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夫家休弃卖身进来的有何清高可以装。dangyuedu.com我花十两白银买下你,就图你这张脸让男人喜欢。你别想着反抗挣扎,还是想想以后要怎么讨得恩客的喜欢,凭着你这张脸,说不定多的是冤大头愿意为你赎身,到时不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说罢,从腰间抽下一条浅蓝纱巾系到她脸上,遮住她鼻子以下的地方,冷笑道:“今晚只是让你在恩客面前亮个相,三日后再正式给你挂牌。你若敢再耍花招,我今晚就让楼里十几个护院好好糟贱你。” 直到此时,玉如颜才真正怕了,如今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送上高台,像个货物一样被一群饿中色狼垂涎打量。 耀眼的灯火照得大厅亮如白昼,玉如颜孤立无助的被人架到台子中间,她全身无力,伤口处的钻心疼痛却一阵阵的牵扯着她的神经,让她痛不欲生。 虽然她的面容被遮住了大半,但单单那双美丽绝仑的流光水眸已让下面的男人们陷入疯狂,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台子间靠近,巴不得刮来一阵风,吹开美人面上的轻纱,好让他们看看面纱下的绝世容颜。 恩客们开始迫不及待的向秋妈妈问价。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银票涌上来。见时机成熟,秋妈妈适时的上台妩媚笑道:“各位客人莫要着急,这到嘴的鸭子岂能飞了?三日后就是她正式挂牌之时,希望到时各位大人公子能来捧场,价高者得美人!” 二楼的围栏边站满了秦香楼的姑娘们,听说楼里来了一位绝世美人,一个个都跑出来看热闹。 一位身影单薄的青衣姑娘默默从人群中穿过,她正要回自己的房间,听到楼下此起彼伏的叫喊声,面上显出憎恶的神情来。 一旁侍候的小丫头却拉了她指着下面台上的人惊叹道:“姑娘你看,下面那位新来的人眼睛真得太好看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 青衣姑娘心里冷冷一笑,正要嘲讽她大惊小怪孤陋寡闻,眼睛却不小心扫到下面台子上那道单瘦的身影,心里蓦然一滞。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连忙抬手用力擦着,等她再次抬头,正好看见玉如颜那双滟潋流光的水眸,突然两腿发软,跌坐到了地上。 竟然、竟然在这里碰到她?她怎么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疑问让她心口喘不过气过,而此时台上的玉如颜已展览完毕,被两位婆子架着身子向后面走去。青衣姑娘一把抓过丫头的手,着急道:“怜儿,你快去跟着那婆子,看她们把人关到哪里去了?” 玉如颜被关到后院一处暗黑的小暗房,房子密不透风,除开进出一道窄门,连扇通风的窗户都没有。门被上了锁,外面还有一个婆子看守着,除非化作蚊子飞出去,不然她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逃脱。 她软软的倒在地上,黑暗里那双滟潋的水眸渐渐陷入绝望。她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无助过,即使当初从和亲公主沦为军妓时,她都保持着难得的冷静和自信,她相信自己终有一日可以改变这一切。可今日,她却彻底绝望了,她要怎么办?如何逃了去? 如果真的成了妓子,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可惜,她还有好多心愿未了,如何甘心了却自己的性命! 思及此,她咬牙忍着膝盖处的伤痛从地上爬起来,绝望的双眼恢复一惯的清冷,闪动着不甘与倔强。 时间一久,身上的软骨香减轻,她已经能自由活动,只是深身的气力不如从前罢了。 为了防止她寻短见。进暗房之前,她身上的尖利的钗环全被取下带走了,暗房里什么东西也没有,除了自己一双手,她再无别的东西可以傍身。 门外突然起了响声,仿佛有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耳朵里传细窣的开锁声音,她全身一震,咬牙拖动身子躲到门后,握紧拳头准备给看守的婆子致命一击。 门悄然打开,玉如颜从门后面闪出身子,正要把拳头对准来人的天灵穴砸下去,却在看来那人的样子时,惊恐的把手僵在半空,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失声道:“你,你是” 第六十二章 一眼一世 来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着她的双腿悲泣道:“公主,是我,我是安哥啊!” 她不小心碰到玉如颜受伤的膝盖,惹得她一声闷痛。安哥见了,连忙掀起她的裙裾一看,大惊失色:“公主,她们对你用刑了?!” 竟然在这里遇到自己生死相依的婢女,玉如颜心中的震惊让她忘记身上的伤痛,连忙扶起地上的人,拾起她掉在上的灯笼,对着那张脸看了好久,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激动不已的将安哥搂进怀里,喃喃道:“真的是你,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安哥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泣不成声道:“公主,公主,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撕下自己的裙带小心的帮玉如颜包扎膝盖,满脸心痛道:“她们怎么可以对你下这么重的毒手,真是太可恨了。” 转而她又皱眉问道:“公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主仆二人异口同声的问着对方。 玉如颜惊喜过后才发现安哥瘦了许多,原本圆圆的脸蛋瘦成了尖尖的瓜子脸,脸色也不复当初圆润光滑,憔悴了许多,而且----她的行头打扮俨然是秦香楼妓子的装扮! 聪明如她,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心头巨痛,怔怔的看着满面泪光的安哥,半天才艰难问道:“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哥看懂了她眼里的痛心,她呼吸一窒。过往的伤痛像洪水怪兽一样吞噬着她伤痕累累的心。她撇过头不敢去看玉如颜的双眼,嗫嚅道:“此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公主想听,等以后有时间奴婢再再告诉你。” 玉如颜一把拉住她,逼着她看着自己:“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泪眼堪堪要决堤而出被咬牙忍住,安哥低下头沉声道:“公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趁着楼里的人都在前面吃晚膳。你赶紧从后门逃出去吧。” “我们一起走!”玉如颜紧紧拉着安哥的手不愿放开,虽然不知道她离开自己后遭遇了什么磨难,但现在遇到她,她就不可能再让她呆在这样的地方。 “嗯!”安哥扬头朝着玉如颜乖巧笑着,给她系上一条黑色披风,拉着她沿着墙角悄悄往秦香楼的后门跑去。 一路上,安哥都紧紧的拉着她的手,生怕把她落下,这不由让她想起在齐国后宫时,自已带着安哥偷偷去藏书阁偷看书籍的事。那时。她因顶撞皇姐玉明珠被父皇禁足三个月,关在小小的宫院里实在无聊,就怂恿安哥陪她一起去父皇的藏书阁偷书看,结果被侍卫发现,当时的她们也像今晚一样小心翼翼的沿着墙根偷跑回宫,只不过那时,是她一路拉着被吓魂飞魄散的安哥的手罢了 眼睛无比的酸涨难受,看着眼前的安哥,才短短数月不见,她为何会变成这副样子?当初让她逃出军营后直接回齐国,为何现在竟流落青楼? 后门已近在眼前,玉如颜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安哥回头定定的看着她,轻声道:“公主,等下一出院门,你只管往西边跑,千万不要回头。” 说完,她蹑手蹑脚的打开后门,两人还来不及跨出去,突然。整个后院响起了刺耳的铃声,玉如颜全身一震,知道是她们触动了后门上的机关被人发现了。她想也不想,拉起安哥没命的往西边逃去,就在此时,安哥突然回头用力把她往前一推,弃下玉如颜转身一个人朝东边飞奔逃去。 安哥的突然之举把玉如颜吓到了,她傻傻的跌坐在地上,等她回过神来,却已看见秦香楼里涌出无数个提着灯笼的护院,一个个朝着安哥逃出的方向凶猛的追了上去。 秋妈妈气急败坏的嚷道:“新来的姑娘跑了,一定要把她抓回来!” 见到拼命往东边跑的安哥身上穿着与自己一样颜色的衣裳,顿时心中有闪电划过,玉如颜全身血液倒流,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原来,安哥是拿自己引开追捕,拿命在换她的自由! 双脚不由自主就要踏出去,可最后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她现在出去,不单救不下安哥,连她自己也会再次陷入囹圄,如果这样,岂不是白费了安哥的一番牺牲? 只有逃出去才有机会回来救安哥啊。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趁着众人都往东面看着,悄悄的紧贴墙角往西面跑。受伤的膝盖不时被墙角嗑到,被树枝挂到,包扎好的地方又弄破了,渗出血来。可玉如颜却感觉不到痛似的,一个心思就是要逃出去,逃得离秦香楼越远越好 安哥很快被抓回来,秋妈妈一看是她不由愣住了,想到自己已收下的三日后恩客的订金,头皮一麻,气恨的重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恨声道:“我等下再跟你算帐。”转过头对十几个护院气急败坏道:“那个臭丫头逃出的时间不长,腿上有伤,走不太远应该还在附近。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找到抓回来,快啊!” 众人手持火把在大街上四处搜寻。有眼尖的护院发现了玉如颜留下的血痕。一路沿着血渍追过去 寂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听到自己慌乱的脚步声。眼见后面的灯火追上来,玉如颜拼命往前面跑,可腿上有伤,再怎么努力还是被人发现了。 后面的人越追越紧,她慌乱的四处找寻可以藏身的地方,可四处商铺早已关门打烊,空荡荡的大街上根本无处躲藏,她心里一阵绝望。 她慌不择路的跑着,一直跑到了护城河边。看着下面滚滚而过的河水,慌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辣---- 她宁肯跳河也不会被他们再抓回秦香楼的! 纷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玉如颜双腿哆嗦着踩上堤栏,眼睛闭上,深吸一口水准备往河里跳---- 正在此时,耳边传来一阵车轮声。她蓦然睁开眼,只见不远处驶来一辆马车,朝她这边而来。她想也没想,立刻从桥栏上跳下来,没命的往马车跑去,拦在了马车前面。 赶车的小厮惊讶的看着半路上跳出的人,还来不及出声喝斥,玉如颜飞快的跳上车辕,一把掀开车帘,‘呼’的一声就钻进去了。 车内,一位白衣胜雪的年轻公子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听到声响豁然睁开眼睛,四目相对,两人都怔住了。 男子面容清俊秀雅,漆黑的眸子熠熠生辉,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他静静端坐着。漆黑的眸子清亮如泉,仿佛一块上好的绝世美玉,让人一眼一世,再也忘记不了。 他怔怔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玉如颜,眉头微不可察的跳动一下。玉如颜慌乱的开口求道:“公子,求你救救我,有恶人要抓我,求公子借马车让我避一避。” 她说得情急,生怕白衣公子赶她下车,顾不上膝盖上的伤。扑嗵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赶车的小厮跟着进来,不满的把她往车外赶:“哪里跑出来的野丫头,一声不响就往车上爬,我家公子身体有恙,若是冲撞了” 白衣公子轻轻摆手拦下他下面的话,静静的看了玉如颜一眼,缓缓道:“清茶,继续赶路吧。” 叫清茶的小厮还想劝他不要留下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但又深自自家公子的脾性,决定的事就不会再反悔了。只得狠狠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玉如颜。出去驾车去了。 听到公子的话,玉如颜高高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这时她才发现,白衣公子的脸色似乎过于苍白,身体不太舒服的样子,她愧疚道:“冲撞了公子实在抱歉,还请公子见谅。” 谁料,白衣公子闻言竟冲她微微一笑,温和道:“姑娘不必惊慌,你腿上有伤还是不要跪着了。赶快起身吧!” 听他这样说。玉如颜才反应过来膝盖处已痛到麻木,渗出的血把车上铺的雪白地毯都弄脏了。 看到她双腿伤得如此利害,白衣公子修长的眉毛微微皱起,正要开口,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下一刻,清茶黑着脸进来,瞪了一眼玉如颜,气愤道:“公子,马车被秦香楼的人拦住了,说是他们楼里逃走一位姑娘,怀疑在咱们车上,要上车搜查。”说完,又狠狠瞪了一眼一脸慌乱的玉如颜。 闻言,她急忙开口为自己辩解,白衣公子连忙示意她噤声,轻声道:“你安心坐着就好。放心,没事的。” 他的话仿佛有种魔力让慌乱不堪的她瞬间安定下来。白衣公子说完,就随清茶一起下了马车。 秦香楼的护院把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秋妈妈也赶了过来。正急不可耐的想带人搜马车,回头见到从马车上缓缓下来的人,心里一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