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后,她靠算命拿捏豪门继承人

【先婚后爱+爽文+抓鬼+玄学+前世今生】 帝都钻石王老五娶了个道姑续命,被批封建迷信的毒瘤。 霍诏也格外抵触这位冲喜新娘,池酒酒却总是笑眯眯的,随便捏个诀就破了画展的阵法,顺便让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处的久了,霍诏觉得池酒酒也不错,温软可爱,脾气还好,直到 “玛德,跟老娘玩捉迷藏,老娘一剑劈了你!” “啊对对对,就你哭就你冤,就你狗改不了吃屎!闭嘴吧,进老娘葫芦里呆着反省吧!” 霍诏,“……” 到底从哪天开始,他那位软萌的小媳妇儿变成了暴躁狂的? 可在见证一次次肉眼无法解释的玄学后,他变成了小迷弟,逢人就介绍:“看事儿吗?抓鬼吗?改运吗?求子吗?我老婆专业的!”

作家 血涩 分類 现代言情 | 37萬字 | 175章
第七十九章 世外桃源
“臭女人,你可别跟丢本大爷了。”猪蹄跟不上池酒酒的步伐,气喘吁吁道,“我闻到了阵法的气息,等会跟本大爷走散了,你就哭吧!”
“我看哭得是你才对吧。”池酒酒忍不住反驳道,一捞把老婆饼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们确实不能分散,但让她迁就老婆饼的小短腿,没门!
“这白雾怎么跟没有尽头似的?”池酒酒心里嘀咕一句,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想到霍诏也许被困在这些白雾中,池酒酒的内心就焦灼不安。
他渴不渴?饿不饿?有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池酒酒,臭女人!别跑了,我都要晕车了!”老婆饼坐着人肉无减震的“人形车”,觉得自己都要颠吐了。
“你不是说自己是大名鼎鼎的食梦貘吗?这都受不了?”
池酒酒两耳不闻老婆饼,一心只找霍诏。
见色忘契约兽……
老婆饼紧紧地扒拉着池酒酒的手臂,心中吐槽。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池酒酒终于摸到了一丝人气的边缘,随着雾气越来越稀薄,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人们结束了上午的劳作,正七七八八地坐在田埂上休息,闲谈着八卦。
“怎么又来一个?之前不都是一天两个的吗?”
“小姑娘看起来还是高中生吧?不过怎么穿着道袍?是不是和京市里来的道长是一起的?”
“快去找人来看看。”
朴实的农村人对脸嫩的总是更优待,派个腿脚快得去庇护所找人,又推出个说普通话说得比较好的去搭话。
“大伯,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坐轮椅的人来这里。”池酒酒迷茫地看着这一幕,但很快调整好心态向村民打探霍诏的消息。
眼前都是真正的活人。
见大伯露出迷茫的神情,池酒酒还蹲着身子,比划着轮椅的形状。
这是在找早上的男娃娃?
“那个男娃儿在那里。”大伯见二人交流有困难,也只能比划着告诉她位置。
指了指庇护所的位置,他还没跟池酒酒说清楚,她就跟只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哎,这女娃儿的力气也太大了。”
一路跑过了民房,来到了宿村一所学校的面前,她一眼就看到了倚在窗边的霍诏。
太好了,霍诏没事!
抛下老婆饼就向着霍诏的方向跑去。
老婆饼还没从急刹车中回过神来呢,在泥巴地上摔了个大马趴,迷迷糊糊地看着池酒酒的背影怒吼道:“臭、女、人!”
闭目养神的霍诏感受到一股风袭来,他下意识睁开眼睛,就对上池酒酒飞奔而来的身影。
这么快?
霍诏心中笃定池酒酒肯定会找到他,却没想到一个小时都不到就找到了这里。
“慢点,跑什么。”
霍诏刚开口,池酒酒扶住前面的桌子就向前倾倒,又稳稳地靠着身法停住。
“你说什么?”
“没什么。”霍诏瞥了她一眼,把轮椅转向另一边。
在什么地方都莽莽撞撞的,毛毛躁躁的哪里像个女孩子?这样跑万一摔倒撞墙怎么办?
“阿诏,你吃饭了吗?有那里不舒服吗?”
池酒酒看不到霍诏心里的千变万化,一张脸径直凑到霍诏面前,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倒影出霍诏的身影。
扑面而来的关心让他抿了抿唇,微微颔首。
“这位就是玄微道长的徒弟池酒酒吧?”
清微道长听说有一名身穿道袍的人进了宿村,连忙带着其他道友赶来。
“你是?”池酒酒检查完霍诏的情况,迷茫地看向他。
“道名清微。”做了一个道家手势,清微道长简单地介绍自己。
而另一边,坤泽道长也从一堆道长中走出来:“池道友,本来该我带你进宿村,殊途同归,我们终于见面了。不知道小徒花梨在外如何?”
池道友既然能找到宿村的入口,那一定联系上了玄坤观。
他突然消失,不知道花梨能不能处理好观中的事务……
“坤泽道长放心,花梨道友已经闭观。”说了说在玄坤观中的所见所闻,池酒酒切入正题:“不知各位道长在此地一月有余,发现什么了么?”
提起这个话题,以清微道长为首的道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这些老前辈被国.家请来解决消失村,结果自己出不去不说,一整月连阵法的边都没有摸到。
不说不行,说出去……
丢人啊!
最后还是清微道长承担了这个重任:“池道友,说来惭愧,我们阵法不精,竟没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村民都是活人,唯一的不对劲就是植物的生长速度。”
仿佛这个村落有生命,直到按照原本的流速,土地里的粮食根本无法养活越来越多的人。
“如果要找一个词来形容,这里好像是世外桃源。”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除开与世隔绝外,这里几乎是隐世而居的人最好的选择,不伤人,不制造恐惧,就连太阳也按照外界的时速东升西落。
设立阵法的人或者说鬼物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池道友,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老婆饼报复性地跳进了池酒酒的怀里,狠狠地扭了扭屁股:“臭女人,见到霍诏就走不动路是吧?无情无义,见色起意,意图不轨!”
“别吵!”一把捂住老婆饼的猪嘴,池酒酒凝眉思索道:“这白雾似乎会误导人的方向,我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摸到边界……”
见众人脸上的诧异,她意识到了不对:“有什么问题吗?”
“池道友,你竟然能在白雾中行走一个多小时?!”
清微道长摇了摇头,道出了问题所在:“我与京市的诸位道长在白雾中十分钟就已经走到宿村。”
“阿诏,你呢?”池酒酒歪着头看向霍诏。
“三十秒。”霍诏回想了一下:“这个白雾是根据什么来划分的?”
道术?体质?还是天赋?
“这……”几位道长面对霍诏的问题又陷入了沉思。
霍诏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思索片刻后开口,“我觉得这雾好像在排斥池酒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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