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槐树下,朱少群突觉浑身发热,他暗叫不好,本想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跑进院门,却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husttest.com 当朱少群醒来,却意外的发现,喜多多在自己的空间,就坐在自己工棚的简易床上,而自己,以猪身形态被她抱在怀里。 “猪猪,你醒了?”看见朱少群睁开眼睛,喜多多喜笑颜开,大眼里的眼泪瞬间流出,滴落在朱少群身上。 这是什么情况,多多是怎么进来的,朱少群满心疑惑,却不能说话。 喜多多似乎明白他的心思,立时回答了他的疑问:“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晚上睡着后一个劲的做恶梦,梦见猪哥哥你生病了,病得很厉害,我着急,却怎么也摸不到你。 我一惊,便醒了,越想越害怕,我被吓哭的时候,就忽然来到了这里,看见你躺在地上。 猪哥哥。你是不是累着了,我记得你讲过。只要你消耗精力过大,便难以化身人态。直至精力恢复。” 朱少群点点头,他确实累着了。 喜多多问他:“猪哥哥,你饿吗?你已睡了两天。” 她这么一说,朱少群的肚子很是应景的开始咕噜噜叫唤,逗得喜多多大眼笑成了一条缝。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说着话,喜多多出了空间。 看看周围环境,自己是在喜多多的屋里,屋外的天色已暗。 喜多多很快拿了几个小笼包进来。朱少群疑惑,小姑娘怎么进出自己的空间如此自如,除了自己,空间不是不能进活物吗? 一边吃着小笼包,朱少群一边想着这个问题,就连小笼包是什么滋味,他都没有注意到。 喜多多满含期盼的问他:“猪哥哥,这小笼包甜吗?这是我按你讲的,用绿豆做的豆沙馅。你喜食甜食,我特意往馅里里面多放了糖呢。 本来我想要做你说过的红豆沙小笼包的,可伯娘和三叔都讲,没有见过你说的那种红豆。袁浩舅舅和四叔四婶也没见过,我便用绿豆来代替。” 朱少群这才回过神来,感觉到嘴里甜甜的。绿豆沙馅磨得很细,比他自己做的还好吃。 得到猪哥哥大力点头的首肯。喜多多很是兴奋,跟朱少群聊起了天:“猪哥哥。你知道吗,我发现一个秘密,只要我担心着猪哥哥,便会进入猪哥哥的空间。” 哦,原来是这样,朱少群心里猜测,这是不是所谓的心灵感应,自己担心多多,而多多同时也担心自己,所以多多才能自如进出自己的空间,别的活物却不行,就是因为他们跟自己没有多大关联,产生不了感应。 足足睡了两天,等吃完小笼包,朱少群的精力恢复,变回人身,长舒一口气,感叹道:“哎哟,看来往后做事得衬着点,不能过于消耗精力,否则会很麻烦。” 喜多多盯着朱少群的衣服问:“猪哥哥,你这身衣服,怎么如此像你的猪身皮毛。” “这叫万变不离其宗。”朱少群自嘲。 朱少群的工棚里有个简易衣柜,他以前平时穿的衣服都在里面,他曾经换上自己的衣服穿过,可他一变猪身,便被埋在了衣服堆里,再变回人身,则赤身裸体,而穿着这件猪皮样长袍,变身为猪,衣服消失,换回人身,身上便穿着这件衣服,方便得很。 想起第一次在喜多多面前化身,喜多多好奇盯着自己赤身的模样,朱少群就觉得不自在。 “猪哥哥,你怎么脸红了,是害羞了么?”喜多多听朱少群讲过害羞会脸红,不过她没有见过,看见朱少群这副模样,直言问了出来。 “没有,我只是有点热。”朱少群否认。 “热么,今日天阴,天有些凉了呢,三叔讲有可能会下雨。”喜多多满脸促狭。 “哦,是吗,太好了,下雨之后,你就能试着搞棉花地里套种麦子的事了。”朱少群赶紧转移话题。 不等喜多多接话,朱少群起身拉起喜多多的手,道:“你肯定很好奇我这里的东西吧,我来一样样介绍给你,其实,因为这里没电,有些东西是用不上的呢。气也快用完了。” “何为电?气又是什么?”喜多多立时变成了好奇宝宝。 朱少群心里暗笑:小妮子还想逗我,看我不把你绕晕了。 不过,最终的结果是,在喜多多的问题连珠炮轰击下,朱少群把自己给绕了个晕晕乎乎。 认识了朱少群的所有物品,喜多多问起朱少群:“猪哥哥,你前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晕倒在大槐树下,还好你是晕在自己地盘,若是你晕在外面,那可就危险了。” 朱少群道:“我这段时间悠闲日子过惯了,没有发生过意外,一时忘了自己不能过于消耗体力,往后我定会注意。” 接着他将上喜福山寻找线索,无意间进入诸家堡,看见素素和董婧母女的事讲给喜多多听,金家别院的事他暂时没提。 喜多多惊讶:“你说婧婧姐姐去了她外祖家?怪不得这两天不见她来我家了,前天清早我还看见婧婧姐姐了呢,她从三叔家院里出来,还差点将我撞到,我跟她讲话,她也不理我。” “然后呢?”朱少群问。 喜多多摇头:“然后,我去找三叔,看见三叔很不高兴,我问三叔怎么了,三叔不告诉我,不知三叔和婧婧姐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没想到,婧婧姐姐那么快就去了她外祖家,三叔这两天精神也不好呢。” 朱少群若有所思,安慰喜多多:“别愁,我明天再去诸家堡一趟,看能不能探清楚原因。” “那你记得不要太过于劳累。”小姑娘满脸担忧。 “嗯,知道了,你个小大人,还说我像你伯娘一样唠叨,你自己还不是一个小啰嗦。” 朱少群捏捏喜多多鼻子,捞起喜多多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给她说起了沙地套种的事。 “这真是太巧了,刚好我想问猪哥哥沙地的事呢。”听完朱少群的想法,喜多多兴奋道: “崔寿家的地我已买下,地契也已换过。其他的地还好说,昨日已经将地里的谷子割完,绿豆也拔了秧,这两块地都可种麦子,棉花地里了也可套种麦子。 收红薯和玉米的时节,天已冷,种什么都不赶趟,还有白菜和萝卜地也是,这几块地就只有闲着,不过最多也就只闲两三个月,开春就可栽种庄稼。 按猪哥哥所讲,春夏时节,麦地里可套种玉米,红薯与玉米可套种,玉米与绿豆可套种,不过,这只是平地与坡地的种法,崔寿家的地大多为沙地,极易涨水被淹,我正愁该如何是好呢。” 朱少群搂紧喜多多,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七岁不满的年纪,正是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小姑娘却已开始划归一年的生计大事,想不让人怜惜都不行。 “多多,咱先不急着挣钱,你年纪还小,目前最紧要的,是学习,种地的事,由我来操心,你只要替我做个传声筒就行,我出主意你安排人。”朱少群轻声在喜多多头顶道。 “那猪哥哥往后都不会离开多多是不是?”小姑娘抬起头,盯着朱少群的眼睛问。 朱少群点头:“是,我都不会离开多多,虽然还会像暑假时一样,短时间出外游历,不过只是为多了解这个世界而已,始终还是会回到多多身边。” 一颗心已被小人儿拴住,朱少群认命,今生就让他代替喜二根,来疼这个怎么宠都不为过的可人儿吧。l ☆、第140章 我不要猪哥哥死 “是呢,你是一只猪,要成亲也只能娶一只母猪,生一窝小猪,咯咯咯……。” 喜多多说着自己先笑起来,朱少群本来有些沉重的心,被她这话弄得哭笑不得,索性拿胡茬去扎小姑娘的脸,喜多多使劲挣扎着要躲开,一大一小嬉闹起来。 “猪哥哥,令狐郎中讲要送给我医书。” 喜多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正在嬉笑的小脸也耷拉下来,脑袋低下抵在朱少群胸前。 朱少群喜道:“这是好事呀,咱多多生性聪敏,人见人爱。据我所知,令狐郎中的医术,就是被封为国手的医者都比不过,有多少人想要拜他为师,他都不肯收,他能送你医书,说明他是想收你为徒,这么好的事咱当然要接着。” 喜多多摇头。 朱少群问:“多多是怕自己学不好?” 喜多多没有说话,依然是摇头。 “那多多是怕即便学会了医术,也有治不了的病?”朱少群又问。 喜多多抬头看了一眼朱少群,摇了摇头又低下。 就这一眼,令朱少群的心揪痛无比,他明白了这孩子在犹豫什么,柔声道:“只要人活着就会生病,生老病死是人生不可避免的事,就是再高医术的医者,也不可能治好所有的病,要是咱自己懂得了医理,就能知道患者的病理,至少可以少留许多遗憾,你说是不是?” 喜多多点头,顿了一下,又摇头。 “呵呵,多多,不管怎样,技多不压身。要是你爹娘还活着,也会希望你多学本事,我听说。你爹娘在世时,令狐郎中跟你家关系不错。说不准他早就跟你爹娘讲好,等你长大一点就收你为徒,他现在只是来兑现诺言来了,只是他偏不肯说实话,逗你玩呢。” 朱少群编瞎话诱哄。 “可是,令狐郎中跟我伯娘讲起要送我医书的事,伯娘只是一个劲的谢令狐郎中,却没提起这是令狐郎中跟爹娘说好的事。” 到底还是孩子。加上对朱少群的无条件依赖,喜多多竟然信了朱少群的胡诌。 “你也知道,你伯娘如今一时糊涂一时明白,早年的事她说不准早就忘了,没有提起当年之事也属正常,说不准,哪一天她连熟识的人也不认得了呢,说不准,哪一天她连你都不认得了呢。”朱少群吓唬喜多多。 “我不要伯娘忘了我。”小姑娘抬头仰视朱少群,眼泪汪汪。 朱少群不忍。赶紧哄:“多多别哭,我这只是一种假设而已,你伯娘不会真的忘了你。要不,你就为我想想吧。 我虽为猪身,实际却是一个人,最起码在这空间里我是个人,是人就会生病,要是哪一天我病得要死了,别人进不来,唯一能进来的你又不会医术,你忍心眼睁睁看着我死吗。” 说来说去。还是在吓唬小姑娘,朱少群心里叹气。只要是有效,拿自己做筏子也无所谓。 “我不要猪哥哥死。我不要猪哥哥你死。”喜多多大哭起来。 死,这个字是喜多多的痛,何况她对朱少群的无比依赖。 “多多别哭,猪哥哥这只是打个比方,猪哥哥不会死,你不是说过,阮连告诉你我这空间有疗伤元素,我怎么会轻易死呢。”朱少群赶紧哄。 揭开心灵伤疤,有时是疗伤的最有效方法,令狐郎中是个中高手,而朱少群做为信息时代的天国人,对于这一点也不遑多让,只是各自的应对方法不同而已。 等喜多多收声,朱少群拍着她一抽一抽的肩膀,转移话题:“你不是拜托你四婶为你买人吗?怎么样了,人买回来没有。” “已挑好两个,我去看了,还算顺眼。” 喜多多抽了一下鼻子,将身子靠在朱少群怀里,道:“崔寿家的房子还没有收拾好,四婶讲,先让那两人住在她的农场,由管家刘奇亲自调教,等房子收拾好,估计人也挑的差不多了,到时再一起送来。” 又闲聊了一会儿,等喜多多哭红的眼睛恢复如常,喜多多便要离开空间,说是估计袁浩已从镇上回来,她要去袁浩处练功。 朱少群嘱咐喜多多:“你如今可以随时进出我的空间,往后咱俩就不用每晚后半夜相会了,随着家业的扩大,家里人会越来越多,晚上还会安排人守夜,到时咱俩晚上再相会,多有不便。 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本身就需要充足的睡眠,你早晚还要练功,要是再熬夜的话,身子也会受不了。你去吧,我给你做点吃的,等你回来就可以吃了,练完功空肚子睡觉不好。” “哇,又能吃到猪猪美味了。” 喜多多兴奋无比,扳低朱少群的脑袋,在他脑门上叭叭叭连亲几口。 拍了喜多多屁股一巴掌,朱少群嗔道:“说话不要乱省字,下次记住了。” 一只烤乳猪在朱少群的脑子里飞,朱少群甩甩脑袋,将烤乳猪甩了个没影儿,内心好笑,猪猪美味,小姑娘这根本就是存心的。 喜多多走后,朱少群点燃了蜂窝煤炉子,熬黄白粥,他打算粥快熬好的时候,放一点葡萄干,放得太早了,葡萄干会被煮得毫无滋味。 喜多多不喜吃甜食,放点葡萄干,粥里有点甜味,口感好些,粥也不至于太甜。 蜂窝煤已经没有多少,等这些蜂窝煤烧完,他打算盘个烧柴火的炉子,他可没有雄心壮志在这个世界开掘煤矿,搞发明创造什么的,入境随俗才最现实。 粥熬得差不多了,朱少群切了一块卤牛肉,切得很薄,对着蜡烛照,曾透明状,他是怕喜多多遇到美味,吃得急了不细嚼就咽下去,晚上睡觉不利于消化。 大晋国是严禁活杀耕牛的,他这牛肉,也是一户人家的牛因受惊疯跑,跌下悬崖摔死,被官府低价强买,仵作将牛宰杀后,衙役们孝敬当官的时,他用意念将牛肉顺进了自己空间。 捧在手里的牛肉不翼而飞,突然消失不见,当时在场之人被吓得如那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