得飞快。期中考试近在咫尺。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考试有了兴奋的期待。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提前达到目标。 在期中考试之前的一个周六的晚上,他趁她的父母不在家的机会,拿着书死皮赖脸的要和她一起温习功课。 让人欣喜的是,她居然没有拒绝。 做完了作业,他卷起了短袖上衣的袖口,献宝似的给她看他的肩头,“怎么样?我刚刺的!一只老鹰!酷不酷?” 雷若看着那黑色张牙舞爪的刺青吃了一惊,“你刺这个做什么?” “酷啊!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刺青店,我一眼就看中了这个!你看,这个刺在我的肩头,寓意我将来能像老鹰一样展翅翱翔,一飞冲天,不好吗?” 雷若撇撇嘴,“丑陋的要死。一看就是个不良少年。好不容易改邪归正,看来只是表面现象!” 他当然不爽,“诶,你真是无聊诶!你是哪个时代的人啊!” “我讨厌这个刺青。”她冷冷的说。 “刺青是时尚的标志!像你这种装乖的,哪懂什么时尚啊!土包子!” 她淡淡的说,“那就土包子好了!反正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变态到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什么刺青。那是自虐。” 他郁闷的披上外套,收拾起书本,招呼也没打,就摔门而去。 该死的土包子!刺青那么疼,自己还第一个给她看,居然说是自虐!懂不懂啊! 期中考试的成绩,让所有人跌破了眼镜。甚至包括雷若。 当他得意的把各门试卷摊在她面前的时候,雷若的脸居然红了。 他得意的笑,“你是因为可以当我的老师而兴奋的脸红了,还是你要当我的女朋友而害羞的脸红了?” 雷若站起来踹了他的小腿肚一脚,“流氓!” “你才女流氓呢!”他吃痛的抱着自己的腿直跳。 “初三了还胡思乱想,不是流氓是什么?”她瞪了他一眼,“每天吃好饭过来做功课。听着,要给我酬劳的哦!” 期终考试时,他在名单上的距离和她又近了一半。如果按照这个进度的话,到了中考的时候,估计就能挤进同一所重点高中吧?他想。 这个寒假,是他记忆里读书以来最开心的一个寒假。 不仅终于可以在亲友们面前扬眉吐气了,更可以拿到丰厚的压岁钱。 原来当好孩子的感觉真的这么好。 世上最善变的果然是人的观点。 以前的讨厌鬼,谁能想到会成为改变自己的动力呢? 以前最讨厌看到的人,谁能想到会成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天使呢? 她不喜欢出门。如果没有事,恨不得一直呆在家里。 为了能和她在一起多点时间,整个寒假,居然真的又在书本中度过了。 到了初三的下半学期,整个三年级的学生都紧张了起来。 复习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每个人都在为离自己最近的目标冲刺,努力。 两家的父母考虑到两个孩子都到了最后的阶段,而且连他都有能力冲刺一高,就不再限制时间的,让两个人一起复习功课。 于是,雷若的房间就成了他除了睡觉和上课外呆的最多的地方。 他喜欢她的房间,温馨,干净,舒服,一如她的人。 六月中旬,在闷热了几天之后,第一号台风袭来。 雷若老家的一个亲戚突然重病。为了见最后一面,父母两个人当日就回去了,晚上因为台风,亦无法返回。 为了准备晚饭,雷若虚掩了门,一个人跑出去买了写吃的回来。 谁知本来暂停的细雨一下子又转成了滂沱大雨,还狂风大作。 她拎着超市的袋子,在雨里疯狂的跑着,回到家时,已经变成了落汤鸡。 进了客厅,发现她的学生已经在客厅里打开了电视等着她。 “你干嘛去了?”他皱眉,质问道。 她笑着扬扬手里的袋子,“买吃的去了,今天晚上我爸妈都不在家,我只好自力更生了。” 他指了指餐桌,“去吃吧。我从家里带的。就知道你要跑出去觅食。” 雷若看了看,笑道,“这么丰盛啊!早知道你这么好心就不跑出去这一趟了!浑身都湿了!” 他从她进房间开始就不敢直视她,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瞄过去。 她宽大的t恤被雨水淋湿,原本飘逸的轻薄布料此刻都变得沉重而服帖,诚实的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 比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更高了点,胸部也丰满了些,腰线好像也更明显更纤细了。 更要命是她半湿的凌乱的长发…… 少女的韵味,完美的展现,是勾人的魅惑。 他不敢多看,怕想入非非。却又无法自控的偷偷的看。 这是青春期的矛盾,不安和躁动。 雷若放好了东西,想了想,“我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说吧。饿死了!等会儿可能都凉了。” 说着,走到浴室随意擦干了身上的雨水,坐下来开始吃起来。 “诶,你看什么电视啊!外面风雨这么大,还打雷闪电,有点常识好不好?!”雷若一边吃还不忘一边搬出了老师的架势教育。 不看电视能做什么?看书?开玩笑!他保证没有电视的噪音,就他现在心咚咚乱跳的情况下,孤男寡女的两个人,恐怕真的呆不下去了。 “没事,没那么倒霉。”他漠不在乎的随口说,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瞟上了她的侧影。 ……淡绿色少女内衣…… 惊觉口干舌燥,心跳急剧加速。连忙站起来,倒了杯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终于吃好了晚餐,满足的摸了摸肚子,说,“乖徒弟,去洗碗去!为师要先去洗个澡,等会儿开始复习功课。” “哦,好。”低声回答,脸上却一阵燥热。 整理好餐桌和碗碟,听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风雨,依然无法浇灭心底被浴室内哗哗的细小的淋浴声给点燃起的躁动不安的火苗。 一想到那温热的水就那么滑过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他就嫉妒的抓狂。 电视的声音嗡嗡作响,完全听不进去,整个人无法安定下来。 不行。 还是回去吧。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思想实在是太不健康了,简直是在亵渎她的纯洁。 这么想着,到处看了看门窗,关紧,又观察了一下院子,确信都没有问题了,才抓起书包,对着浴室喊,“雷若,我先回家啦!雨下的太大了,你早点睡觉好了。记得把大门都锁好哦!” “什么?……我听不清……”她在浴室里大声回应。 “我说,我先回家啦!你照顾好自己!”他也更大声的喊。 “什么?……你回家啊?……”她好像还是听不清楚。 正欲走近和她讲话,突然,“啪”的一声,整个房子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他马上反应过来,是停电了。 这一片区域全部一片漆黑。 “啊……”一声尖叫从浴室里传出来,是雷若的声音。 还好客厅够宽敞,他也够熟悉。他马上奔过去,拍打着浴室门,“你怎么了?” 一阵叮叮咚咚,是杂物掉落的声音。 他的心更紧张了,“喂,你在干嘛?没事吧?摔着了吗?” 门,突然被打开。 他的怀抱里,多了个湿润温软的身体。 她紧紧的抱住他,不肯放手。只是哭,只是颤抖。 他心疼的想要安抚她。手拍上她的身子,却赫然发现,她竟然一件多余的衣服都没有套上去。 她竟然这么赤 身裸 体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想,如果不是他的心脏够健康,估计要当场毙命。 他僵硬着双手,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扮演着一个供她发泄恐惧的木桩。 只是,心底的悸动是无法控制的,小腹一股股奇异却不陌生的热流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老天,这是在考验他是不是柳下惠吗? “你没事吧?伤着了吗?”他试图平静的问。 她在他的怀里摇摇头,只是哭。不知道为什么原因的,就是哭。 他动也不敢动,只能问,“有蜡烛吗?” 她又是摇摇头。 四周漆黑一片,他该怎么帮她遮住身子呢?万一突然来电,这尴尬可就真的要命了。 他轻轻的推开她,“站好。” “你别跑!”她啜泣着,“我怕黑!” 他笑笑,“不会跑,我就站在这里。” 说着,他脱下了自己的大t恤。他比她高出了十多公分,这件t恤衫,穿在她身上,至少像个连衣裙。 他借着窗外偶尔闪电的光亮,摸索着帮她套上了t恤,却听到她的“嘶”的一声吃痛。 “怎么了?哪儿受伤了?”他紧张的再次确认。 她这才可怜兮兮的说,“我跌倒了,手肘,膝盖,都好疼……” “这个笨蛋!怎么不早说!回房间,上药!”他弯腰抱起了她,小心翼翼的借着偶尔的闪电光总算把她安全送到了床上。 十年(四) “躺着,别乱动。我先回家拿些蜡烛和药箱过来……”把她放好,拉上被子,直起身子要走。 “你别走!”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死死的攥住,不放开。 他心底一柔。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也能在她需要依靠的时候,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了?仔细想想,似乎是一生中第一次被别人需要,而且是被自己喜欢的人需要。这种感觉无以言表,只觉得整颗心都被融化了,触动了,有点柔软和潮湿。感谢黑夜,让她看不到他眼里的湿意。 他柔声说,“我只是去去就回来,没事的。” 她依然死死的攥住他的手,“我一点都不疼了!不用拿药箱了……真的!” “那也不行,发炎了怎么办!”他安慰着。他知道她胆子小,却从来不知道她胆子居然这么小,而且是小的可怜,连一个人独处的勇气都没有。 “不会发炎的。”她在床上坐起身,拿起床头的面巾纸,皱着眉去擦拭手肘上的伤口。 他只好叹口气,想来只是破皮了,应该没什么大碍。听不得她可怜兮兮的哀求,便不再想着离开,而是拿过她手里的面巾纸,轻声说,“躺下吧,我来帮你擦。” 她乖乖的躺着,跟随着他轻轻的擦拭动作而不时拧眉,闷声喊痛。 她的腿紧实而白皙,笔直而纤瘦。他的大t恤只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两条泛着夺人呼吸的光泽的腿,就那么赤 裸 裸的展现在自己面前,令他忍不住喉头一紧,干涩难耐。 这是他幻想过很多次却从没有机会欣赏过的美景。 进入初中之后,她就不再喜欢穿裙子,脱下了校服,换上的就是休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