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 林寂掐上了瘾。 或许他是想看这个不乖的小剑侍拼了命地向自己求饶。 也或许,他只是单纯想把他弄哭。 可惜倔qiáng的少年始终没向他求饶,也没有哭。他甚至还挣扎着讨价还价:“那若是我……呃!我赢了呢?剑君有什么奖励么?” 林寂:“……” 林寂松手了,他几乎咬牙切齿地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淡芜烟眼睛轻微一转,便有更多生理泪水涌了出来,来不及擦。 少年纤细的四肢敞开瘫在那里,脆弱又说不上来的固执。 “我想去跟大师兄学艺。” “呃……”林寂:“等你真能拔得头筹再说。” 撂下这么一句话,剑君单手按剑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此次与他同往东部而去的几位大能已经来到缥缈峰上。 屋内淡芜烟揉着脖子坐起来。 他已经懒得去照镜子,虽然感觉不到痛,但是不用说,他的脖子上肯定多了几个指印儿。 随手抹了抹已经滑至腮边的泪水,淡芜烟不由又一次觉得自己演技不错,真好,甚至太完美了! 同时想到这几日林寂不在,淡芜烟又难得的一阵窃喜。 毕竟有个动不动就要捉他去发疯的剑君在,实在很耽误另外两条线的进度那。 淡芜烟翻身坐起,先是施了个清理咒,后又给自己重新找了套gān净的衣服换上。 他要去找印昱,他还没忘昨天跟师叔的约定——只要肯救大师兄,便什么都可以。 做人么,就得言而有信。 至于林寂说的什么两剑大会淡芜烟则压根没放在心上。 谈条件什么的都是故意气对方的,林寂应该也是在故意吓他。 谁不知道他一个剑侍,连明阳山辈分最低的小弟子都不算,根本就没资格参加两剑大会。 要他去两剑大会,就算林寂不怕丢人,明阳山还怕丢人呢。 确认林寂离开以后,淡芜烟没有耽搁时间,直接前往了药石峰。 昨日林寂又在他身上留下了好些痕迹。 印昱见了,眼里果然又迸she出一抹深深的鄙夷,而与此同时淡芜烟也成功收获了五点「印昱的愤怒」。 “你来做什么。” 毕竟昨天被林寂气得不轻,如今淡芜烟的唇上脖子上又满是那个人留下的痕迹,印昱就算想继续扮演慈爱师叔也总有些发挥无能。 小剑侍却感受不到他言语间的冷漠和鄙视似的,依旧清浅却温暖地笑着:“大师兄的伤势稳定住了,我来感谢师叔。顺便……” 他被咬破的鲜红的唇一开一合,“顺便履行昨日的承诺。” “呃……”显然是想到了昨夜旖旎的氛围,印昱的瞳孔一缩。 淡芜烟舔了舔薄唇:“剑君已经离开明阳山了,去了东部。” 苍白的面颊jīng致又醒目,少年黑白分明的眼里乍看起来明明十分单纯,此刻却隐隐带着一惑,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 印昱下意识错开了目光。 昨日少年趴他膝盖的时候他没有躲,那是因为月光下小剑侍从里到外都澄净清澈。 对方有一张让人看着便欢喜的容颜。 可今日……他却只觉得他脏。 那两片红透了的唇似乎还在眼前晃动,印昱下意识紧闭了闭眼想要将之挥去。 太肮脏了! 这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面,他真应该…… “师叔?” 尽管被厌恶了,但少年似乎什么都未察觉。 他不退反进直接来到印昱面前:“所以师叔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的。” 印昱:“……” 似乎快要把这位师叔给bī到了极限,淡芜烟从进屋开始已经收割了十点愤怒值。 引得系统都在他脑中兴奋叫喊:“祖宗不愧是祖宗,即便是在简单副本剧情里,迄今为止也很少有人能单次收获两位数!” “只是师叔比较纯情罢了。”淡芜烟谦虚道。 当然他也很喜欢印昱的闷骚,如果这不是在做任务的话他或许还会更猛烈地逗一逗他…… 就在淡芜烟与系统谈笑风生的时候,印昱那边终于做出了反应。 淡芜烟忽然被人扯住了手腕,对方靛蓝色的儒袍衬得他儒雅斯文,面如冠玉,但印昱的眸色却深沉而yīn郁:“做什么都行?那脱衣服吧。” 淡芜烟:! 难道难道…… “印昱他提前想通了,要开始拿我做药人了?” 可是大师兄那边的进度还没有拉满…… 早知道他先去水天意那边好了。 呔。 是他听系统说水天意还没有醒,但情况已经稳定,修为不会受损,淡芜烟便直接跑来找印昱的…… “别想太多。”系统冰冷着声音表示:“愤怒值没到,不可能拿你做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