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刘先生。” 朱任侠客客气气的施礼。 刘照光急忙还礼:“听闻朱公子乃是宗族,刘照光这厢有礼了。” “刘先生、马里长,里面请!” 朱任侠前面带路,江村长与马老歪、刘照光并肩随后,随行的仆人则牵着坐骑到河边饮马吃草。 “江小鱼,去请五师爷来一趟议事厅。” 瞥到江小鱼正跟几个小伙伴在大槐树下玩耍,朱任侠挥手把他召过来,附在耳边悄声吩咐。 这可是五两月俸高薪聘请的经理人,专门负责动嘴皮子的,此刻不让他上场,更待何时? “好勒……” 江小鱼一溜烟的跑向“联排别墅”,嘴里不停地念叨,“驾、驾、驾……江小鱼来也!” “你们江家村真是气派!” 望着江家村精致漂亮的四合院,而且还是宽敞的阁楼,不止是马老歪,就连来自省城的刘照光也是惊讶不已,震惊程度甚至超过了看到城墙之时。 “呵呵……还行吧!” 朱任侠笑而不答,随你怎么问,我就装聋,你爱怎么考虑是你的事情。 江小鱼一溜烟般来到第五名的门前,伸手推了一下,才发现竟然从里面插死了。 “五师爷搞什么鬼?大白天的插门。” 江小鱼不满的拍了几下,扯着嗓子大喊:“五师爷、第五名、老五……我姐夫让你去一趟议事厅,有要事商议。” 片刻之后,第五名神色尴尬的出来开门,边走路边提裤子:“小孩子干嘛嗓门这么大,发生啥事了?” “自己去了不就知道!” 江小鱼转身就走,“你提着裤子干嘛,刚才屙屎了啊?” “小孩子懂个屁!” 第五名整理了下衣衫,又正了正头上的发髻,这才大步流星的赶往议事厅。 议事厅内,众人分宾主落座。 朱任侠让江村长坐在主位第一的位置,自己坐在次席,马老歪与刘照光则坐在客席。 负责做饭的妇人奉上茶水,几个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暂时没进入主题。 “哟……这不是土财主马老歪嘛?” 第五名刚进门就喊了一声。 马老歪看到第五名后一脸意外,“咦……五师爷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第五名大大咧咧的在朱任侠旁边坐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马老歪解释道,“我是想问师爷怎么没跟着陈大老爷去葫县呢?” 第五名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唉……官场太黑暗了,平白无故的被田棕仁打了一顿板子,我已对官场心灰意冷,准备跟着朱公子做生意混口饭吃。” 马老歪深表同情:“五师爷吃板子的时候我也在场,说起来你真是冤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朱任侠把刘照光介绍给第五名:“这位是从贵阳来的刘照光先生,家里经营了几十家店铺,想要批量进购我的煤炭和大米。” “那可不行!” 第五名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急头白脸的道,“我第五名为啥留在你们江家村?还不是为了做生意!” “我已经联系好了长沙的朋友,过几天他们就来看货,你为何又私下联系买主?这不够意思啊!” “呃……” 马老歪和刘照光对视了一眼,没想到小小的江家村居然还有竞争对手,看来今天买不到便宜货了。 看着第五名演技爆棚,朱任侠心里暗自窃喜。 “得…五师爷的月俸没白花,我都没想起来这一招,做生意还得是我五哥啊!” 朱任侠一脸为难的起身,朝第五名作揖道:“五师爷担待则个,没办法,我欠马里长一个人情,这批货多少钱也不能卖你了。” 第五名生气的摇着折扇,“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让马老歪先谈,谈不好我再接盘。” 朱任侠又对马老歪抱拳道:“实不相瞒,五师爷为了这批货已经在我们江家村等候了半个月,按理来说先依着他。可是昨日承蒙马里长关照,故此我宁可拂了五师爷的面子,也不能知恩不报!” 江村长总算看明白了两人的一唱一和,起身调解道:“无妨、无妨,过几天咱们不是还有货吗,有钱大伙一块赚!” “这还差不多!” 第五名气呼呼的坐着喝茶,再也不肯开口。 朱任侠起身道:“两位先跟我到仓库看看货,咱们谈好生意之后,再回来叙话。” “请带路!” 刘照光霍然起身,与马老歪紧随其后,很快就来到了两个巨大的仓库。 其中一个堆放煤炭,另外一个盛着大米。 “相公。” 负责管理仓库的江阿秀急忙起身,笑靥如花的打着招呼,“这两位是哪里来的贵客?” “镇上的里长马伯远先生,另外一位是省城的大商人刘照光先生。”朱任侠介绍道。 江阿秀大大方方的施礼:“见过两位先生。” 刘照光还礼道:“朱夫人生的真是俊俏。” “那可不。” 马老歪附和着夸赞,“阿秀姑娘可是饮马镇的一朵花,方圆三十里的第一美人。她嫁给朱公子,真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多谢两位夸奖。” 江阿秀羞的俏脸绯红,害羞的躲在了朱任侠的身后。 刘、马二人首先走进煤炭仓库验货。 查看了一番,刘照光对乌黑锃亮的煤炭很是满意,直接报了一口价。 “既然朱公子仗义,我刘照光也不能落了下乘。我就按照你在镇上零卖的价格收购,每一千斤一两半银子。 如果朱公子觉得我刘照光坦诚,咱们就此定下契约,我付定金,安排伙计尽快来拉货。 若是朱公子觉得我刘照光是黑心奸商,坑蒙拐骗,我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马老歪为难的道:“哎呀……表弟,你这价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