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后,她靠算命拿捏豪门继承人

【先婚后爱+爽文+抓鬼+玄学+前世今生】 帝都钻石王老五娶了个道姑续命,被批封建迷信的毒瘤。 霍诏也格外抵触这位冲喜新娘,池酒酒却总是笑眯眯的,随便捏个诀就破了画展的阵法,顺便让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处的久了,霍诏觉得池酒酒也不错,温软可爱,脾气还好,直到 “玛德,跟老娘玩捉迷藏,老娘一剑劈了你!” “啊对对对,就你哭就你冤,就你狗改不了吃屎!闭嘴吧,进老娘葫芦里呆着反省吧!” 霍诏,“……” 到底从哪天开始,他那位软萌的小媳妇儿变成了暴躁狂的? 可在见证一次次肉眼无法解释的玄学后,他变成了小迷弟,逢人就介绍:“看事儿吗?抓鬼吗?改运吗?求子吗?我老婆专业的!”

作家 血涩 分類 现代言情 | 37萬字 | 175章
第七十四章 选择
他们夫妻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但这小姑娘上来喊“小弟弟”,他们觉得挺好玩儿,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小孩,无论是男女都喜欢。
所以对救了孕妇的池酒酒,女子丈夫感激不尽。
如果不是池酒酒坚持拒绝,他要直接掏出手机转账了。
“但行好事,不求回报。”池酒酒笑了笑,抱着老婆饼对这对夫妻挥了挥手,“两位再见。”
等池酒酒回到张总和霍诏二人身边,张总立刻就让手下把那尊锦鲤送到她面前。
“池大师,我敢肯定,这不是我一开始摆在商场的锦鲤。”张总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得下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池酒酒作为避免商场血案再一次发生的最大功臣,张总的眼里只有满满的期盼。
见到那尊摆件,她直接上手触碰,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清瘦的男人截住,她疑惑的看向霍诏。
“你说这个摆件是邪物,可以直接触碰?”
这个女人,是该说她对自己太自信,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阿诏是在关心自己?
池酒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正想要问他,却想到霍诏那比一张纸还要薄的脸皮。
如果她直接就问,阿诏很大可能恼羞成怒。
在拔了好几次老虎的胡子后,池酒酒终于摸到了一些规律。
所以她虽然开心,也只是淡然解释:“没关系的阿诏,我们修道之人都有自己的保护屏障,一般的邪物影响不到我的,放心。”
池酒酒诚恳中带着点“求认同”的视线令人无法抵挡,等霍诏不自然地转过头去,池酒酒才重新去触碰那尊黄铜锦鲤。
远看似乎和原来的差不多,但是凑近看就能发现明显的差别。上面黄铜经历日晒,已经有些脱落,唯一可圈可点的在鱼眼珠上。
黑珍珠似的眼睛似乎赋予了它生命,看多了似乎觉得它随时能够跳动。
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挖出来的锦鲤,原本就带上了阴气。被摆在人流量巨大的商场接受不同人的供奉,久而久之,就生出了几分神魂。
鬼神源于信仰。
而这种来源不正的鬼神想要攫取更多的力量,就只能通过血和阴气……
“一个月前的神经病杀人事件确实是引子,让它意识到获取力量的新方法。”
池酒酒嗤笑一声,单手拿着几十斤重的锦鲤晃来晃去,似乎想把里面的东西晃出来。
看她的动作,在场的人除了霍诏和程陈都心惊胆战。毕竟见过池酒酒徒手撕僵尸,其他的都是小意思。
“池,池大师,那它要怎么办啊?”张总默默后退了两步,离锦鲤远了点。
“张总,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我将其中的阴气度化,杀了里面的鬼神,二则是我直接把它带走,杀死里面的鬼神。”
反正她绝不会放任害人命的邪物在外游走。
谁还敢把这锦鲤摆在商场啊?
张总尴尬地笑了笑:“池大师,您带走,不用拿回来的。”
最好送得远远的,他只怕日后看到锦鲤都有心理阴影了。
“那那块空缺的地方……”池酒酒好心地提建议:“最好不要再摆古董了,摆些工艺品吧。”
“是是是,我绝对按池大师的建议办。”张总笑着说:“池大师简直是年少有为,和霍总真是绝配!”
前一句池酒酒不以为然,但说到她和霍诏绝配就不住地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不愧是大老板,就是会说话!
“走了。”霍诏脸上却没有喜色,见事情已经解决便打算离开。
“霍总,池大师,我送你们。”张总还是下意识地走在霍诏旁边,恨不得离锦鲤雕像八米远。
“还愣着干什么?要我请你上车?”霍诏看着车门外的池酒酒,皱眉问道。
老婆饼率先跳上车,它扭了扭屁股:“池酒酒,上车啊,这里可比副驾驶舒服多了。”说完,它就自觉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趴下。
“还没一只猪聪明。”霍诏满意地见到池酒酒气鼓鼓的脸颊,轻笑一声。
“想不到霍诏还有点判断能力嘛~”
老婆饼臭屁的声音打断池酒酒刚想好的反驳词,激得她直接上车抓住老婆饼就是一顿死rua。
“你说谁笨呢,啊!”池酒酒把老婆饼的猪头揉成各种形状,威胁性地问道。
“快放开本大爷,臭女人。”感受到头上力量的加重,老婆饼决定识时务者为俊猪:“我笨,我笨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他妈妈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傻子的?怎么跟猪都能吵起来?
霍诏不禁生出几分自我怀疑,他之前和池酒酒斗嘴,不会都被她当成和这只叫老婆饼的猪一样的物种吧。
这个可能性让霍诏更加沉默,到了霍家老宅就把池酒酒扔下了车,他则去霍氏处理公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需要用工作清醒一下。
傲娇是吧?
池酒酒抱着锦鲤露出一个傻笑,被老婆饼狠狠地嘲笑了。
“臭女人,人家态度对你好一点点就这么开心,你是不是受虐狂啊?”
“啊啊啊痛,下手轻一点。”老婆饼从池酒酒的手下挣脱出来:“我看你不是受虐狂,而是暴力狂。”
举起了一个拳头,老婆饼默默扭过小屁股向楼上跑去。
惹不起它还躲不起吗?
“哼,跟本姑奶奶斗,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池酒酒哼着小曲,拎着黄铜锦鲤直接上了楼。她还得思考一下该怎么把里面的邪物引出来。
“老婆饼,你帮我看好它。要是逃了,我拿你是问!”
从存货里拿出朱砂和木钉,在地板上缓缓地画出一个缚灵阵,如果想要加强效力……
用小刀在掌心割出一道小伤口,血液浸入阵法中心。
把锦鲤摆在了阵法中心,池酒酒厉声道:“怎么,还不现形?”
黄铜好像是一块吸铁石,阵中的朱砂逐步攀附上了这尊锦鲤,黄色变为红色,显得锦鲤多了几分邪性。
“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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