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问话,古铮隐隐地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未参加。”他侧目回答道。 吕开拓语气咄咄地追问,“那你为何不参加?” 古铮提出打嘴巴比赛的点子,不止是给陆洪献计献策,只为献策的话,相亲会一个妙计便够了,赚上两三万两足够了,还想要什么自行车。他之所以极力推销,是为了使坏。像钱阳、邱炎等学员去相互打嘴巴,他应该可以借此消业。 消业是正事,才是他所求的。 他不参加,是不想被人打嘴巴。 “嗯,是因为奖品不够让我参加。”古铮随便说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继而反而道:“难道阁下想参加?” 吕开拓哼了声,眼神蔑视,他去戳穿古铮的诡计,“打嘴巴嘴巴,一个以噱头骗钱的伎俩而已,让参赛者相互辱之,你等人从中获利,真是居心叵测。而你,想到这个伎俩,自己却不参加,可谓是坏中之坏。” 古铮不认同对方的说法,“大伙是自愿参赛,没谁被强迫,胜利者有不菲奖品,如何说是骗钱?” “休要巧舌狡辩。”吕开拓不耐烦了。 他颐指气使地说道:“明儿的打嘴巴比赛,你也要参加。” “我若不参加呢?”古铮沉了脸色。 几百人在围观‘三世情缘一线牵’,此刻,却全是闭口不言,气氛变得紧张。 石雄咧着大嘴,无声地厉笑,眼前的状况正合他意。 袁彩荷、牧颖在桌子的另一边,她俩观望着,未去多管闲事。 吕开拓忽地笑了,玩笑似地说道:“倘若不参加,你以后没机会再在光华街作威作福。” 此话的份量,在场众人均不怀疑,都相信他是说得出做得到。 “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谁让我势单力薄了,呵,我参加。”脸色恢复如常,古铮云淡风 轻地说道。 “很好,明日再见。”吕开拓笑意玩味。 “明儿见。”古铮扔掉半截红线,泰然自若地走开。 他走到石雄的身旁,随口问道:“雄爷,满意了?” “嘿嘿,爷明儿来看你比赛。”得逞的石雄,满脸的凶笑。 “好,明儿见。”古铮耸耸肩,走出了人群。 随着他远去,众人掀起一阵议论声。 “似乎是欺负人啊。”有位年轻女子为古铮感到不平。 她刚认识的年轻男子,比较了解情况,低声道:“陈姑娘有所不知,古铮不是善类,他身为巡逻衙役,却在光华街以权谋私,白吃白拿勒索银两,不少摊贩被他欺负苦了。” “何止如此。”旁边一男子补充着:“古铮在光华街,看谁不顺眼是非打即骂,路人好端端地逛街,也要被他欺负。听说他特别喜欢掐人,经常把人掐到痛哭流涕。” “原来如此。”年轻女子听罢,改变了想法,“他是罪有应得了。” 身旁的年轻男子赞同道:“对,那位俊朗的武府弟子,据说吕家少爷,应该听说了古铮为非作歹,才要教训他。” 类似的对话,在众人间此起彼伏。 不怪众人不明真相,是古铮过往所作所为,确实让人误会。 “古铮真没本事,快要被指着鼻子恐吓了,他还能忍。换作是本小姐,谁若是敢欺负我,我即使不是对手,也要把他手指咬下来!”牧颖鄙视地撇嘴。 她对古铮印象,转变很大。 起初古铮不同寻常,有许多奇思妙想,像上古轩辕麻辣烫、果汁奶茶、以及抽奖、麻将,还有此次的相亲会,因为此些,牧颖对古铮很感兴趣。但随着古铮的名声每况愈下,特别是一位家丁的亲戚的衣饰小店被欺负后,她开始对古铮生气,此刻再看对方忍气吞声,她开始 鄙夷了。 “彩荷你说的对,得离他远一点。”牧颖撅嘴地哼声。 袁彩荷有些心烦意乱,秀足踢了踢地上的红线,“小颖,这里太吵了,去旁边坐会吧。” “好啊,红线不牵了,那里有奶茶,去那边。” 她们几位武府女弟子结伴去喝奶茶了…… 在天涯浪子武馆的门外,古铮碰到了孔徐韩马四人。 “铮爷,石雄没揍您吧?”孔小黄呲着金牙,焦虑地连连挠头,“小的没瞪眼不帮忙,小的去找陆洪了,可陆洪不管,他说您马上是飞蛇帮的知事,和石雄走得近一些很正常。” “铮爷。” 徐剪、韩峤、马三黑挤出担忧的表情。 古铮像没事人似地,他嫌弃地摆手,“耗子的腰子多大个肾,我还没被打呢,你们别哭丧着脸。” “啊,是铮爷。” 孔小黄苦笑着点头。 他们是确实担心,一旦古铮有麻烦,他们会跟着遭殃,为自身着想,哪能不担忧。 古铮把孔小黄等人当自己人,不做隐瞒,把被石雄、吕开拓刁难的情况讲了一遍,他叹气道:“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我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和别人一替一巴掌地打嘴巴,污点啊。” “铮爷一身钢筋铁骨,力量超大,您肯定能拿第一。”孔小黄吹捧着。 “听说第一名的奖励是元石,铮爷您肯定能得到。”徐剪很相信古铮的实力。 韩峤有不同的看法,“元元元石一块也就两三千两银子呗,铮爷缺缺那点钱吗。” “是啊,呵呵。”马三黑傻笑。 “你四个不必跟着费心。”古铮打个响指,“你们接着去找人,看到惹事生非的家伙,赶紧过来告诉我。” “啊?您还管这的闲事啊?”孔小黄很不解。 古铮不想解释 ,“别问那么做,去找人就是了。” “诶好。” 四人小跑地离开了。 门外只剩古铮一人,他靠着强,皱起了眉头,脑中合计不停。 没过多久,孔小黄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道:“铮爷,有个家伙像是要强抢民女,不过铮爷,那家伙似乎不好惹,带着两个侍卫。” “过去看看。”古铮即刻赶去。 见到目标,经过粗略观察,他得出了判断。那是一位纨绔少爷,身体被酒色掏空,修为不高于五重,两位侍卫倒是有五六重的修为。此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