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登时吃了一惊,他急忙将身子贴在墙壁上,慢慢的挪过了拐角,定了定神,想着这几个人会是干什么的。 赵文伸出头贴着墙壁朝前面看去,只见三个影子,一走一停的到了自己住宿的楼下,停伫了脚步。 赵文住宿的乡zhèngfǔ宿舍楼,一楼是计生办的办公室,二楼才是住宿的地方,但是楼上住的人并不多。 楼房的外面,是宽阔的庄稼地,这三个人到了赵文的窗户下,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说什么。 “他们究竟在干什么?有什么企图?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针对我的?” 赵文脑子这会忽然的就冷静了下来,他挨着墙,紧紧的盯着那三个人。 这会这三个人点着了烟在吸,接着烟的光亮,赵文看清了一个人的脸,这个人好像就是上次在岔里村见过的混混,叫四六的。 “偷窃,他们这是准备偷我的东西,嘿,难道他们知道我不在家里,演的是空城计?——不可能,孙子想跟爷爷斗,我才是专业的贼祖宗。” 赵文看着远处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庄稼,心中有了一个决定,他慢慢的顺着原路溜了很远,然后找了一个能看到往自己住宿地方去的拐角,又能隐蔽自己的地方蹲了下来,掏出了手机,准备给蒲chūn根打个电话。 但是就要按按键时,他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想了一会,赵文拨了号。 “蒲所,你现在在哪?” 蒲chūn根今晚心情不好,又不是他值班,所以没回派出所里,在一家旅社睡觉,这会睡的模模糊糊,看到赵文的电话,心说肯定有事。 蒲chūn根答应了一声,赵文简短的说:“别问怎么了,你穿身没有特征的衣服,别露脸,信得过的话,将刘强带上,让他也一样,我在乡zhèngfǔ家属楼外侧路上等你,记住,悄悄的。要快!” 挂了电话,赵文将刚才的计划又想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漏洞,才再次的回到了那个拐角。 这一切不过三两分钟时间,赵文凑过去一看,四六那三个人还在,正在对着赵文的窗户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赵文蹲在地上,他注意着身后,有五分钟的样子,从乡zhèngfǔ前面的路上过来了两个人,看身影正是蒲chūn根和刘强。 赵文再看一眼四六三个,然后就迎着蒲chūn根刘强溜过去。 蒲chūn根到底是多年jǐng察,见了悄声问:“怎么了。” 赵文摇头,对着刘强和蒲chūn根说:“现在什么都别说,听我的,我楼下墙外有三个人,有一个叫四六,有没印象?” “三个,注意,是三个人,我们不要暴露,将三个人制服,一定不要让他们发现咱们是谁。” 刘强一听来了劲,悄声说:“我绕到乡zhèngfǔ那边,咱们来个包抄。” 蒲chūn根说:“我和赵乡长看到你动手了,我们再冲过去,保险点。” 赵文说:“他们可能有武器,要注意安全。” 刘强点点头就没影了,赵文从地上找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棍子,随手挥了一下,觉得还顺手,蒲chūn根也不说话,跟着赵文就到了墙角。 那三个人还在,但是有一个已经开始准备从计生办窗户的防盗网上往上爬了,另外两人在底下望风。 正在这时,从赵文对面就冲过来一个人影,楼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给撂倒了一个,赵文和蒲chūn根一见,就向前冲。 赵文将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在这黑压压的夜晚,一般人根本认不出来,而蒲chūn根根本不知道赵文叫自己来干什么,只是以为来抓几个小偷,但是却不要暴露自己,心里有些纳闷,但是也将外衣绑在自己头上,遮住了脸。 第062章火烧乡政府(10) 蒲chūn根率先跑过去,这时刘强已经将地上站的那两个人给放到了,防盗网上的那个一看情况不对,就从上面跳下来,准备跑,蒲chūn根迎面一脚,将这个人绊倒,然后利索的将他的双臂拧过来,让那人来了个狗吃屎。 蒲chūn根将三人全踹到地上,赵文示意刘强和蒲chūn根将这三人的脸认清,自己站在一边,压低生音用很怪异的一种腔调问:“几位顺(偷东西)呢?抢地盘?” 但是这几人没说话,赵文忽然将手里的大木棍对着其中一人的头前边砸了过去,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个四六赶紧说:“没有偷,听说这有位领导油水足,哥几个今晚想碰碰运气,道上的,山不转水转……” “脱掉上衣,朝着北边,滚!” 地上趴着的这三个一听,几乎不能相信就这样将自己三个放了,连忙站起来将上衣一脱,顺着田地抱头鼠窜。 蒲chūn根和刘强对赵文的做法也有点搞不明白,但是他们都没问。 赵文看着蒲chūn根和刘强,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蒲chūn根说:“领导,自从你来到汶水,我老蒲就准备好跟你干了,我这人不会说话,你走着瞧好就行。” 刘强也说:“我们一家都感谢赵乡长,我也和蒲所长一样,今后就听乡长的。” 蒲chūn根和刘强到现在依然不知道赵文想干什么,但是富贵险中求,到了这个地步,两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走,走了,那是瓜娃子、憨憨货。 看着两人没有离去的意思,赵文就说:“好!闲话不说。” 赵文看看自己半开着的窗户,对蒲chūn根和刘强说:“记清楚那三个人的脸了?去弄几个酒瓶,里面灌些汽油。” 蒲chūn根一听,和刘强满肚子狐疑的走了。 过了一会,蒲chūn根和刘强俩抱着五六个啤酒瓶回来,里面都是汽油,赵文将刚才四六三个扔在地上的衣服撕了,将酒瓶口掩好,做成了简单的燃烧弹,然后对着蒲chūn根和刘强说:“你们俩什么都不要问,待会,这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急着过来,明白吗?” “等我上去之后,你们俩就将这两个瓶子点着了,对着我的窗户扔过去,一定要点着了!” 刘强和蒲chūn根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赵文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将其余的酒瓶包好了,背在身上,回头又说:“一定要等到这里人很多了,再过来,千万记住!” 赵文在刘强和蒲chūn根面前自然没有表现的是个爬墙的高手,等到他终于上自己宿舍的窗户,进到里面之后,就对着下面的两人挥挥手。 蒲chūn根和刘强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这个简易的燃烧弹要是扔上去,今后,自己两个真的是和赵文绑在了一起,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要是不扔,这样下去,混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又会怎么样? 这两个手里的燃烧瓶,就是两个投名状。 蒲chūn根和刘强将手里酒瓶外的布条点着,朝着赵文的后窗就砸了过去。 只听得“嗵!嗵!”两声响,有一个瓶子砸过了玻璃进到了屋里,另一个直接在窗户上就爆裂了,里面的汽油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