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喊我五哥就行。” 第五名也不墨迹,“我今年三十有二,比你大了一些,咱们兄弟相称。” “行,五哥。” 朱任侠开门见山,“你可知道这猪肉和精米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 第五名略作思忖,猜测道,“公子从镇上买的?” 朱任侠憨笑:“实不相瞒,我身上只有一些铜板,根本买不起猪肉。” “哪来的?” 第五名受宠若惊,“老村长特意让人杀的猪?真是太感激了!” “实不相瞒,神仙给的。” 朱任侠直接解开了谜底,必须让第五名知道江家村的强大,他才有可能留下来。 “神仙给的?” 第五名大笑,“公子真是幽默,哪来的神仙?” 朱任侠也跟着笑:“我刚才听到两位衙役兄弟跟你的对话了,他们并没有骗你,我们江家村一夜之间真的出现了一道白玉城墙。” “五哥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用担架把你抬出去看看。” “不会吧?” 就连朱任侠也在说城墙的事情,第五名这才意识到很可能是真的。 三个素不相识的人,怎么可能用同样的谎言捉弄自己? “我说一件事,五哥就相信了。” 朱任侠一本正经的道来,“那个困死田贵的巨庙为何凭空消失?这就是神仙的杰作!” “呃……” 第五名恍然顿悟:“我早就该想到,难道江家村真有神仙罩着?” “昨天五哥能够提醒小弟,让我们注意田宗仁的报复,可见你是个心地善良之人,绝非官场中的一丘之貉,所以小弟才据实相告。” “应该的、应该的!” 第五名露出讨好的笑容,“我只是个白身,连官家都不算,更别说一丘之貉了。” 朱长安继续说道:“正因为如此,小弟才据实相告,没有把你当做外人。事实上,这个田贵来我们村子既不是选美也不是路过,而是强抢民女来了。” “就在他即将得逞之时,天神出现,降下巨庙,将他困死在了里面。迫于田宗仁的淫威,村民们不敢得罪田家,只能对按察使大人谎称他是路过。” “原来如此。” 第五名捏着光秃秃的下巴,沉吟道:“这样的话,这桩离奇的案件便迎刃而解了,竟然是天降惩罚,恶少咎由自取啊!” 朱任侠继续说道:“昨夜承蒙五哥提醒,村民们祈求神仙庇佑,江家村这才有了白玉城墙的凭空出现。” “你要是这样说,我就完全信了!” 第五名感慨不已,“这是个好神仙啊,不仅帮你们村修建城墙,还给你们送米送肉。” “前几天,神仙还给江家村降了一场大雨,五哥没看到田地里的庄稼都恢复了生机吗?”朱任侠继续说道。 “还真是!” 第五名茅塞顿开,“怪不得周围的田地一片干旱,就你们江家村的庄稼生机勃勃。池塘小溪里也是水流潺潺,原来是神仙给你们降了雨。” 朱任侠突然起身,一脸严肃的抱拳:“第五先生,虽然江家村现在还是个穷村子,但有神仙的庇佑,将来定然有所作为。” “天尊他老人家不仅给我们修建了城墙,提供了食物,保佑庄稼风调雨顺。” “还会给我们提供武器,再给我提供大量的米、面、肉、煤、盐等物资,让我贩卖,将来江家村的人都会跟着我发大财。” “不过,村子里除了江夫子之外,没有几个识字的人,更别说像你这样才高八斗的秀才了。” “故此,小弟希望第五先生能留在我们村子里当师爷,共谋富贵。” “这……” 第五名一脸难为。 朱任侠趁热打铁,继续游说。 “我知道第五先生是县太爷的师爷,在县城也算是养尊处优。可我们江家村有神仙的庇佑,将来也会发展壮大。” “而且,我看县太爷似乎不怎么珍惜先生,知府大人打你的板子,他也没有帮你求情……” 一提到这事,第五名就气不打一处来,“嗨……这事不提也罢!” “反正先生也没有正式编制,能否吃上饭全看县太爷的心情。只要你肯留下来帮助江家村,我愿意出十倍的酬劳。” “这、这不太好吧……” 第五名闻言眼睛为之一亮,顿时就觉得屁股不那么疼了。 朱任侠拍着胸脯道:“五哥,你放心,县太爷给你开多少俸禄,兄弟十倍奉上。” 条件虽然诱人,但第五名还不是太相信,毕竟空口白牙说大话,小儿都会。 “兄弟且容我三思,我还得先跟陈大人商议一番。” 朱任侠点头:“应该的,小弟等你消息。” 就在这时,两名年轻的衙役冲了进来,一起跪倒在朱任侠面前。 “小人曹完,我已经三个月没领到俸禄了,县衙也在裁人,请公子收留。” “小人孙全,我跟曹完一样,家里爹娘快饿死了,愿为公子效劳。” 原来他们都属于县衙招聘的临时工,并没有正式编制,薪酬每个月只有可怜巴巴的五百钱。 而且因为贵州连续大旱三年,各府县的税赋收不上来,导致衙役们的俸禄不能按时发放。 朱任侠瞅了瞅两个衙役,看起来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倒是不错的兵丁苗子。 “我们江家村正缺人,收留你们自然没问题,但前提是县太爷同意才行。” 两人急忙解释:“公子放心,县衙现在经费紧张,李捕头早就想把我俩裁掉,县太爷才不会管我们。” 朱任侠点头:“那就好,但你们不能像五师爷这样领十倍的俸禄,只能给你们双倍。你们要钱要粮食都行。” 俩人点头如捣蒜:“我们要粮食、要粮食,这年头有钱不一定能买到粮食。” “那好,等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