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大约明白啥是反侦察能力。但他们又有点纳闷,她说得好像与公子商量过了一般。难道公子真临时改计划了么? 江承紫看几人犹豫,便是喝道:“若是战场上,战机转瞬即逝,尔等如此延误,就是砍头也不为过。还不速速行动?” 那几人一怔,怎么感觉这小女娃说的口气与自家公子很像。 “你却与我速速回客栈。”江承紫不再理会那几人,指了指先前点到的那个男子,自己则是略略吐纳呼吸,朝着客栈一路狂奔。身轻如燕的状态又再度震撼了那几位仁兄。 她点中的那个护卫一直没发育她并肩前行,只在身后拼命跟上,因月色骤然隐去,他视线模糊,还被绊了一跤。 江承紫快步跑到客栈外的灌木丛里,将帷帽戴好,等那护卫上前来后,才让他牵引,装作是来吃饭投店的。 此时,客栈门前的刀光剑影早就没有了。先前交手的几人早就没了踪迹,那些看热闹的人也百无聊赖,睡觉的睡觉,继续在大堂里喝酒的喝酒。一切都如同来时那般平静。 “哟,二位,客房却是没了,大堂可否?”那小二迎上来,打量了一下带着帷帽的江承紫,眉头又蹙起来,低声问,“兄台,你这般前来,莫不是拐来的良家女子?我们客栈可不敢收。” “小二,我是长安人士,前往锦城投亲。不料路上马车坏了,误了时辰,在前面断垭口遇了贼人”江承紫说到此处,低低抽噎,还抬袖抹泪,才又继续说,“仆人拼死护我,才,才得已脱身。” 她说到这里,已呜呜哭泣,大堂里听闻,便有好事者过来询问到底何事。 “唉,你这小娘子莫哭啊。”那小二慌了神。 旁边的护卫也是人精,立刻就说:“我家姑娘从来娇生惯养,名门之家,今蒙此劫难,丢了印信与官家手书,客栈却就不通人情?” 那小二更是荒神,说:“当我嘴贱。二位莫要恼。只是今日不知是何日子,小店客满,真无客房。你瞧这大堂里,都是过夜行商。” “你可否与你掌柜一说,我家姑娘毕竟名门闺秀,断不可在这大堂过夜。”护卫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店小二更是为难,摸了摸脑袋,说:“那二位先到大堂雅间歇息,待小的与掌柜的说道说道。” 名门天姿 ... 第五十五章 可怖 说着,那店小二将二人领到雅间,便蹭蹭往后面的一排房子去。江承紫坐着不动,拿了茶水在桌上写:你家公子不是此客栈老板么?你何以不略略为店小二亮出身份? 护卫只摇摇头,低声说:属下只是一介小小护卫,不知内里。 江承紫也不说话,她知晓自己穿着他亡妻旧日的衣衫进入这家客栈,他不可能不知晓。且她身边那护卫是他的人。那么,不一会儿,他定然会来见自己的。 大堂里灯火通明,另外的几个店小二上上菜上茶,穿梭其中。有些人喝得满脸通红,舞剑、作诗,高声吟咏,说出好词佳句来,甭管认识不认识的都鼓掌喝彩,文化氛围倒是很好。 江承紫从帷帽的缝隙瞧雅间屏风外的大堂,将那些人一一扫过,从他们的动作神情没瞧出丝毫的不妥。 就在这时,那店小二蹭蹭过来,对江承紫说:“我家掌柜说,今日确实客满,姑娘在大堂过夜也非妥帖之事。但他亦不能为姑娘赶客,只望姑娘不嫌弃,后头一排是掌柜一家的房子,里面可为姑娘提供房间,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江承紫知晓有戏,连忙站起身来,对那店小二盈盈一福身,便梨花带雨地细声说话,让店小二前头带路。 店小二一看这边也没异议,这事算是解决得比较完满。抹了抹额头的汗,弓身哈腰前头带路,将二人往掌柜的院落里引。 江承紫因穿着过于宽大,便提着裙子走得小心翼翼。露过楼梯时,便是瞧见杨清让与杨云往大堂来,神情颇为凝重,大约是在寻找她。 她脚步一顿,却也没停下与自家大兄相认,径直往客栈后院走。 客栈后院是很简单的三居室,连一个小厨房,一个小厅堂。她一入厅堂,那银质面具的少年就将门一关,低声问:“你如何来了?” “你不在,我不踏实。”她原本是想说“记挂父兄阿娘”,但话到嘴边却换成这么一句。 少年一愣,唇边就噙着一抹笑,低声问:“当真?” 她点头回答:“自是当真。”随后又低了头,瞧着地板,小声说,“也担心你与我家人的安危,毕竟那些贼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他听闻,轻笑出来,柔声说:“你莫担心,我自有完全把握,你且先坐。” 江承紫落座,那护卫知趣地退走,这房里便只有江承紫与他。他动手煮茶,配了小菜,炭火炉滋滋,只听得那杯盏偶尔碰撞发出的清脆声。 他手法有些慌乱,江承紫的心也不知为何乱得紧。好一会儿,他才说:“你定是饿了,先用些茶水小菜。” 她摇摇头,只说:“我记挂父兄,实在无胃口。” “你且放心,你那护卫,我已遣了大夫治疗,并无大碍。你父兄家人皆安平。”他一边回答,一边在案几上为她布菜施茶。 江承紫只觉得这场景似曾相似,像是自己渴望已久,温馨得如同最美的梦境。 可这明明只是陌生少年平凡普通的举动啊?她略略蹙眉,只觉得灵魂里似多出了什么东西。她忽然抬头看他,想要透过这银质的面具瞧这人到底是如何的一副面孔。然而,她没有透视能力,便只与他直直地四目相对。 他一愣,瞧着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未遮蔽的地方,脸都红了。那神情举动要是换个时间地点相遇,倒是可爱得紧。 “我,我出去一下。”他尴尬地咳嗽两声说。 江承紫还没问正事,自是不让他走,便是一把拉住他的宽袖,怯生生一句:“莫走,我怕。” 他身子一怔,随后将信将疑地问:“怕?” 江承紫点头,说:“是。我早前不小心听见人牙子所言,转寻细皮嫩rou之孩童,那口感才好。他们”她身子瑟缩一下,来了一句,“吃人。” 他听闻,轻轻叹息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莫怕,有我在。” “可是将孩子拐去做为菜。”她强调这点,语气固执得不得了。 “你莫担心,那些贼人已悄悄撤走。”少年低声说。 江承紫没理会他的话,又径直说:“先前,我瞧见那贼人中那三十多岁的妇人怀抱一小子,那小被子却不是他们可有。公子若有办法,可否救下那小子。”她的话语说到后来,已经是低声央求的语气,眼眸眨巴着,泪眼楚楚。 少年有些手忙脚乱,便是从怀里掏出手帕为她擦眼泪,安慰说;“莫哭,莫哭。我先前与你说,这客栈是我的,我却不住在此处。其实,我住在长安。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