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这就是不用‘契机’觉醒符文也可以使用符文的途径。而且有些‘特殊的人’只要持有那个灵魂容器,也可以像他一样瞬间拥有符文能力。” “这不是即时附带技能的装备嘛!玩魔兽的时候就是神器……嘛,技能,这可是技能啊。” “优,所以我玩魔兽从来没赢过你原来是因为这样吗?” 优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扶了扶鼻梁上不知哪儿来的眼镜——“你还太嫩了,墨夕。” 是啊,多谢叫兽指导……才怪。 “那么,死侍的符文之力是什么呢?” ——“这个……不知道。” “切——” “切——” 我和优异口同声。 ——“这确实是这样的,毕竟死前和死后的符文也会发生改变。况且死侍是把基因都重组了。” ……是这样啊。 然后?说到底你跟过来其实只是为了玩吧? “唉,算了。反正不用替你买票,不过关键时刻要出点战斗力就好了。” ——“应该的应该的,嘿嘿。” 再回想一下,这个任务似乎还和金的继承人扯上关系……自称白金的富二代。 我感觉无聊,于是打算参观一下车里。毕竟这列车是最新型的X车组…… “咦?夕你去哪?” “到港口的城镇还有一段时间,我去溜达溜达。” “嘛,随你便。对了,顺便帮我买橙子汁吧。” “好。” 心中一边想着“怎么不是要布丁汁”,我一边朝车厢的头部走去。 这里是第16节车厢,位于列车的中后部呢,那我就随便走走好了。 ——“呐,墨夕。” 希尔达又用心灵感应了。 “当我在车里走的时候,尽量别和我说话好不好?” 为什么? 嘛,一般人不知道希尔达的存在,这样看上去不就变成我在自言自语了吗? ——“诶……多无趣啊。” 经过某个座位的时候,我发现了座位上伸出的脚。仔细一看是某人横着睡在两个座位上。 (唔,居然是刺猬头……能在这种地方遇到真是奇迹)不过啊,看到这难看的睡相,以及响彻车厢的鼾声……就装作不认识好了。 幸亏这里也没有很多人,能被他的鼾声干扰到的也就只有碰巧经过的我而已。 我无视掉他,再往下节车厢走去。 “唔……” 这节就是一反常态的,人多了。 明明刚刚那车厢一个人都没有,难不成都是讨厌轮子的声音而跑到这里来了? 坐在这里的,都是形形色色的人们。 但是,还是有的,可以感觉得到猎者特有的气息。 有同伴在同一列列车上真是太好了,万一发生了什么也可以让他们先上(大误)。 稍微观察一下的话,有可能是猎者的人…… 那边把帽檐压得非常低,正埋头看报的年迈大叔,嗯嗯,这个应该有B级别,从气场就知道了。旁边,正无趣地看着窗外的小哥,那个也应该是吧?虽然一副毫无干劲的样子,但一定是那种一旦有事件就会变得很强大的人。 嗯嗯,不错呢,还真不少。 我一边点头一边走着,突然又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猎者……就在最靠边的座位里。话说为什么要坐在那么隐蔽的位置呢?还戴了个奇怪的面具,身上罩着白大褂……? 嘛,猎者都是这种性格奇特的人,不用在意。 这样的话,接下去的车厢应该也会很有趣。 我走过了自动门。 这一节……是倒数第二节的车厢了。 靠近门的那个座位,是一位怀抱婴儿的母亲,正看着另外两个孩子下国际象棋。 我饶有兴趣地凑过去看了看。 哦哦,其中的一个孩子正在用“王车易位”呢。顾名思义将王和车的位置对调,用得得当的话是可以翻盘的…… 我挺喜欢这个招数,因为是姐姐曾经教过的。 不过,现在想要再和姐姐像这样和平地下盘国际象棋已经不可能了。 我离开下棋的孩子们,往最后的车厢走去。嘛,正因为是最后一节,所以才有它独特的魅力,可以看着那些已经经过了的风景不断远去。 我还感觉到了来自那边的不一般气息……是猎者,而且是身上有非凡之处的猎者! 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于是朝那边看过去。不过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半个脑袋。 从只能超出座位半个头的身高就可以判断她是女孩,有着银白的秀发,而且在后脑勺扎成了马尾辫。 银白色……这种少有的发色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越发的好奇,于是再往前走去,“刷”一下突然转过头去看她的样子。 果然…… “啊,墨夕学长!” 希露也看见我,顿时露出一副发现了什么的表情。她嘴里衔着吸管,正在“咻咻”吸着草莓牛奶。 “来,坐吧。” “谢谢。” 我在她对面的座位落座,这时候才发现她旁边的位子上放满了草莓牛奶的空盒子。 “你……究竟喝了多少?” “不用在意这个啦,我也不清楚。” 是嘛,真是佩服。 “话说,能和最爱的学长在同一列列车上相遇,真是奇迹啊。” “什么叫‘最爱的’?遇到了只不过是巧合。” “切——” 她不爽地鼓起了脸颊,但是嘴里依然衔着吸管,真是贪吃……啊不,贪喝。 “你的目的地是哪里?希露。” “武侦高。” “啊?真巧。” “难不成学长也要去那里?” “是啊,去见一个委托人。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把被抢走了的委托物拿回来。” 而且还顺便拉上了船只搜寻的任务。 不过那个委托物……灵魂容器,既然本来是死侍的,这样看来我们更像是抢的那一方吧? 算了,猎者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管他呢。再说可以削弱扎斯的战斗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这时我才发现在过来时的门边有个售货机,于是走过去买了两罐橙汁。 “那么,互相加油啦,我得走了。” “嗯。” 希露头低低的,一边吸着草莓牛奶一边点了点头。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夕。” “希尔达,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直接叫我名字了……还有不是说别和我心灵感应吗?” ——“不,你听我说,刚才那个女孩子……她……” “希露啊,怎么了?” 我索性在两节车厢的连接房间里停下好好听她说话。 ——“那个人只有一半的灵魂。” “哈?你什么意思?” ——“因为我是幽灵所以才看得到。她的灵魂只有一半,生命之火也断断续续的。而且曾经有觉醒过符文的迹象,但是不知为什么没有符文之力。”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曾经在飞机上用念动力的符文打得我好惨!” ——“那……也许确实有什么问题,但你知道失去一半灵魂会有什么后果吗?” “什么?就像出卖灵魂给恶魔那样?” ——“没错,总之那个叫希露的现在十分危险。”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什么都做不到啊。” ——“嘛,说的也是。之后再好好调查吧。” 就是就是…… 我从门上的窗户瞥了一眼希露。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变得如此阴沉啊……放心好了,我会救你的。 (甚至还消极到喝了足以把胃撑破的量的草莓牛奶)一代将令尤茵的大胃王称号受到撼动的巨星正冉冉升起…… ——“呐,墨夕,愿意听我讲鬼故事吗?” 编程专家还有这种嗜好啊。 “行啊,你讲吧。” 我随口应了一句,拿着橙汁再次经过了那对下国际棋的小孩。 ——“这就是一个发生在列车上的幽灵事件——某列搭载了州长的火车从佛罗里达州的车站出发,往拉斯维加斯开去……” 美国恐怖片,你正在讲的是这种吧? ——“火车经过了一个黑暗的隧道,隧道的里的灯全坏了,所以只有火车里自供的那昏暗的照明。隧道里又暗又静,只有火车卡当卡当的声音,乘客们都感到了不安。” 我很想说你那毫无起伏的语气把恐怖的气氛都讲没掉了。 这时车窗外明亮的景色突然变昏暗了。 真是应景,刚好进入隧道了。 我来到了人很多的第18号车厢,发现刚才那些人的位置都有些不一样了……对,那个戴着面具穿着白大褂的家伙好像不见了…… ——“紧接着,从州长所在的第16号车厢传来了一声惨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尔达正讲着,结果我就听到了来自轮子那不是惨叫的巨大鼾声。 煞风景,真是太煞风景了。把她在我脑海里叫出的气氛全给破坏殆尽了。 ——“真是的,居然有这么没素质的人……然后,寂静被这一声惨叫给打破了,所以的人都被惊动。火车的工作人员急匆匆地往16号车厢跑去……即使有保镖,他们也还是要确认一下州长的安全以及惨叫声的来源。” “哦哦,接着呢?” ——“接着,他们发现,第16节车厢,不见了……走过15号车厢,居然来到了一号车厢!当他们和一号车厢的人们面面相觑时,他们意识到了……没错,15号车厢,在行驶中,不见了。” “嗯嗯,还挺有意思的,不过因为很多原因,听起来实在没感觉。” ——“哼……我也这么觉得。” 我到了16号车厢,一边回到座位上,一边笑着说“优,你的橙汁。” “你好……?” “咦?” 不是优…… 坐在这里的是一位美丽的女郎。 我看了看座位号码……1514……这里,难不成是15号车厢? “不好意思,走错位置了。” “没关系。” 我再次往回走去……听到了轮子巨大的动静。 轮子不是在17号车厢睡觉吗!? ——“墨夕,看来……” 我从开着的门往回看,还是15号车厢。 ——“16号车厢,在行驶过程中——”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