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晟呆呆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jīng彩,难以描述。 我琢磨着,他是没见过我这么……慡快的? 我抖了抖缰绳,问齐晟:咱们……开始?” 一夜苦训,终换来骑术jīng湛……这是做梦呢!没听说学骑马一晚上就能这样的,我自问体能技巧都不差,也达不到那个高度。 不过,倒是也能纵马跑上一跑了,但是纵马奔驰与弯腰击球这两种高难度动作,分开了做是都会了,但若是结合在一起,我就没那个胆量了。 毕竟,临阵磨枪磨出来的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齐晟心中虽急,不过面上却没说什么,毕竟我这一晚上能速成这样子也算是十分难得了。 临天明,齐晟才说了句:暂且这样吧!明日找个借口不要上场了!” 我自己没本事,没什么好说的,老实地听话。只是下马的时候才发觉不只腰和屁股都麻了,两条大腿也是磨得生疼,摸了摸竟然沾了一手的血。 我擦!竟然磨破皮了! 我连吸了几口凉气,叉着腿往场边走着去穿衣服,刚走没两步,身子突觉一轻,便被齐晟从后面抄了起来,然后身子在空中被他一转,大头往后一趴,竟然被他扛肩上了…… 我急了,这又他妈的玩哪一出? 我喊:你他……” 你闭嘴!”齐晟冷声道。 我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选择了闭嘴。 齐晟将我脱地上的外裙用脚勾起来,往我身上一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我撑起身来辨了辨四周的景物,他这是往我……寝宫走? 绿篱在殿里守着灯还没睡,眼看着我被齐晟扛进来,吓得小嘴都结巴了:殿殿……殿下!” 齐晟二话没说,把我往chuáng上一扔,扭头走人。 绿篱待他走了才回过神来,飞身扑到chuáng边看我,见我裙上都沾了血,眼泪哗地一下子就下来了,咬着唇哽咽着:太子殿下,太,太,太……” 愣是没说出齐晟太怎么来! 我猜测地:太好?” 绿篱泪流满面地摇头,跟拨làng鼓一样。 我又猜:英俊?” 绿篱还是摇头。 我又试探:S……” 我没说完,我琢磨着绿篱不会用这个词。于是我又改了口:禽shòu?” 绿篱抱着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娘娘,我这就去给您备水,你先净身会好受一些……” 看来就是这个词了! 绿篱哭着从chuáng边爬起来,双手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紧忙着要去给我备热水,我自己也觉得身上汗湿湿地确实难受,便由着绿篱去了。 没一会,绿篱便叫人抬了浴桶进来放在帐外,自己又进来搀我。 我摆手:不用搀我,去给我找些伤药来,一会我擦擦。” 大浴桶里热水这么一泡,嘿,这个舒服啊,我泡着泡着都迷糊起来,只是想睡。 绿篱还时不时地抹抹泪,我几次想哄哄她,不过见小姑娘眼圈红红的样子甚是可爱,再加上的确是累了,还真没劲哄了。 洗完澡出来擦了药,爬chuáng上睡了没一会天就亮了,绿篱趴chuáng边温柔地问我:娘娘,今儿不去了吧,就说夜里受了风寒好了。” 我却是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大叫:去!当然得去!” 不去,怎么对得起我一晚上的辛苦? 球场设在宝津楼前,老大一片绿茵地,东西两边分别竖大木为球门,门高一丈有余,顶尖刻有金龙,下部设石莲花座,看起来很是气派。 皇后陪着太后,带着后妃们都在宝津楼上,而大臣兵士等则围在场地四周。 场中球队分作两支,各有十六人,一队huáng衣,一队绿衣,除了皇子皇女、天潢贵胄就是朝中俊才、军中新贵。 我瞅着身上的这一身huáng衣,再瞅瞅对面的茅厕君与上树君的一身绿,心中颇感欣慰。 这等场面,自然是由皇帝开球。 皇帝骑马上场,鼓钹齐鸣,众人策马各至其位。 上树君专门从一边跑过来,笑着告诉我道:嘿,可要好好露一手,让咱们看看娘娘的本事!” 我没说话,默默点头。 茅厕君与我错身而过,微微一笑,温声嘱咐: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