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对儿子将我撞倒的事情深表歉意,我装模作样地安抚了几句以示大度。 两个人正虚情假意地应对着,外面又有内侍禀报杨严来见。 我倒是没觉意外,茅厕君自持身份不能亲来,必然是得要派这个心腹弟兄过来看看的。 我叫内侍传杨严进来,片刻功夫杨严便一阵风一般从外面刮了进来,待见到座上的林氏却是一愣,原本轻快的表情立时一肃,老老实实地给我行了礼,这才又找了个离林氏最远的地方坐下。 林氏借机告辞,我叫绿篱送她出去。 待林氏的身影出了殿门,杨严这才用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直叫道:嘿!这母老虎怎么也来了?真是吓死我了!” 我奇道:你gān吗也这样怕她?” 杨严一惊一乍地:哎呀,你是没见着过这母老虎的厉害,她可是真把贺良臣往死里打啊,有次竟是都追到我们家里去了,打得贺良臣直抱着我爹喊‘娘’,可是吓死我了,从那我就发了誓,以后就是去当和尚也不娶这种婆娘。” 我听得心有戚戚焉,顿时对杨严的印象改观不少,能有如此觉悟,想是不会是个太傻的小子。 心中刚转过这个念头,忽闻杨严小声问道:哎?你果真……挨鞭子了?” 我顿时无语,暗叹好个直慡的小子,直慡得都二起来了。 殿中还有别的宫女内侍在,我只得将人都打发了出去,还不及和杨严说话,又见他探着脖子问道:这么说是真的了?他也忒不是男人了,你也是真傻,我就说让你去太后那躲躲,你还偏不听。” 我沉着脸不说话。 杨严将手伸入怀中掏了掏,递过一个白瓷小瓶来:那,九哥让我给你的,说是用了不会留疤。” 我将瓷瓶接过来,随手放在了桌上。 杨严又道:你多用些吧,早点好了,还能赶上去行宫避暑。” 行宫避暑这事我倒是听说过,不过没打算去。跟着皇帝、太后、皇后一伙子凑热闹一般都凑不出什么好来,哪如独自关了宫门和一群小美眉们清凉戏水的好! 我正暗自思量,却见杨严的眼神一个劲地在我脸上打转悠,时不时地还顺着我的脖子往下走,恨不得扒开我衣领子也看一看的架势。 吓!想当初我好色也没敢他这样过,这小子是难不成出门的时候把脑子落家里了,只带着胆子出来了? 杨严突然偷偷摸摸地凑近了我,嘿嘿gān笑道:哎?齐晟鞭法还真是好,你露出来的地方竟然是一点都没抽到!要不是这一殿的药味,我还真不敢信你挨了鞭子的呢!” 我恼得立刻想变脸,以前只道齐晟是SB,没想到杨严竟是SB中的战斗机! 杨严许是看出了我眼中的恼意,赶紧把身子往后一缩,笑道:你还别急,那江氏可比你惨了千百倍,这会子怕是还没能醒过来呢,齐晟竟能忍住没抽你的脸,可见他真是长进不少!” 我想抽他,忽地记起我昨夜刚被人抽”过,身手哪能再那么利索,于是又qiáng行忍下了,只在座上老实坐着,半天不换一个姿势。 杨严眼光从我脸上移开,表情略有些失望,不过这表情却是一晃而过,随即又换上了吊儿郎当的笑容,双手冲我一拱,笑道:先走了,过些日子行宫里再见!” 第二十二章 我唤绿篱送客,自己却是依旧端坐在椅上不动。 绿篱送了杨严出去,顺便又给我带了皇后身边的宫女进来。 我心里直想骂娘,这太子妃真不是个人gān的行当,只要你一天没当上皇后,就算你屁股后面也cha了两根长尾巴,你照常连只山jī都不如!山jī好歹也能在野地里撒撒欢呢,我能吗?我敢吗? 我深吸口气,把小腰又挺得笔直,接着应酬…… 就这样,直到日上头顶,这各怀心思的人才走了个gān净。 绿篱关上殿门进来,我仍挺着个腰,忙叫她:快点过来,快点把这些针都给我拔了,要扎死我了!” 绿篱慌忙过来,小心地将我衣领后背上暗藏的几个细针一一取下,红着眼圈说道:娘娘也是,何苦要受这罪,都扎出血了,直接称病避不见客多好!” 我一边活动着僵滞的脖颈和小腰,一边说道:这样才bī真嘛,不然怎么能糊弄的过去这些人!” 若是直接卧chuáng避不见客,那些人指不定还得怀疑我在造假,不如就叫他们过来看看放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