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chūn根说:“刘强这小伙不错,能吃苦,手底下有功夫,”蒲chūn根看着刘强说:“跟着乡长干,前程不可限量。” 刘梅在一边接话说:“全靠赵乡长和蒲所长提携。” 刘梅给赵文斟了酒说:“赵乡长才是前程不可限量,借这个机会我再谢谢赵乡长。” 刘梅端起一杯酒就喝了,漂亮的脸蛋上顿时飞起了两朵红霞。 赵文也端起酒,说:“咱们几个不要说见外的话,我觉得老蒲和刘强都是实打实的人,值得一交,来,咱们话不要多说,干了。” 蒲chūn根和刘强对视了一眼,端起酒杯说:“话在酒中。”然后一饮而尽。 刘梅见赵文看看自己,又看看蒲chūn根就站了起来给蒲chūn根端酒,说:“蒲所长,我也祝你一帆风顺。” 蒲chūn根将酒喝了,完了说:“顺不了。” 刘强对赵文说:“听说李所长要调到汶水水库分局当副局长。” 汶水水库开工在即,鉴于偷窃水库物资的情况严重,处于安全的方面考虑,华阳县成立了汶水水库公安分局。 “李林欢到分局任副局长?那么汶水乡派出所所长的职位就空下来了,老蒲可以争取一下。” “别提,说了难受,”蒲chūn根喝了一口酒说:“本来还有些上进的想法的,不过,听内幕消息说,花媳妇要当所长。” 蒲chūn根看了赵文一眼说:“花媳妇是韩副书记的人,老韩在乡里、县里都经营多年,我这两眼乌黑的,争不过人家。” “人家有后台。” 花媳妇是汶水乡派出所管理户籍副所长华西来的绰号。 赵文一直就看不透韩缚驹这个人,所以这会蒲chūn根发些牢sāo,他也不能说什么。 刘梅对赵文说:“赵乡长,我们都是是农民出生,素质有限,做的不到的地方,请赵乡长今后多体谅。” 赵文知道刘梅说的是那晚十点多她到自己宿舍的事情,于是笑着点点头。 刘强姐弟俩请客,赵文和蒲chūn根喝酒就一瓶,浅尝而止,毕竟刘家姐弟都不是有钱的主,又不是吃大户,再者这两人都在业务上比较能拿得出手,意思尽到就行。 四个人走出酒店的时候,刘梅悄悄的给说赵文:“乡长,我瞧你一天也很忙的,别的我不能帮你,你换洗的衣服今后就由我管。” 刘梅没有等赵文说话,接着说:“洗衣机是方便,可是像衬衣的领子和袖口就洗不干净。” 赵文一想,也就作罢。 看到赵文走远了,蒲chūn根对着刘强说:“刘强,你小子到了所里就跟着我,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光是有能力不行,人要把握机会,像我,干了十多年,还是副所长,顶个屁,还不如人家上面说一句话。” 刘梅看着蒲chūn根,说:“赵乡长这人不错。” 蒲chūn根点头说:“关键是,他也年轻,有盼头。” 刘强听了,点头说:“谢谢所长。” 今天是礼拜五,赵文在宿舍抄了一会书,就接到一个短信:“甜桃。” 这个短信是宋秀娥发来的。 自从那次赵文给宋秀娥说了那个卖桃的笑话后,宋秀娥就喜欢用卖桃子这句话来暗示赵文,“甜桃”意思即是我很想你。 赵文回复了“多多益善”之后,将书本收拾好,一看时间还早,就手按在桌子上虚空演练了一会钢琴指法。 又过了一会,十点四十,他就打开后窗,朝外张望。 今晚风很大,不知道能不能下雨,为了保险起见,赵文穿了一件带着帽子的休闲上衣。 尽管已经来过宋秀娥这边几次,但是每次赵文都很小心。 风很大,看不到一个人,他将帽子紧紧的戴在头上,两手插兜,裤兜里的手捏着那把宋秀娥给的钥匙。 穿过了乡zhèngfǔ家属楼的院子,到了楼道里,上了二楼,仔细听了一下,没什么动静,拿出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拧,悄无声息地,门开了。 赵文进到屋里,刚将防盗门锁上,宋秀娥就猛地扑了过来,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一使劲,两只长腿就盘在赵文的腰上,脸已经凑过去,将嘴巴张开,灵巧的舌头就开始舔舐赵文的唇。 “我给门的合页上上了机油,灵活方便了吧……” “嗯,别闹,没想到你卖机油的,还是修理工?” “我还没洗,外面风大,一身灰……” “我不管,我要陪你洗。” “白娘子要水漫金山。” “水漫金山又怎么了,我就要弥漫。” “那我是法海还是许仙?” “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061章火烧乡政府(9) 宋秀娥说着,被赵文在怀里使了一个手段,心里一急,手就从他的衣服下伸进去,胡乱的在摸。 赵文咬着宋秀娥的耳朵说:“身上很香啊,滑溜溜的,刚洗过,是等我吗?” 两人吻了好大一会,赵文觉得宋秀娥很急,就说:“真的没洗呢,你陪我洗。” 宋秀娥忽然咬着赵文的嘴就吃吃的笑开了,双臂搂着他的脖子,盘在他腰上的腿一收一缩的,身子在他的腰上一挺一挺的,好大一会才说:“不是,不是,我忽然就想到了一个笑话。” “有一个女的来计划生育站孕检,脱了裤子后躺在孕检床上,孕检员看到她的肚皮有些黑,就问:你怎么也不洗干净了再来,把我们的机械都弄脏了怎么办?” 宋秀娥笑着看看赵文,亲了他一下说:“这孕检的妇女回答说:我早上刚洗,孩他爹中午回来了,他是挖煤的。” 宋秀娥哈哈的笑着,赵文赶紧堵着她的嘴,听她呜呜的笑,赵文狠狠的说:“你小声点!隔墙有耳。这夜深人静的……” “好啊,敢笑我是挖煤的,哥哥今天不但挖煤,还要摘桃子!” 宋秀娥在赵文面前越来越能放得开了,看着她红唇妖娆的样子,如果要是不走的话,赵文决心今晚要和宋秀娥这个越来越像狐狸jīng似的女人狂乱一个通宵。 但是赵文下定决心今后不再来宋秀娥这里了,虽然很刺激,但是他觉得很不安全,害怕迟早被人撞见。 夜路走多了终会遇见鬼,凡事还是小心点好,何况是偷人老婆这种事情,要是万一被人碰到,自己这领导也不用再干了,直接走人。 那样也就有些太对不起宋秀娥了。 赵文准备将县里面租住的房屋收拾好了,然后再给宋秀娥说,今后两人就可以去那里,方便,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心里也就没有什么负担。 小心驶得万年船,人说一得意就容易猖狂,容易忘乎所以,容易留下纰漏,自己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但是也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狼狈逃窜,毕竟这个乡长芝麻大的官,慢慢的,还当出味道来了。 夜风仍旧很大,从宋秀娥的房里出来,赵文甚至感觉有些冷,他将帽子捂紧,将帽绳系好,猫着腰窜出了大院,顺着原路往回溜。 但是赵文刚刚拐过zhèngfǔ家属楼的外围墙角,就看到前面有几个黑影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