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但是这种程度,就有些过了,还有,他发的那些照片,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所为!” 他话音刚落,苏姒就拿起桌前的杯子,将里面的温热的咖啡泼到了他的脸上,褐色的咖啡顺着他的头发流过脸颊,形成一串深深的痕迹,看上去无比的狼狈,而韩衍修还处在震惊中,他似乎有点不大相信,一向冷冷清清,却有淑女风度的苏姒会做出泼人咖啡这种粗鲁的事。kuaiduxs.com 苏姒淡定的放下杯子,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指,冷冷道, “是不是他做的,警察自然会调查清楚,不牢你为我解答,不过你的眼睛确实该洗洗了!” 说完,也不看韩衍修的反应,拿着文件淡定的从办公室走了出去,她跟韩衍修认识有十几年,却抵不过他跟苏妙“真爱”一场,就算她嫁的是一头狼,有关他什么事,不过照片的事倒像是男人所为,那么视频的事他是不是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呢? ———————————————————————————————————————————————————————————————————————————— “老板,有你的快件。” 文耀敲门而进,男人正在打游戏,眼看着最后一关就要过了,被文耀一喊,手一抖被boss灭了。 “啪”的一下,男人一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整个一二流子的神态,脸上表情不耐,用力甩开鼠标,张嘴骂道, “你不会签吗,什么都要老子看,要你干吗!” 文耀嘴角抽了抽,从昨天晚上,老板就不停地找茬,他多少明白了些什么,反正一定是跟苏小姐脱不了关系! 他咳了一声,淡定的将快件放到桌上,缓缓道, “苏小姐邮的,让你亲自签收。” 男人“扑棱”一下放下腿,动作太猛,差点从转椅上摔了下来,伸手将快件儿抢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寄信人的名字,确定是苏姒后,一双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哼了一声道, “知道错了吧,老子也是有脾气的!” 说着咳了一声,横了文耀一眼,皱眉道,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该干嘛干嘛!” 文耀嘴角抽了抽,典型的卸磨杀驴!要不是为了那一个月五位数的工资,和年终六位数的分红,他发誓,他绝不会伺候这么一个怪咖!这种脾气怎么能挣这么多钱,可事实就是如此,男人的钱是一年比一年多,这世道啊,实在是太特么让人蛋疼了! 赶走了文耀,男人迫不及待的将快件拆开,心里有些期待苏姒会给他送什么,这可是媳妇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虽然是道歉用的不过也够让他欢喜了。 拆了一层又一层,男人想,还挺保密。 等到拆掉最后一层包装的时候,男人傻了眼,这,这就是礼物?这不就是今天的报纸吗? 男人不解气的将报纸拆开,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是耍他的? 不对,一定有什么! 他拿着报纸正看反看,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门路。只不过等他看清后,整个人表情都扭曲了。 ———————————————————— 第二更~ ☆、97.苏小姐,这人,你不心疼,自会有人心疼(一更) 谁能告诉他,他照片上的王八是谁画的! 王八! 老子竟然是王八! 男人抓起报纸就想撕毁,只是动作一顿,他又有点舍不得,这毕竟是媳妇送的第一件礼物啊,虽然不讨喜,但是好歹是她送的啊,而且,这照片这么模糊,苏姒能一眼认出他,那说明是在乎他! 想到这里,男人心里又平衡了点,看着脸上那只王八,也没有那么讨厌了,甚至还有点可爱,媳妇儿这是吃醋了吧,以苏姒这脾气,搁平常,直接好几天不搭理他,而这次,竟然还发信件奚落他,这个进步不小,值得表扬,这么样一想,男人心里就更舒坦了。 幻想着苏姒吃醋的小模样,顿时心痒起来,拿起桌上电-话,就拨了出去窠。 “喂?” 不一会儿,那边就传来了苏姒慵懒的声音,男人咳了一声,摆起架子。 “那个,是你让人送的?” 苏姒挑了下眉,装糊涂, “什么?” 男人咬咬牙, “就是那张报纸!被你画过的!” “我画什么了?” 苏姒佯装不明白。 男人咬牙,好啊,还挺会装的! 他一字一顿道, “就是那个王八,不是你画的吗?” 苏姒勾唇道, “我明明画的是你。” 男人······ 他终于知道自己媳妇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儿,一句话就能将一个人撂趴下,骂人还不加一个脏字儿,他几乎可以预见两个人婚后相处的日子,多半儿是他退让,没办法,谁让他是个疼媳妇儿的好老公呢。 “行了,宝贝儿,这口恶气出利索了吧。” 男人谈了口气,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宠溺。 苏姒弯了弯唇角,缓缓道, “你认为我是无理取闹?” “当然不是!” 男人赶紧否认,就算是也不能当面说啊。 “你看你昨晚把我扔路边,今早又画只王八奚落我,我这妥妥的全都收下了,媳妇儿,坦白就算从严,你也不能将我打残啊。” 男人嘴皮子溜得,苏姒险些没一口咖啡喷出来,她淡定的咳了一声,低声道, “你昨晚怎么回来的?” 提起这个,男人差点跳脚,他将昨晚发生的事,去繁就简的说了一通,当然跟冯素雅的是简了又简,说完后有些委屈道, “大冷天的你让我在外边呆着,今早起来就感冒了。” 说着还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苏姒一听,心里也有些愧疚了,低声道, “去医院看了吗?” 男人立刻声音“娇弱”了很多,咳了一声道, “不是什么大事儿,随便吃了点药,忍忍就过去了。” 苏姒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就算昨晚生气,也不该将男人丢在那里,他是个有身份的人,她这么伤他的面子,他却还上赶着认错,仔细想想,她确实太骄纵了。 “严重的话,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 男人继续“娇弱”, “我这边还有些工作没完成,走不开,还是算了吧。” “文耀呢,他怎么不去请个医生?” “他替我去工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苏姒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低声道, “一会儿下班我去你那儿吧,我这里还有些感冒药,给你捎过去。” 男人顺脚扬起了嘴角,嘴上却虚弱道, “方便吗?” “我下午没事。” “那······好吧,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男人一下子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迅速的将纸巾揉捏成一团一团的,造成感冒擦鼻涕的假象,又把抽屉里的文件摆满了桌子,想了想,又从卫生间拿出一根毛巾搭在头上,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就把文耀叫了进来。 文耀一来,就被办公室的一番景象吓呆了,他就出去一会儿,怎么回来就跟龙卷风过境一样,再看老板一副“林妹妹”的模样,半躺在椅子上娇-喘,他突然有种其实自己是走错地方的错觉。 这么想着,文耀就转身要出去,刚覆上门把,男人就大声道, “回来!去哪儿呢!” 文耀转过身看了看凤景琛,又看了看办公室,半响才道, “老板,你是羊癫疯发作了吧?” 男人嘴角一抽,骂道, “放屁!老子有正事儿要说。” 文耀立刻警惕的看着他,一种不祥的预感再一次笼罩在头顶。 二十分钟后,凛冽的寒风中,工地的总监理工程 师穿着一身厚实得军大衣,非常恭敬的给文耀汇报施工进展,文耀苦逼的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西装,心中将自家那个无良的老板骂了个底朝天,太不厚道了,为了追媳妇使苦肉计,居然将他丢到工地,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阿嚏——” “文先生,你真的没事吗?我去给您找件衣服吧。” 年轻也不能这么不要命啊。 “阿嚏,没,没事儿,你继续——” 文耀咬着牙想,工资还得再涨! 环海集团。 男人看着一切收拾妥当,才将泡在温水里的温度计拿了出来,瞄了一眼三十九度,刚刚好。 他正要将温度计放到嘴巴里,电-话就响了。 “什么事儿?” “总裁,有一位小姐在楼下,说要见你。” 男人眼睛一眯,笑了起来,低声道, “让她上来。” 挂了电-话,男人将温度计放在口中,整个人柔弱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等着老婆来照顾。 几分钟后。 “笃笃——” 男人半阖着眼睛,幽幽道, “进来。” 门一响,男人立刻闭上眼睛,喘着气道, “什么事?” 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然后高跟鞋急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紧接着一只冰凉的小手就覆上了他的额头,凉凉的,软软的,很舒服。 男人眯起眼睛,顺势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僵硬,他咳了两声,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娇弱。 “咳——咳咳——” 女人果然不再正杂,摸完额头,将他口中的体温计拿走,然后惊呼一声, “你发烧了!” 这个声音······ 男人猛地张开眼,站在他面前的哪里是他媳妇儿,分明就是冯素雅,他脸色一变,刚要推开她,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冯素雅衣着性感的站在男人的两-腿-中-间,一只手拉着她,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眼中满是激动之色。(霍二:老子明明是震惊,是不可思议!) 苏姒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暧昧,引人遐想的场面,她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淡定的拎着东西进来,淡淡道, “不是生病了吗,怎么看起来很精神啊。” 男人立刻推开冯素雅,低声解释道, “我以为是你。” 苏姒抬头扫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冯素雅,勾了勾唇角道, “冯小姐也在,不过来得有些不巧,景琛病了,怕是不能招待你。” 冯素雅淡淡一笑道, “我跟景琛认识这么多年,不用这么客套,” 说着看了一眼凤景琛,担忧道, “烧得有些厉害,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苏姒表情淡淡,伸出手背摸了摸男人的额头,淡淡道, “烧得的确有些厉害,不然让冯小姐陪你去医院?” 男人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怎么觉得自家媳妇儿此刻这么可怕。 “不用了,” 男人立刻精神了很多, “体温计刚刚掉杯子里了,我没有发烧。” 苏姒扫了他一眼,缓缓勾起唇角,道, “真是可惜了。” 说完,抬眸看向冯素雅,微笑,眸中暗潮涌动。 冯素雅捏了捏拳头,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景琛这身子骨素来都好,一般也不会闹什么毛病,要不是昨晚受了寒,也不会这样,我就担心着过来看看,想不到还真是生病了,苏小姐,这人,你不心疼,自会有人心疼。” ————————————————————————- ps:红果果的挑衅,我们苏美人牛不牛!么么~第一更~ ☆、98.宝贝儿,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二更) 冯素雅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架子,兼顾贤惠体贴,字字真巧,语气虽然温和,但是其中的责备色厉内荏,苏姒动作一顿,抬眸,对上冯素雅淡笑的眼眸,分明感到一股强大的挑衅,剑拔弩张。 男人有点担忧,自家媳妇儿的脾气,他太了解了,在不明白他跟冯素雅的过去的情况下,都能将他一个人扔在路边,现在人家公开上门挑衅,媳妇儿可别一冲动,就将他扫地出门啊,他顿时捏了把汗,一颗心像是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在隐忍情绪方面,苏姒是高手中的高手,除了面对凤景琛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多数情况下,没有人能轻易挑动她的情绪,而现在,即使面对这个所谓情敌的挑衅,她就算已经出离愤怒,还是能保持很好的风度,她唇角的梨涡隐隐若现,深深浅浅道, “我自己的人,我当然心疼,别人想心疼,也得看有没有这个资格,或者说,窠” 她话音微微一顿,转而看向凤景琛,抿唇一笑,缓缓道, “你想除我之外的人心疼吗?” 凤景琛看着她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