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这个蒋云鹤不对眼,不好以后想整他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此时大事要紧,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写折子,成了我们省事,不成的话,那就不能怕麻烦了。” 老魏拿着这两封信,也是为难,他也吃不透皇上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倒是侄子魏良卿的话说到了点子上,让这姓蒋的县令冲上去,成了就让他讨皇上的喜欢,不成也让他吃这挂落,正好试试皇上的真实意图。 想了一会,正好宋应升的文件等东西都送来了,干脆利落拿上了进宫面圣。 先把蒋县令的信一递,朱由校一看,不由的说道:“糊涂啊,朕怎么就没想到这事,大伴,拟旨,让这个蒋县令全权办理百姓避震事宜,这个小县令还是很有才的,连下雨天都想好了,是啊,何必去那么远,直接在城外避震不是一样吗?”朱由校这才一语惊醒梦中人,自己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奴才这就去拟旨。”魏忠贤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此事绝非空穴来风,可能真有地震,而不是皇上搞的什么转移视线的政治手腕。 “对了大伴,那县令为官如何?”整天的跟这帮大臣玩没什么意思,倒是地方官可以搞一两个心腹,昨天想到让宋应升去青州就是这个打算。 “奴才不知道是不是好,但肃宁伯来信却提到一事,东厂刑官孙云鹤听他不愿意迁百姓去二百里外,以为他要抗旨,把他抓了起来,百姓们听说了就围住了县衙要求放人,民心倒是挺好的。”老魏也乐得提点一下这个小县令,一是让他的差事好做了许多,二是这个小县令做的好,侄儿魏良卿也能分润点功劳。 “哦,如此得民心,那为官定是不错了,这次如果能把这差事办好,那就带着进京京,朕给他升官。”朱由校一听,这样的官现在可是少之又少了,得好好把握一下,正好把手伸到西部去。 “启奏圣上,皇上吩咐的宋应升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吏部的人已经做通了工作,而且一听是宋景尚书的后代,也没有怎么排斥,已经补了宋应升的缺,即日起赶赴青州上任与汪乔年交接,这是吏部的文件,”这一大早的老魏可就为了宋应升跑官了,如此的热心还是比较难得的。 “好,大伴倒是受累了,传宋应升速来见驾,”朱由校很高兴没想到明朝如此官僚主义竟然还有如此速度,可见体系败坏到了什么程度,唉,自己现在还没有力量和整个体系单挑,等强大了之后再说吧,眼前抓住了这个机会,把青州搞好再说。 “为圣上办事,是奴才的荣幸,哪里会累。”魏忠贤可是想着天天为皇上办私事,那样圣眷才会永存,权位才会保全。 “对了,朕让内厂的人找你报到,他们找到你了吗?”看来这一早上老魏都去跑着关系了,不知道他们碰没碰上。 “刚才在进宫的时候碰上了,奴才让他们先开始熟悉情况,然后自己划分具体的任务,并在东厂那边给他们找了一个小院当办公地点。”魏忠贤很注意把自己的位置摆正,大大方方的才能得到皇上的重视,如果搞点小心眼想把着这个大权,那就不识趣了。 “大伴做的不错,朕心甚慰,”朱由校也乐见其成,召见宋应升看看吧,希望有宋应星十分之一的才干他就算是赚了。 “有劳圣上夸奖,圣上这是要去哪里?”看着朱由校已经换上了便服,所以魏忠贤问。 “去南宫看看锦衣卫操练的如何了,大伴让宋应升直接去那里找朕吧。”朱由校回答了一句,带着一大帮人向南宫进军了。 坐在马车里,朱由校挑开了帘子看外面的风景,但京城真的很脏,连空气里都是马粪的味道,街面上也脏的不能入眼,污水到处横流,都说元大都建北京的时候地下的排水工程建的很是不错,怎么污水都改地面打排放了,看来京城的卫生是要好好的搞一搞了,这已经成立的卫生署怎么还不见动静,这田尔耕到底怎么回事?得叫过来问问。 各位衣食父母,已经二十万字了,梦难成被新书榜扔了出来,以后就全靠您们这些衣食父母了,希望能给我到处推荐一二,我也会坚持着把这一本书完成,哪怕只有你们这些读者。谢谢了。 第六十四章 天军罢训 现在浣衣局里也发配了不少人了,这些人也都废物利用起来,算是劳动改造了,怎么还这么脏?人不够还可以再招,天子脚下就要有个好的榜样,让全国的人们都向往过来看看,这样的环境也不利于商业的发展。另外水泥的出现,下水道就可以很容易的被修建的更大了。一路上朱由校不断的想着,唉一个劳累的命。 到了南宫之后,看到的情形却让朱由校大失所望,整个校场之上躺满了人,象是被打败的俘虏,几个刚刚因跑步出色被选出来当官的拼命的喊着,也不起什么作用。根本没人搭理他们,锦衣卫的腐化生活已经把这帮老爷兵搞的没了一个军人的样子。 “皇上来了,”有眼尖的看到了皇上的到来,急忙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但先前的形象已经让朱由校看的个透彻。 “整队吧,”朱由校看着锦衣卫们一个个紧张的样子并没有发火,事情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立竿见影的,指望自己王八之气就能让这些老爷兵们改过来也是不可能的,只有以利以刑才能促进。 “圣上,微臣向圣上请罪。”这时田尔耕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见到这种情景吓的过来请罪,其实他基本上是追着皇上过来的,但紧赶慢赶的还是来晚了,从昨天和皇上分开后,他就开始呆在浣衣局那边,派了五十几个锦衣卫在那边把浣衣局的二千三百多人给理顺了,建了档案,今天开始满京城的划片,依照皇上说的责任到人,按人划片,他想的是赶快把这事给办结了,好把锦衣卫经济实体的事提到日程上来。正忙着呢,这不就接到南宫的信,这边锦衣卫因为训练太苦了,搞静坐罢训了。这下可把田尔耕气坏了,皇上在这里感情投资、物质投资都这么大,锦衣卫却自己不争气、掉链子,自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圣眷也可能会失去了,这一失那还不如不得呢,就皇上这动不动就抄家发配的脾气,可不是什么好事。 “起来吧,”朱由校没有对田尔耕说什么,训练太累一时不适应也是正常的。看着那边整好了队,朱由校上前开始演讲,而一旁的传声筒们也依次排开了。 “朕满怀希望的训练锦衣卫,但你们今天的表现让朕很不满意,许铁,你来说说谁今天带头不训练的。”朱由校当然不会放弃这只队伍,大家都休息这就不是正常的了,一定有人在里面带了头,大家本身就不想干,一个跟着一个也算正常。 “回皇上,带头的是原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许铁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上次跑了第一名。 “许显纯,你说说怎么回事。”对于许显纯的大名,朱由校还是从黄宗羲锥刺许显纯里知道的,崇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