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问题,终究还是被池晚吞回了肚子里。dangyuedu.com 算了,有些路,注定只能她一个人走。 …… 新一期星风上市,当即就销售而空,爆了。 做过市场调查后,这一期加大了印量,谁知还是不够卖,很多人都没买到手。 大街小巷,都在对着封面上放出正脸的万茜议论纷纷,成为了饭后杂谈,娱乐大众。 写字楼里依然是过年般的气氛,这一回比上次还热闹。 总结是向染已经折腾不出什么幺蛾子来了,b版没有能力与a版抗衡,连气都生不起来,干脆好多人都跟着a版凑凑热闹庆祝一下。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杂志社的,也…… 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的是吧? 再加上主编钱倩倩也已经被池晚收拢,b版再怎么做都看起来像垂死挣扎了。 “真是没想到!竟然是那个万家的大小姐,万茜啊!她居然做了小三!这下可好,万家的脸都丢光了!” 全员庆祝,也讨论起这个八卦来,上班时间刚到,主管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默许。 “不要脸起来,真的是不分家世呢!名媛都当小三!我看她以后出门都得戴口罩了,这才是口罩小姐嘛!这下名副其实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别人的八卦,他们看着好玩。 “你知道什么,说好听点说是名媛,好多小道消息说,每个名媛都是有陪酒价的,担一个名媛的名,实际上就是高级-鸡,陪陪那些富豪的!被人看上了,就娶回家,看不上的玩完就算了!上流社会,比我们想象的可要乱多了!” “姐!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厉害呢!!”小新人尧漫对池晚是充满了崇拜。 池晚靠在写字桌上,喝着热奶茶,笑眯了眼:“跟着姐好好干,以后 你就能跟我一样厉害了。” “是!”尧漫完全信了池晚的话,当真了,充满了热血与干劲。 当然,她是不会告诉她,有时候努力也不会成功的。 那是一种几率,很多人一辈子也做不到。 “嗯……不过漫漫,最重要的是,以后你得嫁个好老公。” “啊?为什么呀?打拼事业,跟嫁人有什么关系?” “嫁个像封以珩一样的好老公,近水楼台先得头条啊!” 尧漫当然没当真了,笑哈哈着说:“别开玩笑了姐,我哪有那本事啊!再说了,嫁给了封总,哪里还用出去工作!” “也是哦。”池晚一想,自己也笑起来。 她可是也被养了好几年的金丝雀,享了足足四年的福呢。 眉眼笑得弯弯。 然而,池晚并不喜欢没有自我,和封以珩的婚姻是不得已。 钱倩倩从主编室门口走到池晚身边说:“那几个人说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所以我才不喜欢那个圈子。” “是吧。”池晚眯眼笑着,两个酒窝明显。 钱倩倩指的,是那个圈子里名媛陪酒的事。 是真的存在的。 在雁城这座繁华的都市里,很多人并非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风光,也并非所有人的风光都伴随笑容而来。 有些所谓的名门家族,其实都是小家族,想要在那个奢靡的圈子里驻足,是需要些头脑的。 很多人都身不由己,可那都是那些人自己的选择。 可那又如何?身不由己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恒河沙数,有的人得过且过,有的人活出另一种精彩。 人的一生很长,未来的路怎么走,要看自己如何抉择。 池晚的路,是自己选的,所以她的生活她自己主宰。 钱倩倩的路,也是自己选的,她一样能靠自己的力量活得精彩。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脱离家族,独立生活吗?”钱倩倩问池晚。 “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惧怕那里吗?” “是,”她说,“我有一个发小,从小被家族左右,身上背负着整个家族的命运,她父母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希望她能嫁到一个大家族。你知道他们有多可笑吗?我发小比我还小两岁,他们竟然要她嫁给一个六十岁的糟老头子做二婚妻,他儿子都快四十岁了!我发小当然不愿意,可她继母,居然偷偷地给她下药将她送过去。发小嫁人的那天,我也陪着她哭,我家里人都不愿意帮忙,说这是别人家的事,没人能帮。后来她被家-暴,逃回娘家也没人管她,都叫她回去,说生活就是这样的,不能反抗就得学会享受。那不对的不是吗?生活不是这样!” “后来呢?”池晚大概是猜到结局了,应该是悲剧。 “后来死了。她又一次被家暴后跑出门,也不回娘家,两家人一起找,找到了就追,跑到大马路上就被车撞了,一尸两命。” “她太不幸。” 这种事,池晚也不愿意多谈。 钱倩倩的发小是不幸的,她试图反抗过,但没有成功,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也因为这样,我看到那些圈子里假面笑着的人,就会想到那些恶心的嘴脸。那些地方,能不去就不去。” “算啦,怎么说起这事儿了呢,今天可是咱们杂志社的大日子,得好好庆祝一下!” “晚姐!我们要去庆祝吗!” 其他人的耳朵很灵,特别是听到“庆祝”两个字。 一人大声地喊出来之后,其他人也纷纷地附和起来。 去玩是一大乐事,免费地玩,那就更乐了! 池晚还没应,钱倩倩笑着答应下来:“好啊,那晚上一起去暮色吧?我来了之后还没请你们去玩过呢,今天我请客,一起乐一乐,大家都去,不分ab。” “耶!倩姐万岁!晚姐万岁!” 杂志社里欢呼雀跃。 姚沁看不出什 么喜怒,就是向染在一旁气得,半天也不吭声。 别人与天同庆的时候,她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其实池晚并没有真正把她怎么样过,可这辈子,似乎就和池晚杠上了! “姐,那恐吓的事怎么办啊?咱不找万家讨回来了?”苏锦凑过去问。 “不然呢?又没证据,你能耐他们如何?” 因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的案件,还少么? 池晚想着想着出了神。 不一会儿,薛笑笑也致电庆贺,杂志如期发布,比预期所掀起的浪还要大上许多。 “我跟你说妞儿,万茜这贱人最近要是上街不伪装一下,分分钟被人唾弃死!” 池晚靠在老板椅上,转动着手中的笔,笑眯眯,“她要是不被唾弃死,那我那夜不是白熬了?对不起我的黑眼圈啊。” 没效果她还不乐意哩! “封总怎么说?准你继续跟进?” “准了!还答应我不管万茜的事。不管最好了,他要是出手,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咦……?”看不见的薛笑笑那头,挑了挑眉,“封总为嘛要答应你欺负他的未婚妻啊?晚晚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拿自己做交换条件了!你该不会!为了业绩直接上肉偿吧?” 池晚直接送她一个字,“滚!” 她节操满满,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很多人都不明白,到底是谁,对万家的内部家族结构那么了解? 简直给大众上了一场饕餮大宴,看得特别爽! 杂志的网站留言板上,纷纷要求继续跟进这个案子不要停,满足一下大众的好奇心。 舆-论是一边倒的,大家都在谴责万茜破坏别人幸福的家庭,顺带着说上万家,没有教好女儿,把脸给丢光了! “那个,池主编,咱们杂志社因为有了你,后半年的业绩那是蒸蒸日上啊!年终奖是跑不了你的了!”总编孟启发表感言,“这个……相对来讲,b组的要好好努力了呀!姚沁,可别丧失了信心,虽然压力大,但还是要好好努力的。” “我知道了,总编,会努力的,不过,a组荣耀,也是我们杂志社荣耀,一样的。”姚沁说着。 “池主编,这下一期主题是什么,已经定好了吗?”孟启问。 “定好了,保证一样精彩,会继续剖析万小姐,另外附加一个***。”当池晚转动手中的笔时,她脸上的笑容一定是自信的。 自信的女人,最具魅力。 “是不是真的啊,”向染泛酸地说道,“敢情***都是你的囊中物,你说有就有的?一次两次运气好,你真当自己运气能一直好?” 已经接连两次都赢了个满堂彩,向染心中早已经不服气。 凭什么她运气那么好?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难道还是巧合?”池晚看着向染说道,“这么多巧合,为什么偏偏发生在我这,而不在你那儿呢,向姐?” 眼看又要争执起来,孟启赶紧道:“好了好了,开会要紧!这个池主编啊,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说出来大家不就不怀疑了?” “不好意思总编,我不是信不过你,只不过知道的人多了,难免会走漏了消息,如果有人赶在出刊之前就把消息给卖出去了,损失的可是杂志呀……” “呵呵……” 池晚在指谁,孟启也是知道的,倒也不提出来。 但向染沉不住气:“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了?” 钱倩倩帮池晚说话:“向染,没人让你对号入座,身正不怕影子斜,当真没做过对不起杂志社的事,不怕人说。” 说泽,她又对孟启说:“总编,我相信晚晚一定会再给我们一个惊喜的。” 虽然她也暂时不知道是什么惊喜。 “嗯,惊喜。”池晚的脸上笑容神秘。 …… 五点下班的时候,池晚收到了一封投稿邮件。 打开一看,却是吓得面色苍白。 又是一封恐吓信! 打着投稿的名义,打开里面却是一张血淋淋的恐怖动图。 心脏猛地跳动一下,漏了好几拍,抚着胸口平缓情绪。 真的是要被吓到精神失常了! 以后动不动就发这样的动图给她,精神还能正常吗? 刚才手一动,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一旁的陶瓷杯子,在地上砸个粉碎。 所有人都看过去。 “姐?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 钱倩倩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出来看见这一幕也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池晚赶紧把邮箱关掉,桌面很寻常。 “没什么,走神不小心把杯子砸了。你下班了?我们晚上在暮色见吧,我再整理下稿子就走。” “那好,晚上见。” 恐吓的事不宜声张。 免得他们担心,又引起杂志社的恐慌。 等全员都走了,池晚才报了警,让他们过来查一查,到底是从哪个服务区发出来的邮件。 “池小姐,我们一查到,立马通知你,抓到犯罪嫌疑人之后就让你认一认人,看是不是认识。” “嗯知道了,”她点点头,“那上次的恐吓案,有线索了吗?” “暂时还没有,查过邮电局,寄包裹的人戴着鸭舌帽,只能从体格分辨,是个男人。证物也反复查看过了,没有发现新线索。很有可能,这两次是同一个人!”警官说,“池小姐,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有怀疑的对象的话,请讲出来,我们去调查一下。不然,大海捞针,有些难度。” 录像拍到的是个男人? 其实对抓到凶手这件事,池晚并不是很看好。 万家的人不会亲自做的,这种事肯定是雇人,就算抓到了,也不会把他们供出来。 恐吓罪刑罚也不是很重,没必要出卖自己的金主,断了自己的财路。 “没有呢。” “那好,有消息我们再通知你。” “好的,麻烦你们了。” 送他们出去后,池晚就关了电脑,深呼吸了一口,准备去下洗手间就回家了,晚上还要去参加庆功宴。 伴随着清脆的落锁声,池晚忽然停住了脚,心里疙瘩了一下,突然发毛起来。 她都感觉有一股阴风吹到脚边,凉飕飕地。 谁? 她慌忙回身,怎么转门把手都已经不开了。 她被反锁在女洗手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