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tayuedu.com “在那之前,先让我尝口点心。” 他又吻下去,这回池晚没有躲他,双手轻轻地抵在他的胸膛上,闭着眸子与他吻得缠~绵。 封以珩搂着她的身体转至床旁,池晚的后膝弯撞上=床沿,坐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他们的身后,一直等不到回复的薛笑笑不断地发着新消息,猜测是不是真的是封以珩来了。 眼看封以珩正在往电脑屏幕上瞄,怕他看到什么,池晚伸手就将笔记本盖了下去。 “别分心嘛……”她不满地娇嗔起来,轻喘。 “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看到?”唇角轻勾,轻捏她的下颔。 池晚笑起来,俏皮说道:“不告诉你。” 封以珩很是喜欢看她的小表情,在她的唇上落下充满爱意的吻,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她的唇舌,情深几何。 却久不见他有进一步的动作。 法式热吻好久后,池晚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股燥热,硬邦邦的东西压着她的身体。 封以珩终于吻够了一般,停了下来,双手摁在她身体两旁,粗~喘不停,呼吸很是沉重。 “难受……”他的声音非常沙哑。 池晚明白过来。 他今天不会碰她。 那他还…… “让你胡来,”池晚笑他,“自作孽不可活。” 那火可不是她要点的啊,怪不得她! 只是他做了孽,自己也跟着遭了秧,身体里涌出的暖流已是分不清。 才唤醒她体内的躁火,又停了,这种滋味可是真真不好受! “就要。”此时,一向沉稳内敛的封以珩,却固执得像个孩子一般。 因为想吻她,便就吻了。 但考虑到她今天身体不适,无论如何也没有再进行下去。 封以珩低下身去,折磨了一会儿她敏感的耳朵,激起她连连轻颤,附在她耳旁说:“我们可以玩后~入~式的……” 换做是平时,池晚一定会甩回去一句“怕你呀?”,但今天自己是真的不舒服,实在不想做坏了身体,便用无辜的眼神凝望着他。 封以珩本也没有继续的意思,咬她的耳说:“乖,告个饶,就放过你。” 她亦是附在他耳旁,清甜的嗓音毫无压力地说:“老公,饶了我吧~” 引人遐想的热气吐在他耳上。 封以珩只觉浑身都僵硬了下来,紧绷得很,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去。 可不就是传说中那磨人的小妖精? 真真是不想饶了她! 可既然已经答应过,他也不好食言。 “行了,饶了你!” 封以珩狼狈不堪地起身去浴室收拾自己。 池晚拍拍褶皱的衣服,坐在床上看紧闭的浴室门,忽地笑了出来。 可真逗! 浴室里水声再大,也掩盖不了某种极其不和谐的声音。 池晚笑眯眯地,打开了笔记本。 聊天窗口上,薛笑笑的消息已经长长一排。 池晚:我回来啦! 笑笑:(惊恐)太快了吧?! 这个“快”指的是哪个“快”,大家都是成年人,秒懂! 笑笑:封总不在旁边吧? 池晚:不在。 笑笑:他不会有病吧? 确定封以珩不在旁边,看不见她们在聊什么,她就大胆地猜测了。 池晚:…… 笑笑:有病,得治! 池晚:没有啦,他在浴室。 笑笑:所以? 池晚:正在和右手谈恋爱(偷笑)。 笑笑:…… 笑笑:纳尼? 反应过来后的薛笑笑,在屏幕上笑炸了,发了好几个笑到倒地的表情。池晚也不制止她,让她笑个够,反正又不是电话,封以珩听不见。 笑笑:我该封他一个中国好老公称号吗? 虽是说笑,却也觉得,这种时候还能考虑到晚晚的,实在是不错!一般的婚姻中,男人也不一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挺难得的。 池晚:我早给他封了,回头给他颁个奖杯。 笑笑:哎!可惜了啊!这样的男人,最终还是绑不住啊! 之前她们正在讨论那位万小姐的事,薛笑笑也给出了结论,这婚是离定了的。既然离定了,那晚晚最好是不要再和他有什么牵扯了。 池晚:(憨笑)随缘吧。 又随便聊了几句后就关掉了,怕封以珩出来看见对话框。 小白看的星座说明还挺准的,说好周一就周一,过完周一,身体才算是彻底地好起来。 而后的一星期内,所谓的发生的一场好事,竟然是江承允亲自请她回《星风》! 她本是不知道这件事,《星风》的财务部通知她回去结算工资,她便去了,不结白不结,就算不做了,但那些工资却是自己应得的。 江承允了解池晚的性格,知道如果直接通知她回来,她不一定会出现,便让财务部以结算工资为由,将她骗回来。 等池晚到达杂志社,看到的是江承允和全员在办公室里等着她。 那种感觉,就像在赴鸿门宴一般。 她前脚踏进杂志社,后脚退路就被人锁了,大门关上! 那会儿,她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倒不觉得这么多人等着她过来找要找她算账,恐怕…… 在场的其他人员,包括前老板高猛,总编孟启和主编向染在内,大大小小的人在看到池晚后,都很惊讶。 他们本是以为,以后再也看不见这个人了,不用相看两厌。没想到才过去不到一个星期,她又如小强一般,坚~挺地回来了! 他们可不认为,江总请她回来,是让他们观赏的! 所以包括池晚在内的都猜了出来,今天是要宣布什么事。 果然,大家心中的猜疑没有错,池晚到了之后,江承允站了起来,告诉大家:“今天让所有人聚在这里,是要宣布一件事。” 他走到池晚身旁,面对着所有人:“之前的u盘病毒事件,以及出卖杂志社事件,我以人格担保,绝对和池晚无关!她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卑鄙的事!” 他转过身,就是背对着池晚,她看不见他的神色。 不止是杂志社的其他人,就连池晚,都意外得睁大了眼睛。 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说话。 他是大老板,谁敢打他的岔? 也没人敢质疑他的决定! 就算敢,又能怎样呢? 大老板都说了,以他的人格担保,说得直接明白些就是:我就是要保她!谁敢有意见? “这两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江承允的态度很明显,就是无条件相信池晚,而真相,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查出来! 就算现在很多人心里都不爽,但没人敢有异议! 而说到这句话时,他的视线在孟启和向染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凌厉的视线盯得他们两人都有些心虚。 “江总,在调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我还是等消息吧,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会有人说闲话的。” 没来之前他这样说,她或许还会犹豫要不要回来,但事到如今,池晚并不想说清高地拒绝。 她非神,不食人间烟火,离开了封以珩,生活总还是要继续的,她总还要找工作养活自己和小白。 她靠的是自己的实力,和老板是谁无关,至于以后别人怎么看待她和江承允的关系,怎么想,是别人的事,她做好自己分内事便好。 江承允转过身看她:“怎么,你池晚还怕人说闲话?” “自然是怕的,江总。”看着他,她笑道。 江承允不再和她说下去,反倒是转身和他们说:“池晚明天就恢复坐班,谁都不许说三道四!如果被我知道有谁在上班时间嚼舌根,传消息,进行人身攻击的,绝不轻饶!知道吗?我不需要多嘴的员工!” 池晚的神色凌冽。 大概是江承允的态度太强硬,所有的话都只向着池晚一人,终于有个不怕虎的初生之犊问了一句:“江总,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池晚她还是有嫌疑的啊,万一到最后查出来还是她,江总岂不是错信了她?到时候——” “绝对不会!”江承允肯定地说道,“我无条件相信她的人格!” 所有人又是一怔。 这到底是有多信任,才能……? 站在他身后的池晚没有多余的表情。 笑笑说得没错,他一定是开始怀疑自己了。 否则之前他那么讨厌她,就算他在心里信她,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因为他始终怕自己错信,他不信的是他自己! 可现在…… “那万一有万一呢?” 江承允的话,让全员错愕:“我引咎辞职!” 他…… “谁还有问题?” 没人! 他都这样说了,还有谁敢多说一个字? 池晚使劲地忍,才没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特别是江承允面前落下泪来。 她只是突然想起了学生时代他对自己的一些承诺。 就像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一样,当时他就站在她面前,替她抹去眼泪,他说晚晚,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信你,我都会无条件地信任你! 而她也相信,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她,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为她而背叛全世界。 当时她哭得稀里哗啦,觉得这辈子能有他在身边,就是最幸福的事。 因为这些突然被触及的回忆,她感触颇深,心脏像是爆炸了一般,有些疼。 有人按门铃。 大家的视线都往门口看去,一名妙龄女子站在外面,手中拿着文件袋。 女人白瘦高,面容姣好,她进来后,将文件袋递给江承允,言语温柔:“承允,你要的资料。” 单单这一声称呼,已经让所有人注意到。 这女人…… 跟大老板是什么关系? 江承允将文件袋举起来:“赶上了!看到了吗,这里面就是证据,我现在打开看。那个人,如果在我打开之前就承认罪行,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但如果在我打开之后——” 向染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承认。 但江承允逼迫得实在太厉害了! 她在星风那么 多年,才终于有了如今的地位,她不想……一无所有! 离开了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如果还能留下来…… 她咬咬牙,还是站了出去:“江总……” 向染都站出去了,蒋欣自知逃不过,也站了出去。 非正常手段夺来的位置,这些天她一直坐得不安稳。脑子里频频出现那天在咖啡厅里池晚红着眼睛的样子,满满都是罪恶感。 她无意间得知她病了,却始终没有勇气去看她。 本以为江承允是盲目地信任池晚,但向染和蒋欣的出列,让其余人都震惊不已。 不会吧……池晚真的是被冤枉的?? 一定是因为她太美了! 本以为江承允是盲目地信任池晚,但向染和蒋欣的出列,让其余人都震惊不已。 不会吧……池晚真的是被冤枉的?? 这种事,若不是真的,谁会迫于压力站出来媛? 很明显江承允并不准备罢休,此时不承认,那资料袋打开之后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反。 届时池晚的身上聚集了很多视线,带着什么情绪的都有。 或有人愧疚,之前自己或许也趁乱说了她些什么,现在想来,她若是冤枉的,自己当时不就成了帮凶? 此时没人说话,送资料袋过来的女人也是站在池晚面前不远的地方,并不发言。 江承允先是沉默,然后打开了资料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来,转过去给她们看。 哗然。 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是几张全空白的a4白纸! 他们方才明白过来,江承允没有证据,这只是一出早已安排好的戏码而已! 那个看起来关系不浅的女人是刻意在那个时候出现,加重作案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