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我可是个大活人,会烧死的。” 齐晟又接着说道:那乔氏双亲却因舍不得爱女,便将那术士打了出去。后乔家倒也一直平安,可世人皆忌乔女克人之命,无人敢娶,导致乔女直至双十仍未嫁出。” 我心中顿觉悲哀,你说我要是早穿来几年也好啊,做个老姑娘也比嫁个男人qiáng啊! 我问齐晟:可我这已经嫁了的,怎么办?还能……休吗?” 齐晟不紧不慢地说道:太子没有休妻的……”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后来,不知怎地遇到了靖国公韩怀成,靖国公是个鬼神不惧的人,三媒六聘地娶了此女,婚后夫妻和美异常,正当世人皆称唯有靖国公这等杀气重的人方能降住此女时,靖国公却忽地bào病身亡了。” 我惊讶:还真克夫?” 齐晟嗤笑一声:克夫,克夫,不过是些乡野村夫的见识罢了。世人皆看到了靖国公的战绩彪然,谁人知乔氏在靖国公背后给了多少助力!” 我反驳:可最终还是把靖国公克死了不是?” 齐晟看着我,淡淡道:那靖国公并未bào病而亡,而是死遁而已。” 死遁,死遁,唉,我真的无法理解这事。放我那上一世,人们顶多会来个尿遁什么的,死遁这玩意技术含量太高,一般人都做不得。 我看着齐晟,琢磨着他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齐晟看着我,也不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片刻,许是都觉得有些怪异,不约而同地都转开了目光。 齐晟又轻轻问我:你可有话要说?” 我想了想,依旧是问:您想听哪方面的?” 齐晟脸色平静,沉默不语。 我伸手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我今儿是真累了,殿下要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齐晟脸色终变了变。 我转身转得更gān脆利落,果不然,人还没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齐晟的声音,他问:你和乔氏女可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我脚下顿了顿,转回身看齐晟,笑道:太子殿下累糊涂了,乔氏是南杭人氏,我娘家就在盛都,怎么会是一个地方的人?” 齐晟默默看我片刻,忽地笑了,点头:不错。” 我也跟着笑笑:走了,明儿见。” 小样,想让我承认是穿越的?你还嫩点。 出了书房刚走没几步,突然听到屋里传来啪”地一声。我不由摇头,这一怎么就摔书的毛病可真是不好,得改! 回到睡房,绿篱却是不在,我正想问别的小宫女呢,绿篱便神神秘秘地回来了。 绿篱打发走了屋里的其他人,凑到我耳边悄声说道:都安排好了,这几日太子殿下若是去见江氏,自会有人来先报咱们。” 我听得心里一惊,转头看绿篱,心道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哪里有这样整天惦记着捉老板jian的员工啊,这不是要连累我吗? 又听绿篱说道:殿下都已陪着娘娘归宁了,却仍不肯和娘娘同房,心里岂不是还惦记着江氏那个贱人。往日里离得远便也罢了,今日离得这样近了,娘娘不可不防。” 我颇感无语,看着绿篱问:你要防什么?” 绿篱一怔:自然是要防那江氏。” 我又问:为何要防江氏?” 绿篱很理所当然地:娘娘啊!因为她勾引殿下啊!” 东宫里哪个不想勾引齐晟?”我问。 绿篱一下子被我问住了,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那么多良媛、良娣的你不防,你防一个赵王妃做什么?”我问。 绿篱终于陷入了思考之中。 我一乐,只觉轻松。这女人啊,大脑和嘴巴一般只工作一样,你让她脑子动了,她那嘴就老实了。 刚美没两分钟,外面便有人小声地叫绿篱。 绿篱看了我一眼,告退出去了,一会后回来,脸色更不好,只急走过来附在我耳边说道:太子殿下果然又出院了,进了那片竹林子。” 我也不由惊讶,难不成白天的话都白说了?关键时刻,齐晟还是让枪给指挥了? 那赵王呢?又被什么指挥了呢? 我这里刚想到赵王,边听外面宫女轻声禀道:娘娘,赵王殿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