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天姿

魂穿初唐,成为名门不受待见的嫡女。江承紫只想做个大唐土豪。谁知名门世家有三多贱-人多,争斗多,是非多。那么——羞我爹娘者,看我啪啪打脸。害我家人者,一个都不留剥我贵籍者,且看我如何成为大唐第一贵族.....至于,那个皇子,既然你定要以心相许,我就勉强一下...

第 12 章
    可是观察杨氏田庄的最好位置了,能将大半个杨氏田庄内的情况都尽收眼底。

    不过,她没傻逼地问出来,只是“哦”了一声,说:“郎君,既是花已赏,还请速速离开。”

    他又是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然后轻轻一跃落在了她的身前,树上杏花纷纷落下,如同一场盛大的花雨。

    江承紫本能后退两步,与他保持一种安全距离。待花瓣纷纷落定,他微笑着拱手作揖,说:“姑娘教训得是,是张某唐突,冒犯姑娘。”

    江承紫也不语,只等他说完速速离开。他说完却还不走,便是站在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认真地看她,眉头微微蹙起。

    江承紫看到他的眸光,却猛然觉得奇怪,因为她感受到他的眸光里有惊喜,还有带着悲伤的疼惜。

    此人眸光怎么这样奇怪?

    杨敏芝是个痴儿,应该没有什么感情债,更不会认识眼前之人。

    江承紫十分疑惑,同时又想起姓杨的那小子,不也是在刚见面就在问“你认识我么”。

    难道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不为自己所知的复杂情况?

    她思绪万千,眼前的少年却终于在长久的注视之后开口做自我介绍:“在下姓张,名嘉,字晋华,出自河东张氏。”

    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为何要做这样郑重的自我介绍?

    在江承紫的认知里,即便是现代社会,如果不跟相逢之人要有深入的交往,基本都是点头擦肩,从此两茫茫,根本不会做什么自我介绍。

    她十分狐疑地看着眼前少年,又往后退了两步,对此人本能地想要保持距离。

    他看到她的举动,却是苦笑,说:“姑娘莫怕,我与你说我姓名,只让你知晓我并非歹人,实则只是爱极这一片杏花。”

    “张公子既然爱这杏花,也是儒雅之人,那请继续赏花,我还有事,告辞。”江承紫立刻顺水推舟,提上篮子就大步往旁边的篱笆墙走去。

    “姑娘。”张嘉急忙喊了一句。

    “你既是河东张氏,不是歹人。杨氏族人发现,也不会追究于你,你且赏花。”她一边走,一边说。

    “你等等。”他一句话出来,人却已经窜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一只手伸过来就要拉她。

    江承紫脚步一顿,连忙往后一退,身体一旋转,避开他的爪子,对着十分惊讶的他,很是生气地喝道:“张公子自重,我虽长在乡野,亦是正经人家。”

    张嘉神色一凝,眸光暗淡下来,让开了道,连连道歉,说:“是张某一时心急,唐突了。”

    江承紫看他让开了道路,不与他多言,提着篮子就翻过篱笆墙,快步往田野里走去。走到小径时,她假装蹲身整理襦裙,眼睛瞟了瞟那人,看他还站在漫天的杏花里,驻足往这边看。

    原本,春日暖阳,少年杏花,美得如同梦境里的画卷。但江承紫想到周围人奇奇怪怪的举动,她只觉得背脊发凉。

    以后行事要谨慎,谨慎,更谨慎。

    她一边走,一边想。于是也没什么心思精心挑选野菜食材,就在附近摘了木槿嫩芽,挖了半篮子鹅脚板草。

    采摘好素菜后,十几天没闻一点rou味的江承紫决定再弄一点rou打打牙祭。这个时节,天还没有真正暖和起来,青蛙、黄鳝还没大行其道,大部分的蛇还在冬眠,弄这些东西太麻烦。

    思来想去,江承紫决定去洛水边弄鱼。

    她选了一处泥土超时之地,挖了一大堆条蚯蚓,用草叶子包起来,找了一处水缓浅的地方将蚯蚓放下,很快就引来几条小鱼。

    她用篮子作网,将几条小鱼全部捞起来,抽了旁边嫩芦苇将它们串成一串挂在一旁。

    然后,她又下了第二批鱼饵,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来了一条大鱼。

    江承紫拿了尖头木棒略略目测,心里计算了一下光的折射所造成的误差,确认了鱼在受到惊吓后可能出逃的路线。然后以极快地速度插下去,准确地将那条大鱼叉住。

    掂了掂重量,应该有两斤,今晚可以美餐一顿。江承紫很是高兴,正要将鱼儿们装入篮子,忽然目之余光所及,发现陈盘子拿着渔具正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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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十三章 来人

    嫉恶如仇的江承紫,想到杨敏芝的惨死,怒火蹭蹭往上冒。但她又想起周围的怪异情况,觉得自己应该谨慎行事,暂且放过这陈盘子。

    于是,她赶快将野菜与鱼装入篮子,准备离开,不与陈盘子这瘟神打照面。

    谁知陈盘子看到她,便大步走过来,隔着一段距离就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真他妈晦气,出门就遇见你这个扫把星。”

    江承紫没理会,只是提着篮子转身就走。

    陈盘子看到自己被无视,倒是不依不饶,快步跑过来截住她的去路,咬牙切齿地说:“上次你命大,这次,你以为还有好运?”

    江承紫不予理会,一拐弯就往另一条田埂走。

    陈盘子不干了,将渔具一丢,从油菜田里“嗖嗖嗖”跑过去再次将她挡住。

    “光天化日,你要如何?”江承紫很冷静地问,手中提着叉鱼的尖头木棒。

    陈盘子凶相毕露,沉声喝道:“那日,是你引人来,对不对?”

    “不知道你说什么。”江承紫直接否认了那日说有贼破坏他与阿翠好事的是她。因为现在的她还没搞清楚周围的情况,并不想多生事端。

    “哼,你以为不说,我就不知?你这扫把星,过去都是装的吧。”陈盘子语气还是异常凶狠,撩了撩袖子,目露凶光。

    江承紫从他的眼眸里看出浓烈的杀意,连忙转身往后跑回了河边,陈盘子也跟着跑过来。

    “陈盘子,而今已是贞观元年,天下大定,你以为还是几年前的乱世,任你肆意妄为么?”江承紫站在水边厉声喝道。

    “拿官府来压我?这洛水河每年失足淹死之人,数不胜数。你以为那小子能护你一世么?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再厉害也是要走的。”陈盘子阴沉沉地笑起来。

    江承紫知道那个叫杨宸的小子叫人找过陈盘子。但陈盘子做了这么多年的流氓,逃命的功夫一流,躲避得很快。杨宸一行人似乎又有急事,找了几天就匆匆离开了。

    “上次你命大,这次可不会好运。”陈盘子抬起脚就踢过来。

    江承紫看到这一脚,想起杨敏芝当日死前的那一脚,就是这么踢过来,踢在了杨敏芝的小腹处,将她踢得飞到芦苇丛里。

    当日,杨敏芝万分痛苦。江承紫继承了杨敏芝的记忆,完全能感受到当时的疼痛。她冷冷地看着他,然后从容一退,纵身往后一跳,很利落地躲过这一脚。

    “竟敢躲了,小浪蹄子。”他喝道。

    江承紫又纵身往后两步,冷冷地看着这人,暗想:虽然周围危机四伏,但也不能容许别人如此欺负。

    “不得不说,你有句话说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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