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民说让他继续努力,为新干部的工作把好关,当好一家之主,把各项工作搞上去,其实就是说让李高民站好最后的一班岗,这个当时我也想到了,当时贾县长话里还有个意思,是对我说的,那个‘新干部’指的其实就是我,可我当时怎么就不知道这些暗示?” “自己还是太幼稚了,需要多多的学习。” 赵文胡思乱想的时候,饭店外面停了一辆越野车,车身是银白sè,造型豪迈,看上去比较豪华,却没有挂车牌,仔细一看原来是一辆奥迪Q5,像这种类型的车这在华阳县这个地方并不多见,所以他就多看了两眼。 这时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脸上扣了一个大大的墨镜,将脸的一多半都遮住了,看不出长相如何,但是从脸型、鼻子以及细伶的脖颈来看,应该还颇为上相。 这女子身材高挑,天气这时比较热,但是她却戴着一双手套,手里拿着车钥匙和一个小包,她站在车边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就朝着赵文坐着的饭店走了进来。 (《伪官》第一部他从山中来完,请看第二部迎风而立,谢谢大家!) 【呼唤收藏、推荐】 第037章乡长爬墙偷女人(1) 【到了这一章,不穿越、非重生的伪官已经十万余字,朋友,请给予力所能及的支持,让伪官在起点能有出头之rì,多谢!】 赵文坐在那里心里在想事情,对奥迪Q5车上下来的这个女子,刚停车下来时看了几眼,然后就不再关注了。 漂亮的女人多了去,可是光是看没什么意思,看了也白看,徒增烦恼,所以赵文还不如坐着少费些识觉细胞。 戴着手套的女子到了饭店里,拿着纸将椅子和桌子上擦拭了两次,然后坐了下来,接着要了一份面条,在那里静静的等待。 这时赵文报的面上来了,他一边吃,一边想着:“根据这两天看的zhèngfǔ组织法,代理乡长一职是需要乡人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才能将这个‘代理乡长’的‘代’字去掉,那么,这一段时间里,自己就需要多在这些乡里的代表身上下下功夫,和他们多接触,交换理念,好让自己被他们所了解,所接受,同时,更要留心韩缚驹、吴满天几个在背后调皮捣蛋。” 赵文觉得只要自己没有犯大的方向xìng的错误,乡里这一段时间也没有像孙留娃媳妇那样的恶xìng事件,在处理好自己本职工作的情况下,应该还是有把握正式担任乡长一职的,毕竟县里能够任命自己,就是看到了自己在工作中有着比别人优秀的地方,自己这个被树立的典型,没有理由稀里糊涂的就再给撤下去,那不太合理。 可是怎么与乡代表打成一片,谨防身后别人捅刀子,还真是一个放在眼前迫在眉睫的棘手问题。 “自己从来没有这种经验。” 这碗面赵文吃的很慢,他吃着想着:“韩缚驹这人老谋深算,办事不露声sè,有些难对付。” “吴满天这家伙嚣张跋扈,为人sè厉内荏。” “而刘志发好像颇为好sè,那迟爱强的xìng格又是什么样的呢?” “这些都需要自己好好的研究。” “李高民就不说了,他从前也许是偏向于韩缚驹接任的,眼下自己有了县里的任命,他明面上不会再说什么了,其实谁接班对他来说都差不多,反正他要走了,只要,自己多向他靠拢……” “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拉拢中间分子,坚决的打击敌对势力!敲山震虎,这个方法暂时还是能派的上用处的。” 赵文仔细的想了一下这些天到自己办公室汇报工作和遛弯的人,想想自己现在能够信任的,也就是宋秀娥、杨迎chūn两个。 其实贾chūn玲也算一个,可是贾chūn玲的编制在审计局,再说小姑娘晚些时候是要走的,只能算得上是半个。 秦国辉这个人,要是用好了,能办事,要是下定决心不用他,就要将他像是踢皮球一样给踹的远远的,否则这个人迟早会坏事。 因为秦国辉同自己一样,不是安分守己的那一种人。 自己代理了乡长,那么汶水就缺少了一个专职的副乡长,这也许就是沈不群部长所说的,近期汶水领导还要被调整的缘由。 怎么让能让周围的人都尽量站立在自己这一边呢? “投其所好,抓其所短,逼其就范。” 这都是小谋,也是yīn谋,对付有些人管用,可是自己总不能老是靠这个,有些人防范心理很重,自己又不能像老鼠一样在他家乱钻,想要成事,必须得堂堂正正,让别人说不出自己错,阳谋yīn谋一起上,效果也就事半功倍。 有些事情能见招拆招,有些人和事却要未雨绸缪,这个乡长还真不好干。 况且,自己本身也有太多不足。 这时,赵文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赵文一直都在留心手机上原来储存的那些个号码的来电,可是这么多天,那些号码却一个来电都没有,他试着在晚上给那个号码上冠名为“家”的号打了电话的,可是心里忐忑不安后,那边竟然没人接电话。 于是他又在不同的时段打了过去几个电话,“家”里仍旧是无人接听,这让赵文心里有了一种猜测,有时候他就冲动着要去“家”里看看的,可是仔细一想,信心未免不足,于是给自己说,再等等。 赵文害怕有人接电话心理忐忑不安,可是没有人接电话却又充满了期待,这真是矛盾。 赵文看到这个陌生的手机号,接通后说了一声:“你好。” 可是里面却没人说话,赵文又问了一句,还是没人答应,他就挂了电话。 这时,他感觉到自己接电话的时候,斜对面坐着的那个戴墨镜的女子,不停的在看着自己。 这种莫名其妙的电话有时候每天也接到几个,所以赵文也不以为意,搁在从前,他会将那个不说话的号码重播回去,说自己是垃圾中转站的,占那人几句便宜的,现在,他却没有了这种心情。 身份改变了,人的思想也会变,就像在家的时候每个人会是父母的孩子,会是伴侣的另一半,到了单位,就是领导,或者下属,说话和思维就会不同。 赵文吃完了面,其实这家饭馆的面条做的还好,可是今天他却吃得有些不知其味,付了帐走出门,赵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昏黄的天sè,定定的给自己说:要努力,要冷静。 他朝着车站缓缓的走着,看着路上的人流,这个夏天已经过了一大半,树木依然葳蕤,空气仍旧烦热,心情却rì新月异,变幻的像是天上流动的云。 赵文走出的那间小饭馆里,戴着墨镜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动一筷子端上来的面条,她看到赵文淡淡的走出去后,就掏钱结了帐,见到饭馆人诧异的眼神,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就快步的到了外面,上了车,远远的跟着赵文。 赵文坐着通往汶水的公共汽车回到乡里,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