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一定在记住,一步步的都实施起来。”外面的更夫一敲,三更已经到了,时间已经到了十一左右,不能再谈了,明天还得去皇庄,朱由校想着该散了。 “臣遵旨。” 第二天6月4日(五月十一)一早,朱由校在上林苑海户们热情洋溢的欢送下离开了,留下了周堪赓、李宗侧在那里组织工作。而孙成功昨天晚上已经登记好了无名白的名单,建立了档案,今天开始从上林苑起往京城修起路来。现在的路修起来也简单,只是把路基平整了就好,不过在请示的时候,朱由校却交待了可能有水泥送来,那样的话,修路的方式有可能要改变一下,并把水泥简单的特性让他用笔记了下来,至于具体的得等水泥生产出来后才能检验。 牧场方面朱由校并没有太多系统的农业养殖经验和技术,但产供销于一体的经营模式肯定会给上林苑带来一个春天的,这却是可以预知的。 这时抄家的队伍也都来报告了,其实昨天晚上已经回来了,特别是四个提督上林苑署的宦官在上林苑已经抄了一遍,只是京城里仍有,才和李永贞他们一起在京城抄的,只是天晚了没有回报罢了。收成真的不错,几个宦官一共是二百四十多万两银子,还有土地宅院仆人等若干。投资上林苑十万外,还算是赚了不少。这样看,从王体乾、客印月和他们的一起,已经一千一百多万两银子了。不过现在也是用银子的地方太多,这点钱只能等着钱生钱了。正好给上林苑留下了十万两银子由李宗侧保管,而孙成功的路建工程队也留了十万两。路的修建不是一朝夕的事情,现在是围绕着京城和皇家的产业开始修,慢慢的还要扩大扩大再扩大。现在孙成功手里有三千多无名白,可以分段进行,修路的速度是相当的快,多留一点银子也是正常的。 交待完了,朱由校挥手告别了仍然激动不已的海户们,又带着众人开始上路了。 这里离大兴也不算太远就是一个比较大的皇庄了,朱由校不等大部队,带着田尔耕、宋氏兄弟、刘若愚等人和一百名大汉将军等,先走一步。一行人也算是郊游了,速度不快不慢,估计一个半时辰肯定能到了,一路上看着初夏的景色,心情极为的放松,而朱由校则把宋应星拉到了身边,君臣二人在马上谈的那个开心,有时候宋应星的一些见解让朱由校都大为钦佩,不时的赞叹着。这一切的一切让后边的田尔耕看的是一阵阵的眼热,他明显的感觉到皇上对宋应星的宠爱已经超越了君臣,大有良师益友的感觉。而旁边的宋应升却没有感到不适,从昨天晚上他就有种感觉,皇上请他们来,可能就是冲着自己这有些古怪的弟弟去的,果然这一路上和弟弟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而其他人就是想插句话也不能。 各位衣食父母,本书终于显示A签了,以后吃ròu吃菜全看各位捧场了。梦难成为这段时间各位的支持表示感谢,无以回报,只能坚持码字,一日三更了。请给些票票。谢谢。 第四十八章 山寨初夜 路终于走到了尽头,也结束了好花好景看不够的好心情。大兴皇庄已经到了,好心情也终于到了,换到的是无法抵制的愤怒,因为朱由校看到了让他只能在书上或者其它传媒中见过的一个词:**。这真是相当强大的一个词了,是欧洲中世纪存在的一种封建主强制与农奴的新娘同宿第一夜的特权,又称首夜权。顾名思义,即是贵族统治者占有下辖领民女性初夜的权力。没想到在他的皇庄里竟然也有山寨版。其实**不仅是国外的产物,中国的少数民族里也有,最初那是对血的恐怖所致,但慢慢的就变成了贵族的特权了。 但没想到在自己的皇庄里竟然有此‘贵族’的存在,这也在大明的一朵奇葩了,朱由校最后看着这始作俑者,气的反倒是笑了。 管庄太监曹宝端的亲生的宝贝儿子曹大宝,因为曹宝端在曹大宝三岁的时候自宫被宫中录取做了宦官。曹大宝从小也没有什么管教,家里也穷的实在是没法了,吃都成问题,又哪里想着管孩子呢? 更奇葩的是这孩子的小鸡鸡特别的长,小时候和小朋友们一齐玩,成了小朋友们嘲笑的对象,因为他爸爸当了宦官,那这笑料就更加的可笑了。‘大宝爸爸切鸡鸡,安在大宝的身上’,这歌谣一直唱到了曹大宝成年,这倒霉孩子从小一直在自悲中长大,成年了,这种自悲却成了自傲,起先是村里的一个寡妇如获至宝,对曹大宝那个好啊,最后骗上了手,更是了不得,慢慢的曹大宝真的成了宝了,十里八村的寡妇甚至是阔太太姨娘们都暗暗的找他,成了抢手货。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了,被那些绿帽党们差点没打死,好在他老爹及时的出现才救了他一命。 曹宝端到了宫里经过了十几年的功夫,终于混出了个人样,把曹大宝母子接到了京城来,曹宝端到这个皇庄来当上的管庄太监。那就是一方诸候了,在这个皇庄里面他就是土皇帝。十八岁的曹大宝也就成了太子一般物人物,二三千倾的土地,一千多户人家,只要一年交个五六千的费用就可以完成了宫里的粒子银,这里面油水大了去了,而且皇庄里的佃户哪个敢对管事太监不服的。所以一身市井无赖毛病的曹大宝在这里可是无用武之地了,但长期养成的那天天的温柔生活却不再有了,因为皇庄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本份的女人,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没有时间让他演示一下‘特长’。 曹大宝认识到了这种情况后立刻对他的宦官爸爸表示了不满,要求必须得有女人,否则立刻搬走。曹宝端这才规定了**,把全庄的女人只要出嫁的,都必须经过儿子的‘临幸’,这样才满足了儿子的**,但有个条件就是得让他这个当爸爸的偷看。这两父子也真是败类中的奇葩了。 在这种情况下曹大宝,大展手脚,渔ròu百姓、欺男霸女无所不为,佃户们打掉了牙也得往肚里咽,否则吃饭的地方就没了。无奈之下只能受了如此奇耻大辱。今天赶巧朱由校碰上了此事。 “去,把所有的佃户都集中过来。”朱由校也没有多说什么,这样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不说什么了,但如果是逼良为娼那样,就另当别论了。 皇上来了,当然开个诉苦大会了,把曹家两父子说成了无恶不作的大恶魔,抢他们的钱睡他们家的女人,把整个皇庄佃户祸害的不清。 了解了情况之后就好办了,朱由校看着跪在旁边的曹家父子和他的一众校官、庄头和家人数十人,又刻意的看了看一个劲把头往裤裆方向努力的刘若愚,直接就判决如下:曹宝端抄家送浣衣局,曹大宝及所有帮凶全部没收作案工具---子承父业净身发往浣衣局。这样的宣判也算是大快人心事了,也算朱由校留了情面,如果再狠一点应该把这些人净身后留在皇庄里在佃户们的监督帮助之下劳动改造,洗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