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可朱紫觉得不算什么,这种待遇是她早就预料到的。kunlunoils.com 那位年龄稍大一点的高二小姐看看堂妹,发现她还在认真品茶,无意让朱紫起来,便笑了笑道:“起来吧!” 朱紫银铃这才起身。 高二小.姐高琰是第一次看见贞表弟这个通房丫头。过去常听人提起,说是自己府里出来的,丫头仆妇们见过的也都说是极美丽的,如今一见,不过如此,夸大其词罢了! 她只觉得这个朱紫个子太高,失了女子娇小之美;五官轮廓过于明显,失了女子柔婉之美;衣裙首饰过于朴素,失了女子华丽之美——总之,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说她美。 她想,大概是因为贞表弟不好女色,房里只有这一个通房的缘故吧,物以稀为贵罢了。 高四小.姐高珺,尚书府长房嫡女,母家是太平侯府,出身极为高贵,母亲又宠得很,养成了她目中无人的性子。她因为常年病弱,所以自诩为冰美人,最厌恶那些看起来活蹦乱跳生机勃勃的雌性生物;她幼承高大太太家教,所以很重视尊卑之分主仆之别,对于惑乱主子的通房小妾看都不愿意看到。 如今再次看到朱紫,她依旧是无比厌恶,心里很是诧异贞哥哥的审美,最后臆测为全是这丫头上赶着勾引贞哥哥的。 朱紫不会读心术,老老实实地请了安,就不再多话了。她原本想着两位表小姐会问点什么的,到时候自己该答什么就答什么好了,谁知道这两尊大神一个笑眯眯审视自己,一个眼角朝天鄙视自己,却都没有说话。 于是,她低眉垂目也扮演泥雕木塑。 最后,高二小.姐含笑叫自己的丫头:“美莲,拿两个荷包赏给这两个丫头!” 高二小.姐一开口,一向和她打擂台的高四小.姐也开了腔:“清歌,把那两副镯子拿过来,赏了!” 朱紫出了正房大门好一阵子之后,腰还有点僵,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出来风一吹,有点凉。她和银铃俩人都是很恭敬地把两位表小.姐赏的器物捧在手里,规规矩矩一前一后走着回松涛苑去了。 朱紫想着自己又不是赵贞正式的姬妾,所以也不用天天去向两位表小.姐请安了,就天天窝在松涛苑里,踏踏实实做针线。 她也开始考虑了,两位表小.姐还没当上赵贞的正妻呢,就这样拿架子,将来若是其中有一个当了王妃,自己的日子可不好过。 未来的王妃要是把自己当做阿猫阿狗,看都不看一眼,这说不定还要好一点呢! 她开始认真地考虑自己的未来了。 二月十五,南安王赵贞歼灭叛贼凯旋而归。 他先是到宫里见了圣上,又奉圣上旨意去看了贵妃娘娘,最后回自己的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京城王府倾巢而出迎接胜利归来的王爷之时,骑在马上的赵贞,看到打头领着府里众人跪拜的两位表姐表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眉头皱了皱。 不过他一向面无表情,再加上迎接他的人几乎都低着头,所以没有人看到。 朱紫五个多月没见他了,自是思念得紧,可是考虑到自己身份,平时不敢露出分毫。她从来不主动提到王爷,连在银铃面前也不提,生怕被有心人听到。 现在王爷回来了,朱紫跪在人群的后面,心里又苦又甜又喜又涩,总之,五味陈杂。 行完礼,大家都起身的时候,她偷偷看了赵贞一眼,发现赵贞好像又长大了一点,脸部的轮廓成熟了一点。 她正在偷看,冷不防赵贞也看向她,两人眼神撞在了一起。朱紫的心跳开始加速,果断地移开了眼神。 赵贞下了马,清冷的眼神均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站在人群最后的朱紫身上。 朱紫白绫袄泥金裙,衣服有些旧,和两位表姐表妹的貂鼠皮袄相比,穿的有些单薄,此时正低眉敛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贞一直在看她,最后觉得这样怕是惹眼了,刚要移开眼睛,就见朱紫微微侧脸,悄悄觑他。 两人目光一对,朱紫马上又低下头去。 赵贞没有废话,直接说让大伙儿先散了,自己回松涛苑洗澡换衣物,明日再同众人厮见。 说完,他径直往松涛苑而去。 朱紫知道自己该跟上去,可是又觉得这样的话目标过于明显,正在左右为难,胡妈妈排众而出,随着王爷往松涛苑而去。这时银铃也走了出来,经过朱紫时,她用肩膀撞了朱紫一下。朱紫忙跟了上去。 将近五个月未见,朱紫觉得赵贞变得既熟悉又陌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赵贞。 赵贞站在卧室里脱衣服,朱紫忙着给赵贞找从内到外的干净衣物。 赵贞要去净房洗澡,朱紫忙递上找好的衣物,然后退了下去。 赵贞洗完澡出来,站在朱紫面前等着朱紫帮自己擦干长发,朱紫却递上毛巾,然后退出去催小丫头上点心。 赵贞自己擦干了头发,特意在镜台上找到朱紫的梳子,递给朱紫,示意朱紫给自己梳发戴冠,朱紫却把梳子放了回去,把赵贞的玉梳拿了出来。 ……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晚上,赵贞脱了衣服倚在床上,拿着本书在看,他是在等朱紫主动投怀送抱,可一本书哗啦啦都要翻完了,再看朱紫,正站在外面一本正经地垂手而立等待主子吩咐呢! 于是,从中午到夜里一直被冷落的赵贞出离愤怒了。 第三十八章 素半年王爷逞威 作为行动的巨人兼语言的矮子,赵贞下了床,大步流星走过去,伸手握住朱紫的手,刚要往床上拉,却发现触手冰凉。他有些诧异,就又用力握了握,发现朱紫的手真的是冰凉的。赵贞一把拉着朱紫,在床边坐了下来,又去摸朱紫的手腕,发现也是凉的。 赵贞看着朱紫有些单薄的小袄,心里微微一疼,默不作声地把朱紫搂进怀里,脸贴着朱紫的脸。 朱紫的脸冰凉,赵贞的脸火热,一冷一热,一冰一火,就这样紧密贴合着。 过了半晌,赵贞把朱紫放在床上,伸手脱去了她的鞋子,又脱去她的外衣,然后推倒朱紫,拉开被子把朱紫盖好,这才问道:“房里为什么不生火?” 朱紫大眼睛眨了眨,却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是她从小受冻受惯了,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另外就是两位表小.姐住在府里当家,自己能跑去说“表小.姐,我房里没有生火”吗?自找没趣! 朱紫看了看赵贞的脸色,怕他多疑,忙道:“我一直是这样子的啊,到了冬天就浑身是凉的,有时候睡到早上脚还是冰凉的呢!” 赵贞不再说话,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握住朱紫的脚,发现真的和手一样,也是冰凉的。 朱紫的脚乍然被赵贞温热的手给握着,就有些痒痒的,忙轻轻蹬了一下:“别摸了,痒!” 赵贞却摸得更起劲了,手指头在她脚底轻轻挖搔着。 朱紫觉得一股麻痒从脚底往上升,一直升到了脊椎,不由又笑又蹬地挣扎起来。 赵贞抬头看着朱紫,发现她面色微红,一双眼睛水汪汪地黑白分明,嫣红的丰唇微启,微微喘息着。 朱紫看他静了下来,也凝视着他,觉得他的潋滟凤眼清澈得如同两汪秋水,有些微波纹荡漾其中,令人不由自主想溺毙其中。 赵贞下面硬得发疼,他伸手脱去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坐在床沿,下面直戳戳地挺竖着,把朱紫的手拉了出来,放在自己的物件上面。 朱紫手里摩挲了一下,只觉得又热又硬,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也觉得赵贞光着身子坐在这里很怪异。 “你也进来吧!”朱紫松开手,从头到脚钻进了被子里。 赵贞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一把把朱紫卷在了身下。 朱紫被他双手双脚缠得紧紧的,就挣扎起来。 赵贞忍着下面的胀痛,揉搓了朱紫半天,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用顶端顶了一下,觉得有些湿润了,抬起身子,把朱紫位置摆正,对准那里,用力顶了进去。 虽然早已准备,他进入的那一瞬间,朱紫还是发出了一声惊呼。 赵贞俯身吻住朱紫的唇,让她发不出声音,自己捧着朱紫的屁股,弯着腰用力进出起来。 朱紫身上虽凉,可是里面却是滚烫火热的,紧紧箍着他,缠绕着他,赵贞还没品尝出滋味,控制不住地泄了。 他不愿意就这样出来,压在朱紫身上,下面连在一起不动,可是上身弓起来亲吻朱紫胸前。 他先是在那左边的粉红顶端上亲了一下,接着就含在嘴里,一面用力吮吸一面用舌尖轻轻摩擦撩拨着——他还记得朱紫这个地方一亲就有反应。 亲完左边亲右边,他一直把朱紫胸前两粒小红豆亲成了小樱桃——大概是肿了。 果然朱紫开始扭动起来,眼睛闭着,嘴里发出似哭非哭的声音:“王爷……轻一点……太疼了……” 虽是这样说,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挺胸把那里往赵贞嘴里送。 赵贞终于找到了能够在床上控制朱紫的诀窍了,觉得颇有成就感,狠狠吸了几下之后,把朱紫右边的小樱桃含在嘴里,下面却再次抽动起来。 朱紫下面那一处依旧紧紧包裹缠绕着他。 赵贞大干了几下,觉得那里似乎有了独立意识似的痉挛紧箍;他缓缓进出了一会儿,觉得朱紫那里在慢慢吞吐舔舐自己——总之怎么来怎么爽。 他一会儿大进大出风狂雨骤,一会儿和风细雨缓缓进出,把床上这件事干出了趣味干出了花样。 朱紫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极力压抑着,不肯发出声音,后来实在忍不住了,随着赵贞的动作或急或缓细细呻吟着。 赵贞在爽极之时,为了延迟时间多爽一会儿,脑子故意开始走神:这是不是冯瑜和韩大富所说的极品呢? 他觉得一定是的,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带给自己那么多快-感,让自己情愿死在朱紫身上呢? 赵贞松开朱紫的红肿的樱桃,握住朱紫的双腿猛力进攻了几下,快要忍不住了,忙停了下来,有点气喘地盯着朱紫。 只见朱紫仰着脸,黑黑的大眼睛里积存了一层水光,睫毛也湿漉漉的,看上去呆呆的,真是可怜可爱可疼;花瓣一样的嘴唇也有些肿了,微微开启,低声求饶:“真是……受不了了……快……快一点罢!” 赵贞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尽全力一下一下地顶着,很快就加快了速度,把朱紫顶得痉挛着晕了过去。他这才趴在朱紫身上开始发射。 狂欢之后,赵贞把昏睡的朱紫抱在怀里,心里有一种很淫-秽的想法,觉得这次又把朱紫给喂饱了。 他在想,每次自己都弄进去那么多,要不是避子汤,说不定儿子都快会跑了! 想到儿子,赵贞又想到了近在眼前的选妃事宜,不由头疼烦闷起来,最后决定不再想了,抱着朱紫睡觉才是正理。 朱紫醒来的时候,发现赵贞双手双脚一齐上阵,把自己包裹在怀里。作为一位合格的武将,赵贞的身体虽然瘦削,却是非(:久久小说)常健壮的,被他这样紧紧搂抱着,朱紫觉得既温暖又安全,也不打算挣脱,只是动了动,想调整一下.身体,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赵贞在战场上呆的时间太长了,朱紫一动,他就反射性地清醒了。 他紧贴着朱紫柔嫩的肌肤,摩擦之间舒适异常,心中一动,就想要再干一次。 赵贞真的是行动派。 他马上起身跪在床上,把朱紫捞起来,摆成背对着自己的姿势,然后扶着朱紫的腰肢,对准位置一顶而入。 朱紫丰满光滑洁白的屁股紧紧贴着他劲瘦的小腹,随着他的狠撞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两人的交合之处不断溢出泡沫,发出粘腻声响。 天色已经大亮,晨曦透过窗上糊着的绿绡射了进来。 卧室里似乎很静,只是巨大的拔步床微不可见地摇荡着,似乎有着自己的节奏。 赵贞这一上午都没有出门,下午才匆匆换上朝服出去了。 朱紫洗过澡,正端着胡妈妈送来的避子汤慢慢地喝,银铃进来道:“二表小.姐的丫鬟美莲过来了,说是两位表小.姐请你过去商量事情。” 朱紫被赵贞折腾得浑身酸痛,本来打算喝过避子汤还回去补眠的,现在听银铃这么一说,忍着难受,换好衣服,央银铃帮她梳头——她的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了。 在赵贞这府里住了一个多月,两位表小.姐都有点精疲力竭。这个府里被赵贞用军法治理得铁桶一般,令人无处下口。 几个大小管家都是赵贞的亲信,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可是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动不动就是我们王爷如何如何。 小厮们根本是赵贞从军队里挑选过来的,穿上甲胄就是兵,脱下甲胄就是仆,更是油盐不进。 上年纪的妈妈只有胡妈妈一个,却是无事端坐着,有事装糊涂,让人恨不得掐她一下。 管外院的大雁是宫里贵妃娘娘的亲信,跟个玉佛似的坐在那里,谁也指使不动。 赵贞所住的松涛苑内院只有两个丫鬟——朱紫和银铃。 银铃看着迷迷糊糊的,生得也普通,可是两位小.姐都亲眼看到过银铃的一件壮举——她单手帮园丁把一株两手合围的野生槐树给拔了出来。 谁敢招惹女大力士呢? 柿子也该减软的捏,那就只剩下赵贞的那个通房丫头朱紫了。 偏偏这个朱紫竟是低调得紧,虽然受宠,可却一点也不跋扈,身上的衣服都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