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后,她靠算命拿捏豪门继承人

【先婚后爱+爽文+抓鬼+玄学+前世今生】 帝都钻石王老五娶了个道姑续命,被批封建迷信的毒瘤。 霍诏也格外抵触这位冲喜新娘,池酒酒却总是笑眯眯的,随便捏个诀就破了画展的阵法,顺便让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处的久了,霍诏觉得池酒酒也不错,温软可爱,脾气还好,直到 “玛德,跟老娘玩捉迷藏,老娘一剑劈了你!” “啊对对对,就你哭就你冤,就你狗改不了吃屎!闭嘴吧,进老娘葫芦里呆着反省吧!” 霍诏,“……” 到底从哪天开始,他那位软萌的小媳妇儿变成了暴躁狂的? 可在见证一次次肉眼无法解释的玄学后,他变成了小迷弟,逢人就介绍:“看事儿吗?抓鬼吗?改运吗?求子吗?我老婆专业的!”

作家 血涩 分類 现代言情 | 37萬字 | 175章
第二十三章一丘之貉罢了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气势汹汹地从马路对面冲过来。
目标很明确,正是他们刚才差点撞都的年轻女人。
女人一见他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躲到程陈身后求救:“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
程陈被迫站到了她身前。
男人们闹哄哄地停下,凶神恶煞地对程陈身吼道:“跟你没关系的,识相就赶紧滚开!”
程陈试图把自己的袖子解救出来,女人察觉到他的意图后拉得更用力了,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们想要逼死我!帮帮我,以后我一定报答你!”
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因这场闹剧而变得拥堵不堪。
鸣笛声频繁响起,伴随着各式各样的抱怨:
“搞什么啊,能不能走!”
“有什么事不能换个地方说?我赶时间呢!”
“别挡路!”
池酒酒在车里目睹了一切的发生,下意识去看霍诏。
男人冷淡的脸上鲜有波动,正不为所动地看着手里的平板。
车内岁月静好,车外却是水深火热。
程陈夹在中间,无奈地抹去额头上的汗,说道:“你们有什么恩怨跟我家先生无关,还请换去其他地方商谈,不要耽误我家先生的事情。”
男人本意也不是为难他,随即说道:“把那臭娘们让出来,我们就让你们走!”
“不要!”女人厉声尖叫,发疯一般嚎叫,“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来人啊,人贩子!快报警!”
她这几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本来平静了许多的男人立马骂骂咧咧:“你他妈再说一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有能耐借没能耐还?”
女人吓得一个劲儿往程陈身后缩:“是你们骗我的,如果不是你们耍手段坑我,我怎么可能欠你们这么多钱!”
倒霉蛋程陈只能伸开手臂挡住怒气冲冲的男人:“都冷静冷静,有什么事好好……”
“啪——”
话还没说完,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巴掌,直接呼他脸上了。
“你们……”程陈忍着怒气坚强说和。
“咚!”这次是一拳打他脑门上。
“诶诶!”他还想拉架。
“吭!”居然还有人掐他!
饶是脾气再好的人,被这么折腾也得火冒三丈。
程陈气炸了,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人往前一推,吼道:“有完没完!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
从池酒酒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青筋暴起的脖子,顿时乐了。
“领带都被人攘歪了,好惨一男的。”她没心没肺地笑道。
连众目睽睽之下强取豪夺的事情都能被程陈遇上,也真够衰的。
闻言,霍诏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带着刺骨的凉意。
也不知道是哪里又惹到了这位爷。
池酒酒连忙挤出一个乖巧的表情:“当然,遇到这种事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说着,她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走向程陈时,她暗自结了个印:“上清朱雀,不得动作,急急如律令!”
一抹肉眼无法看见的银光飞快落进几人额心,转瞬即逝。
刚才还势如水火吵吵闹闹的几人,竟然都偃旗息鼓了。
池酒酒笑眯眯地从走过去:“什么事吵的这么激烈?来,说给我听听。”
程陈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有些生气地说道:“已经报过警了,都去局子里吵吧!”
他拍了拍被揉成稀巴烂的衣服,看见袖扣都被撕烂了,很是气闷。
听见报警,几个男人没什么反应,倒是女人苍白了脸,慌忙表示:“不不不,不用报警的,都是私人恩怨!”
这反应显然不正常。
程陈狐疑地看着她。
女人自知失言,牵强地解释道:“这是民间借贷纠纷,他们不会管的!而且……而且他们有权有势,我哪儿斗得过他们!”
“而且你们还差点撞了我,别的不说,就当是送我去医院做检查……”
说到动情处,声泪俱下,梨花带雨,看起来好不可怜。
一个女孩子,被人胁迫至此,程陈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可他做不了主,不由看向车内。
防偷窥膜颜色很深,从外面看,一片漆黑。
霍诏一直没发话,他斟酌着道:“警局和医院是一定要去的……”
他们在说什么,池酒酒一个字都没听。
她围着他们转了两圈,水灵的眼睛眯缝着,挺巧小巧的鼻子一耸一耸,像小狗在闻味道。
末了,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程陈眼尖看见了,思路瞬间被打乱,连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忘了。
“小夫人,您笑什么?”他问道。
池酒酒慢吞吞地踱到他身侧,慢条斯理地说道:“要我说,哪儿都不用去。”
一句话没头没尾。
程陈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池酒酒没有回答。
她偏头看向女人,温软的脸蛋上带着求知的天真神情:“演这一出,好玩吗?”
女人脸色微变:“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池酒酒眨眨眼睛,浓密修长的睫毛便软乎乎地靠到一处,连声音都温吞:“何必非要我挑明。”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色厉内荏道:“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黄毛丫头?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滚!”
池酒酒连看都没看他们,微微欠身,在年轻女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具体说了些什么程陈听不见,只见女人大惊失色,随后便落荒而逃了。
那几个男人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也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程陈不放心:“搞什么啊?”
池酒酒叫住他:“不用管。”
程陈回头看她,一脸的不认同:“落到他们手上,她凶多吉少!”
池酒酒神情带着几分散漫,语气又似是轻巧凉薄:“一丘之貉罢了。”
程陈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那边池酒酒已经跑到霍诏旁边敲车窗。
破天荒的,霍诏纡尊降贵地打开了窗户。
只是目视前方,笼罩在阴影里,眉眼越发深邃高远。
池酒酒丝毫不介意,双手撑着膝盖,笑看着霍诏。
她一笑,那一拢寒意就烟消云散了。
她笑吟吟地讨赏:“老公,我厉不厉害?坏人都被我打跑了!”
霍诏看不出这句话跟她方才的行为有什么联系。
只当她在抽风,一言不发地升上车窗。
“开车。”
冷漠又无情。
“……”
在短短的半天里,池酒酒第二次欣赏了霍诏的汽车尾气。
这次还多了个倒霉蛋——程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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