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的,满满都是这些事。11kanshu.com 在池晚乱想的时候,封以珩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蹙眉喃喃自语:“怎么手这么冰。” 再抬头,看见池晚看着自己发呆,忍不住敲了她一下,“看什么?” 池晚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假喊,“痛……” 在普通人面前譬如杂志社的一众下属,池晚是多精明的一人,做事利索,工作上一丝不苟,干练稳重。 然而在小白和封以珩面前,池晚多半是比薛笑笑好不了哪里去的二货。 恩…… 多半是智商被这俩父子碾压,所剩无几了! “都没用力,喊什么。” “喊喊不行么……” 没人规定,还不许人喊了吧。 池晚的手被他握在大掌里,渐渐地暖和起来。 他这才满意,“吃吧。” 郑浩买了很多回来,根本就不是两人的分量。 “会不会太多了?” “你应该没多少胃口,挑着吃,喜欢吃哪个就吃哪个,都吃一点,营养均衡。”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我又不是孩子……” 难道自己今天还因祸得福了? 唔…… 被封大总裁伺候真的是少有的事咧! “孩子都比你好,”封以珩毫不留情地插了她一刀,“譬如小白。” “小白不一样!”池晚捉急,“他根本就不是普通孩子!他生来就是为了鄙视别人的智商,让我等凡人仰望的!” 池晚一直觉得,小白长大后那是了不得的,必须是个比他亲爹还妖孽的祸害。 封以珩一想,笑了。 他就是隐约觉得,小白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看到什么让他吃惊的行为。 “比如呢?”封以珩问。 “比如,一堆乱七八糟的数字,他能看一眼就算出加减乘除。” 池晚想等着封以珩跟她共鸣,一起讨伐小白,哪知他只是疑惑地回过头看他:“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正常吗?!” 一堆能让她看花眼的账目,三位数起,就是总和加起来至少也得过万,她是心算不出来!!还乘除呢! 池晚一直很心塞,只能安慰自己,那是她家小宝贝儿极具天赋罢了! tang 封以珩很莫名其妙地看着池晚说:“正常啊,我像小白这么大的时候,也会的。” 他就像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 “……” 池晚愈发地确定,小白一定是他亲生的没错吧…… 两父子简直一样一样的! 封总,你这么说的时候,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凡人的感受吗? 池晚顿时觉得,心很累,不能再爱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小白很有亲切感。”封以珩忽然说。 “啪嗒”一声,池晚刚夹了一个肉丸,一滑手,滚了。 很……有亲切感? 这莫非是源于身体里无法改变的血缘关系? 这也行吗? 池晚不确定,没这么夸张吧……这也能感觉出来? 封以珩自问自答:“或许,是因为你的关系?” 因为小白跟她,她跟自己,有她做中间的媒介,因此? 有这种说法吗? 池晚呵呵地笑了笑:“呵呵……或许吧!而且孩子都差不多,或许你在哪儿有个私-生子,跟小白一样大,所以你觉得有亲切感。” “……”私-生子? 他去哪儿弄个私-生子来? “所以有没有可能,小白就是?” “……”池晚噎住,“咳……咳咳咳……不……不会的!小白有他自己的父母的,别开这样的玩笑。” “说说而已。”好在封以珩也没当真的样子。 在他意识中,他不可能有私生子。 “……” 不要随便说说好嘛封总?吓死她了! “不过……” 封以珩突然又“不过”起来,让池晚抬起了头,紧张地看着他。 不过什么?别让她的心情好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起一会儿落那么刺激好不好? “不过如果是的话也不错,我挺喜欢小白的。”他说。 池晚不说话,低头喝汤。 他说……他喜欢小白? 尽管池晚到现在也还不确定,小白和封以珩究竟有没有血缘关系,但总觉得是没跑了。 小白和封以珩不仅长得像,性格智商等方面更是像得没话说。 如果…… 她告诉他小白可能真的是他的孩子,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这件事,池晚一直心神不宁地想到吃完。 …… “叩叩叩——”封以珩走到浴室旁,轻轻地敲了敲门。 池晚已经进去洗了快四十五分的澡了,如果是平时,在里面泡澡也是有可能的,但今天格外地让人不放心。 所以这么久都没出来,封以珩忍不住去敲门了。 “你没事吧?回应我一声,不然我进去了。” 她该不会洗着洗着晕倒在里面了吧? 让人不省心! 池晚听见他的手都已经放在门把手上准备拉开的样子,忙应了一声:“哦没事的……我没事。” 然而又过去了十分钟,池晚还是没出来,封以珩不禁奇怪,“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池晚的声音有点急促:“啊?没……没什么啊,我没事啦!” 倒是有听到里面有吹风机的声音在响,可直觉觉得并不是在吹头发,毕竟吹头发不用这么慌张。 她像是藏着事。 “你该不会是寂寞空虚了?”他突然猜。 也是,离开他也这么久了,有需求了是不是? 人非无欲无求的圣人,有欲-望也是可以理解的。 池晚在里头差点吐血,回他的声音又着急又 窘迫:“拜托谁寂寞空虚了啊!又不是你们男人,一个星期没有性-生活就欲-求不满了!” 他竟然会以为她在里面……? 池晚看着怎么都吹不干的内-裤,有种想哭的冲动。 迷迷糊糊地回到西沉这边,大脑也还没有适应过来,洗澡的时候更是没想那么多。 就看着这四周各种熟悉没有任何变化的一切,她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她脱下衣物,随手扔进了换洗篓里,泡了个舒服的澡缓解浑身的酸痛并迈出浴缸的时候,才猛然间发现…… 这里没有她的任何换洗衣物! 别说睡衣,内-裤都没有! 她得振作,不能被封总裁的美男计勾~引了! 这里没有她的任何换洗衣物! 别说睡衣,内-裤都没有! 她哪里能想到还能回到这里辂? 以为离了婚就再也不回来西沉了啊,走的时候当然是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带走的,留一些,封以珩那里也不好交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暗藏了什么心思颅。 只是现在可好,没有换洗衣物,她穿什么出去? 裹着浴巾出去,那是绝对不合适的。 “……” 嗓门倒是挺大,这让他也放心了一些。 有力气,说明应该问题不大了,好好睡一晚上,明早起来今天所受的惊吓也就平复了。 封以珩已经不管,准备直接开门,这时池晚只好郁闷地说:“我没有换洗衣物!” “……”终于知道她躲在里面不出来的原因,封以珩先是一愣,随即便对着浴室的琉璃门笑得嘴角弧度拉开好大。 所以那吹风机是准备……? “你是准备呆到明天早上衣服干了再出来?” 听着外面明显在幸灾乐祸的语气,池晚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就是好,不怕漏点,遮好下面就好,女人呢?遮好了下面遮不好上面,遮好了上面又遮不得下面。 有笑话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捂脸,或者捂对方的眼睛。 可她总不能一晚上都捂着封以珩的眼睛? 再者说了,捂他眼睛也没用,谁说不能闭着眼睛对她上下其手的? 好一会儿,外面没什么声音,封以珩像是走开了。 池晚想想没办法,只好继续吹风机的干活,慢慢吹吧,大不了今晚不睡,跟它杠上了! 门突然次啦一声被拉开,吓了池晚一跳:“你干嘛!” 封以珩已经站在她跟前。 看着慌手慌脚不知道遮哪里好的池晚,封以珩嘴角勾起,“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遮的?” 她全身上下,他哪儿没看过? “……” 话是这么说没错! 从前,他们两个之间是不需要遮掩的。 但离了婚就什么都不一样了,至少在心理上,池晚已经开始转变:肯定是不能被看的! 封以珩走过去,衣冠楚楚,而她一丝不挂。 他高,她低。 她抬头看着他,都忘了遮掩。 封以珩蹲下,皮鞋折弯,一只手放在膝盖上,他朝她的脸凑了过去…… “不给看也看过那么多回了,数得清吗?”池晚看不见的方向,封以珩摆起了地痞脸,唇边的笑容灿烂,话语暧昧,“其实不看又如何,我闭上眼睛也能将你的身体描绘一遍……” 池晚没有表情。 或者说,她给不出什么表情。 把池晚给说愣了,他才抬起手,深蓝色的衬衫挂在她的视线前。 池晚先把衬衫抢过,然后才问:“新的吗?” 他毫不在意地回答说:“不是。你也可以选择不穿的。” “……” 他当然愿意她不穿了! 哼! 封以珩就这么出去了。 手中拿着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还是满脸的发呆状态。 刚刚他离她那么近,居然没吃她豆腐! 她才不信封以珩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男人!她相处过四年,她能不知道?床上就没几个君子。 穿上后,甩了甩长出好多的衣袖,心里有些异样。 这是他穿过的衬衫…… 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没有穿过他的衣服呢。 池晚和封以珩比起来太娇小了,他的修身衬衫在她穿来就像孩子穿大人衣服一样搞笑。 tang 然而很意外地,穿在身上却很舒服的感觉,并且有他一股很淡很淡的薄荷清香,那是她熟悉的,属于他的味道…… 这件衬衫,曾经多次与他肌肤相触,而现在…… 穿在她的身上! 这种感觉,就好像…… 好烫! 池晚赶紧扑进盥洗台,用冷水敷了敷脸。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地喘着气,两颊小粉红。 糟糕……她该不会真的…… 捂着自己的脸很害羞地想,该不会真的被封以珩那张胡说八道的嘴说中了,一个星期没有性-生活,饥渴了? 囧! 那还得了! 池晚,醒一醒! 对,她得振作,不能被封总裁的美男计勾~引了! …… 池晚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 在刚刚之前,池晚的手机屏幕就一直持续亮起。没人搭理便暗掉,过一会儿再亮起,如此反复。 封以珩坐在一旁办公,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就瞄一眼,一般情况下不会去置理。 当然,现在是不一般的情况。 打电话来的人…… 是江承允! 封以珩扫过去的随意一瞄没有再收回来,看着那通锲而不舍不挂断的电话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 最后,他终于伸手去接起,主动开场:“喂?” “你把她带哪去了?”江承允的声音听起来很隐忍,单刀直入,不跟他绕弯子。 封以珩并不意外他这样的开场,这证明他已经知道。 怎么知道的他不关心,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