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幻化而成的,不过他倒想知道,她因何迫不及待地要接近旭凤。 栖梧宫,披香殿。 每日的例行修炼才刚结束,旭凤闲来无事正打算研墨习字,仙侍了听进来回报说夜神来访,他便放下笔,即刻起身相迎。 “什么风将大殿吹来了我这里~”他本是面带笑意到了庭院,一抬眼,看见夜神身边跟着水神之女,脸色立刻冷下来,“大殿自来就好,何必还要带旁人。” 旁人?云星对火神的不假辞色暗自翻了个白眼,果然顶着天界第一美男的光环就是了不得,这身段气度还有眼神,已经傲出天际了。他要不是这身份,她一准甩出崆峒印,砸他个昏天黑地。 这时,却听润玉道:“云星初到天宫尚不熟悉,我带她四处走走,顺道来你这里讨杯茶喝。” 这才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连说话都如此周道,反观火神,云星一言难尽地叹了口气。负手而立的火神留意到她的神色,眼风倏地扫了过去,“大白天的叹气,看来云星仙子似乎不高兴来我这里?” 云星被他的话一噎,润玉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旭凤。” “那就请吧。”他摊了摊手,将面前的两位迎了进去。 后花园的梧桐树下,云星陪坐在润玉身边,听他与火神闲聊,俨然成了空气。她托着下巴正觉得无聊,看见周围艳丽的花朵,不禁走过去,只是手指刚一碰,花瓣却转瞬化为了无形。 “它们是云彩所化,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旭凤嗤笑道。 原来绚烂的花朵都是假的……云星听了微微一愣,想起自己对润玉扯的借口,不由得有几分窘迫。再旭凤从刚才就没有好脸色,对于他的冷嘲热讽,只是装作好脾气的云星实在忍不住了—— “我才刚来天宫,不知这些花是云彩变的怎么了你堂堂火神,为什么总是阴阳怪气的,我又没招惹你!” 润玉惊诧地看向突然发脾气的云星,而旭凤更是莫名其妙,这九重天上的天宫之中,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跟他说话,居然说他阴阳怪气! “放肆,不要以为你是水神之女,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看你这般目中无人,哪里是潜心修道的样子,先是悔婚累及大殿的名声,如今又住进璇玑宫,我却不知你究竟想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云星咬了咬唇,振振有词道:“你说的婚约,我不过前两天才知道,因一时接受不了,我爹才想为我退婚,只是后来不忍见大家为难才改口的。我真是瞎了眼,本来听闻你的战神之名想跟你做个朋友,看你也是个金玉其外的草包,还是算了吧!” “你给我回来!”旭凤一拍桌子,不顾润玉相劝,已探手出去抓她。 云星一时情急,张开右手祭出一柄木剑,旭凤见她一言不合竟在栖梧宫动武,眼中火光毕现,立时要催动法术。 不料,倏地一团红影飘过,有人抓住了云星的手,“松枝剑呀!这可是玄门的知名法器,真让老夫大开眼界!” 眼见突然冒出个穿着艳红宫袍的人,云星只觉得他的后脑勺很眼熟。 旭凤不得不缓了神色,与润玉一起见礼:“叔父。” 月下仙人摆了摆手,仍是专注于木剑,“老夫近日为了查劈天神掌,把六界通史、六界法器与功法宝典翻了一遍,应该不会看错。”说完,笑眯眯地看向云星,“女娃娃,你可是玄门的?你师父是十二金仙的灵宝法师?” “非也,我师父是黄龙真人。”云星作势一收,松枝剑转眼就不见了。 月下仙人不依地摇摇头,“不对呀,书里说,元始天尊连半个宝贝都没传过黄龙真人,是你记错了师父还是书中记载有误啊?” 这什么破书,连她师父是个破落户这么丢人的事都记! 云星的脸色红白交加,却硬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师父一心修道,用不惯法器,这是灵宝师叔传与我的。”这话说得倒也没错,她师父那一辈的神仙,追求的是金仙之上的大罗臻境,法器都传给了徒弟们,确实没有用的。 月下仙人这才点点头,赶紧问道:“你知道谁会劈天神掌吗?” 劈天神掌……据她所知,只有玉石头的娘才会,而且其中还有段说来话长的故事,这个长得像青瓜的家伙怎么好端端地问起这个? 她从头到脚把月下仙人打量一通,再看看他的后脑勺,顿时有点发懵,上次拿崆峒印砸晕的那个,不会刚巧是夜神和火神的叔父吧! 云星猛地摇头:“我……不知道。” 月下仙人:“应该是你们玄门的功法,你再好好想想。” 旭凤看叔父跟惹恼自己的丫头片子说个没完,不高兴地拦道:“叔父的姻缘府近日闭门谢客,今日怎的出来了?” 提起这个,月下仙人气不打一处来地给了旭凤、润玉一人一下,“你们都不乖,叔父我身体不适,你们也不来看看我。”其实他是遭人暗算,脑袋被开瓢砸出个大包,好不容易才消肿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实话罢了。 说完他们,突然想起天宫的传闻,又打趣起润玉,“听说你的真命天女出现了,还住进了璇玑宫,怎么不带给叔父瞧瞧呀~” 润玉半点不害羞,含笑道:“她不正在叔父眼前吗。” 刚才光顾着看松枝剑,这会儿月下仙人定睛一看,果然是个标致好看的女娃娃,不禁堆笑地凑上去,“原来你就是水神之女,你可让我家润玉好等,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 怎么一上来就问人家成不成亲的,云星才跟火神吵完架,没心情跟他说些有的没的,更何况,他明明一把年纪却像个没长开的毛小子,看着着实别扭。所以云星只睁着眼睛看他,就是不说话。 “叔父,父帝让我与云星暂且好好相处,谈婚论嫁为时尚早。” 月下仙人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润玉,“你呀你,真是个没趣儿的闷葫芦。” 本来千方百计地来栖梧宫是为了接近火神,但发了通脾气,显然做朋友的计划落空了。眼下又有月下仙人在这儿闹腾,云星朝润玉使了个眼色,他立时心领神会。过了一会儿,便找了借口告辞。 …… 回璇玑宫的路上,云星想通件事,既然火神不待见她,她也不一定非要跟他做朋友。她的任务是拯救六界第一男神,只要在他有危险或者需要的时候出手相助就行了,等她的七色手环石都亮了,大可以挥挥衣袖不留一片云彩地潇洒离去。 身旁的润玉见她低头不语,以为她还在跟旭凤生气。“不要与旭凤计较,他近日有些心浮气躁也是无心之举,只因凤凰涅槃的生劫就要到了。” “凤凰涅槃?”云星惊奇地眨眨眼睛,“这么说,火神是只凤凰?” 润玉点点头,“他的生劫五百年一次,凶险重重,要在真火中淬炼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浴火重生。” 原来当一只凤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