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训

她,一缕幽魂,无意间来到时空错乱的大齐,成为李老爷的五房小妾赵姨娘的女儿,莫明其妙地代嫡姐冲喜,嫁给大齐世家之一的萧家下代家主为嫡妻……她只想低调地做她的少奶奶,能在这萧府有一容身之地,可无意间得知,萧家有祖训,庶女不得成为萧氏家主的嫡妻。一出嫁就...

第76章
    “我也听说秀儿这两天病了,真的做了一场法事便好了”

    “是的,老太君,秀儿喝了几天的汤药,都不见效,秀儿原也不信,但今天上午做了法事,秀儿就好起来了,老太君您看,秀儿现在一点事也没有了”

    听老太君问起,秀儿在一边忙点头称是。

    老太君听了这话,也沉默不语,在她心里还是相信秀儿克俊儿,溪儿才是贵人,但当着秀儿和大太太的面,没有真凭实据,说出来被大太太抓了短处,倒不好了,一时也沉默了下来。

    大太太见老太君不语,暗想,看这架势,在老太君面前罚二奶奶是不行了,但她做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总不能便宜了去,先打了知秋落落她的威也是好的,如果知秋抗不住打,说出什么,那事情还有转圜的机会,虽在老太君面前责罚奴才有些斟越了,但二奶奶不孝在先,老太君不高兴也说不出啥来,于是开口说:

    “来人,把这个诱惑主子为非做歹的奴才,拉下去掌嘴”

    听了这话,梦溪也没辙了,该说的该做的她都说了做了,现在只能等,等二爷回府,中了她的毒,她埋下的伏子才有用,看看天,大亮着,知秋这场皮肉苦是免不了了,跪在那心疼地看着知秋,知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被婆子拉住辟辟拍拍的打了起来,秀儿看着那个解气啊。

    刚打了二下,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太君见大太太在她面前打人,又拦不下,早憋着一肚子怒火,见小丫鬟没规没距地闯进来,开口大骂道:

    “慌什么,死了亲娘不曾,一点规距都没有的小蹄子”

    那小丫鬟老太君火了,慌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奴婢不敢,老太君饶命,奴婢刚才听萧湘院的红杏来报,说二爷突然昏倒了,人事不醒,奴婢听了,一时吓住了,忙过来回老太君,才范了规距”

    屋里的众人听了这话,都吃了一惊,老太君腾地坐直了身子,正在掌嘴的婆子们也停了手,傻站在那。

    梦溪抬头看看大亮的天,暗道,那冰山这几天都天黑了才进院门,今天怎么早早地就回来配合她了?

    第101章 二爷病了

    梦溪听到二爷昏倒的消息,一棵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看看大亮的天,暗自感谢还是这傻二爷好,知道她今天有难,竟破例提早回来和她配戏了!

    二爷破例为她回来!这实在是梦溪臭美了,那萧俊今天回来早,还真不是为了她。

    原来这秀儿安排了表嫂魇魔大太太,二爷等人的毒计,其中主要一环少不了这萧俊萧二爷配合,所以她昨晚才央求着姨妈请表哥过去,她一见表哥便使出浑身解数,又是撒娇,又是流泪,说她这两天病了,表哥竟漠不关心,不过来看她。

    二爷解释说这些日子事务繁忙,每天回来天都黑了,想着母亲和表妹已经睡了,他不方便过来,他听说表妹病了,早派红珠送了贵重药材,给表妹用,可秀儿就是不依不饶,口口声声她这次病的奇怪,几个大夫都查不出病因,索性病死算了,左右没人心疼,闹得二爷坐在那里直发晕。

    最后秀儿又说,她病了,表哥哪怕提前回来一天也好,过来陪陪她,也不枉她们从小一块长大的情份,她就是死了,也知足了。

    秀儿边说边抹眼泪,当真是梨花一枝chūn带雨,萧俊虽然明知表妹不过是小病,这又是风又是雨的,实在是小题大作了,但实在禁不住表妹折腾,闹得他最后没法,只得信誓旦旦地说,明天一定早些回陪表妹下棋解闷,秀儿这才破啼为笑,高兴地等着明天的好戏上场。

    秀儿特意安排道士下午去东厢房做法,并暗中嘱咐道土,做法事时不用急,越稳当越好,一定要拖到二爷回府。然后她和表哥一起去东厢观看法事,最后不小心发现表嫂chuáng底下的小木人,那时表哥正好在场,亲眼所见,又有她刚刚病愈为证,她只要在一边稍稍提点一下,表嫂的东厢一向守得紧,从不让人进来,原来是有秘密的,铁证如山,不愁表哥和老太君不信。

    到那时任凭表嫂伶牙俐齿,也洗不清了,这下堂是注定了,秀儿的计谋一环扣一环,不可谓不毒辣,只是她千算万算,只算漏了一条,那冰心玉心和道士根本进不了东厢,更忘了是表嫂冲好了表哥的病,老太君更深信她表嫂与表哥合相,这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为他人做嫁衣。

    老太君听了丫鬟的话,顾不得其他,忙吩咐人传红杏进来,又仔细问过了,红杏又把萧俊的情况说了一遍,老太君接着又问:

    “二爷回府时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回老太君,二爷回府时好好的,红珠正向二爷说着下午的事,二爷正听着,突然脸一黑,就昏了过去,红珠一面派奴婢来传话,一面又传了大夫,此时正守在二爷身边。”

    听了这话,老太君看了大太太一眼,大太太这时也慌了神,那还顾得上惩罚知秋,命人将二奶奶和知秋先带回萧湘院,看在东厢里,等候处置,亲自扶着老太君坐了轿,一行人匆匆向萧湘院走来。

    老太君等人到了萧湘院,二爷正昏睡在chuáng上,大夫已经来了,想那梦溪是现代的医学博士,拿到这古代,可说是大齐医学界的奇葩,是大碗级人物,要说她的药术大齐第二,那还真没人敢称第一,她配的药放倒了萧二爷,哪是这几个老夫子能查出来的。

    大夫号了半天脉,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摇摇头。任老太君怎么问,还是摇头,请老太君另请高明,直到老太君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才让大夫回去,这大夫才如蒙大赦似的匆匆离开,暗道:这萧二爷的病从来都是离奇古怪,以后再听说这萧二爷有病,一定要有多远,躲多远。

    老太君又接二连三地请了几个大夫,诊过之后,都直摇头,求老太君另请高明,连药方都不敢乱下。

    老太君又吩咐人把二爷刚刚用过的东西,一一呈给大夫查了,看有没有可疑的物事,能知道二爷的病因,说不定二爷就有救了,过了几个大夫的手,都说二爷回府后用的东西没问题,言外之意,二爷不是中毒,一直折腾到掌灯了,大老爷也回府了,二爷仍昏迷不醒。

    一家人愁眉不展地坐了一屋子,哪有用饭的心思。这时,大太太又想起了那两个治好了秀儿的病道士,忙向老太君和大老爷提起,最后说道:

    “常言道,有病乱投医,这个时候,已顾不上那么多了,这庙门拜多了,指不定哪个庙就管用,不如索性让他们试试,那道士既然能治好秀儿的病,总是有些道术的。”

    老太君和大老爷听了,沉思了半晌,点点头,问起了那道土现在何处,有婆子回话说,一直在萧湘院柴房里关着,等着发落,老太君吩咐将人带来,那两个道士灰头土脸地被带了进来,一见老太君,便跪地磕头,求老太君饶命,老太君让他们起身回话,两个人这才爬了起了。

    抬眼一看,满屋子灯火辉煌,这一屋子的人更象是神仙眷属,连屏着呼吸立在一边的丫鬟都象是画里出来的,那见过这阵式,早已吓的腿肚子转筋,生怕说错一句,给自己招来灾祸。

    老太君见道吓成这样,心里早失望了一半,想那净云大师,就是皇亲国戚去求,都未必能见到,哪才叫德高望重,一见这两人一副猥琐样,就知没什么能耐,但既然叫来了,总得试一试,看着他们开口说道:

    “两位先生不要紧张,下午之事,是老身那孙媳妇鲁莽了,还望先生不要介意,听说是两位先生治好了秀儿姑娘的病?”

    “贫道不才,只是凑巧而已,不敢居功”

    “那秀儿真是被这院子里的人冲撞了?”

    “是的,贫道算过,确是和这院子里的人犯冲,贫道也只是看了八字认出的那个人,并不知那人是贵府二奶奶,有冒犯之处,还请施主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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