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妃谁家

注意疯妃谁家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0,疯妃谁家主要描写了迷茫,秋水映照宫阙如画恨断天涯是谁放不下顾不顾万世千秋红尘纷乱飞沙谁在乎真与假悲笑面,失心仍旧笑如花抛去旧时芳华,这一生如浪随涯一个疯女人在宫廷的快乐生活.(自娱自乐文,也是脑残文...

分章完结阅读17
    185txt.com上仍呵呵笑道:“她怕生,怕冲了驾.所以先走了.”

    “笑话!她之前为什么就不怕冲了我的驾.”纸袋被他狠狠摔到地上,饼屑四溅,遍地都是.

    可这让阿乾觉得舒服了不少.

    素媚姑姑见气氛紧张,忙笑道:“我还以为饼不好吃,惹了官家生气呢,原来不是.”

    “你告诉我,她是谁?”阿乾怒喝了一声.

    素媚姑姑噤然不语,良久,才道:“官家,既然你知道,就该知道太后讨厌她,曾命她不得进宫.”她看着皇帝,脸上倒是有些严肃:“既然官家知道她偷偷进宫来看我,我少不得求官家给她一条活路,如果官家大张旗鼓去找她,倒是让人落了口实.”

    阿乾的眼神怔忡,惘然,还有迷惑,母后没有见过她,怎么会讨厌她了.

    素媚姑姑见他不说话,这才低声道:“那年,她随她父亲进宫年,因年纪小,所以说了一些不得体的话,太后一怒之下把她全家轰出了京城.”

    轰出宫……她进过宫吗?阿乾辗转想了许久,也不得头绪.

    “她就是张庆德的女儿嘛!官家记不起来了吗?”素媚姑姑解释.“因为随母姓,所以姓房.”

    她的事情,阿乾却从另一个人的口中知道.

    明明以为和她已经很熟悉了,但他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心里突然一股怒气冲上来.

    原本,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跟他说.

    心脏好像突然被人猛挥了一拳,眼中幻出了无数云一样的迷雾,在拨开后,那位少女的甜笑声针一样刺进他的耳中.

    他回到殿里一直抬头盯着窗外那棵最高的树的,像他和阿房初遇时,爬出了窗外.

    不同的是他亲自爬上了那棵树,站在树枝上看着底下的重重宫阙,心头居然一片平静.

    想到父皇驾崩时的无措,那些寂寞,那些铺天盖地的白色,全都一一呈在眼前.

    “我叫阿房.”阿房站在天台上,用她手掌的温暖拥抱自己……

    阿乾坐在树枝上,看着绿融暖黄的日光,几乎迷了眼睛.

    身侧的花儿暗香缭乱着他的气息,其实如此芬芳又有何用?不过散去了虚无的天空,何曾停留在了路人的袖边.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其实人的浮生也是这般流逝芳华,突然的,阿房明媚的笑脸在花灯下看着满天璀灿的烟花.

    阿乾坐在阳光里,转动念头间袍袖挥动,挂满枝头的花瓣在空气中旋转着扑进他的怀中,落了一身的粉红.

    五年前曾经在自己生命飘浮的少女,现在,终于又出现,为什么不是高兴而是生气呢?

    他跳下了树,慢慢地行走,眼前的花红草绿中,阿房的脸孔在纷飞的柳絮中,越来越近,几乎触手可及.

    一直走到御苑深处,一缕悱恻的笛声,穿过树木钻入耳中.

    他知道是父皇留下的另一位遗妃吹的笛.

    她坐在青石上,露出含笑的双眼,吹起了父皇最爱听的醉清风.

    可除了他,宫里人谁都不知道,其实那是张母后最爱听的曲子.

    接近傍晚时,太后召他进了殿里,周双宜的座位安排在了他的旁边.

    阿乾居然也没有挪位,而是安静地用膳.

    太后微微一怔,然后马上微笑出来.

    她淡淡抿了口茶,低声道:“皇帝十七,年纪不小了.”

    周双宜在旁边也不说话,只微笑偶尔偷看一下他.

    素媚姑姑亲手奉上了一盘菜“这是双宜姑娘亲自下厨煮的菜.”

    周双宜羞怯地道:“让太后和官家见笑了.”

    素媚姑姑看着起筷的皇帝,哪有今天中午的羞愤,可见他和阿房不过小儿女私情,也不过引得旁人关心一番,时间久,就慢慢淡了,偶尔生了一阵气,可在新人面前,谁还记得以前的事.所以,她笑吟吟地看着阿乾,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意:“官家好吃吧!”

    阿乾微微地点头笑了,但随即就放下了筷子.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阿乾梦见阿房在夜里的时候坐在了窗台上.

    一个人坐了起来,本想去开窗,转念又想,还是算了.不过一个梦罢了.

    他独自在黑夜里枯坐了许久,站起来去窗前看外面.

    外面一颗孤星挂在天空上,因为其它的同伴都隐没在了在厚重的云层里.像自己一样独自苍白,他的心情郁闷极了.

    他偷偷地爬出了窗,像白天一样,走到了那棵最高树的下面用双手去挖埋在里面的铁珠子,他小心翼翼地拨出泥土.手却不知道碰到了那里的机关,此时在他手上的珠子的像开门一样缓缓地张开,身后露出了一个黑洞.

    阿乾讶异地看到里面有一张地图一样的东西,上面的地点发出光芒,在黑暗中幽幽发焰.

    他看了许久,伸手去触了一下京城里一条巷名,那个地名顿时陷了下去.有风从他的耳畔呼啸而过,阿乾在惊骇中伸手去扶身边的树,就在他触手的刹那,身边所有的一切已经起了变化.

    他落在了京城的一个小巷里,头上有萤虫乱飞,翅膀在夜风里簌簌抖动,有几盏灯笼偶尔在幽暗的巷中明灭一下.

    阿乾呆了会,才发现这么晚的时候里,竟有有位女子拿着包裹正要出门.

    “这位姑娘请问一下,这里离皇宫有多远? ”

    那女子一边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赶时间,所以不方便回答你.”

    他觉得这女子的五官引起他心底的某些波动,所以呼吸无意识地急促起来.

    那位女子的眼睛也在他的身做了停留.

    在这短短一刹那的对视中,那隔了五年已渐渐淡却的记忆却慢慢在眼前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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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房看见阿乾,但神情迟疑了许久,“不可能……那么晚了……”

    隔了那么久远第一次相见,就象流失了曾经的回忆一样,令他迅速悲冷,如果没有这次的不期而遇,那次转身后的离别,便是永久的等待.

    手中被一片温热包裹,原来是又惊又喜的阿房拉着他的手,或许五年后她警觉了男女大防,又忙松开了手.

    其实已经没有用了, 那样的温暖已触醒了夏夜的妩媚,几乎乱了他的双眼.

    她高了,眉眼更加细致……连手都比以往修长了不少.

    “阿房吗?”

    “天啊……真的是你!”阿房诧异地道:“你长大了好多.我差点都不敢认你.”

    “我只比你小一天.”阿乾低声提醒她.

    可知道他已经等待了五年.

    “你怎么来的,我……哎!快进去坐.”和以前一样的眼神跳跃.

    阿乾伸手要去拉她的手,身后却传来一把声音“阿房!马车要等一下才快到,先进屋吧!”

    阿房眼睛看向屋里,对里面道:“有熟人来了,我能不能推迟一天走?”

    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原来是宋从平,他看见阿乾,马上跪下叩见.

    阿乾点头示意他起来.阿房很自然地把包裹递到宋从平手里,拉了他的手撒娇“从平,你看,他可是贵客,就让我多留一天嘛!”

    宋从平看了一眼阿乾,阿乾微点了下头,然后他就笑道:“有这样大的后台,叫我怎敢驳了你的要求.”

    阿房转头招呼阿乾进屋,并边走边道“哎!你不知道,我用来回家的工具不知掉哪里去了,还好有从平送我回去,哪知好容易回到家,居然被我父亲关在门外不准回家,你都不知道我那时有多可怜,幸好有从平求情.”她向宋从平微笑. “想起来,他那时可能已经对我动了心,要不然怎么对我那么上心呢?”

    宋从平脸一红,忙低了头.

    “太后一直不准我们全家来京城,我又被禁在家里.有时候想知道你的消息----还是从平写信告诉给我知道的.”阿房的语气里透着说不尽的温柔与欢喜,“不止这样,他还时不时托人送点小玩意给我解闷.”

    阿乾看着阿房在薄薄的羞涩里浅笑,他的心脏一时承受不住,转过去看她头部上面的灯笼.

    暸乱的暗夜里,小灯烛的火像是最锋利的剪子,剪哑了他的声音,原来他们的重逢,好像有点迟.

    阿房又突然牵着阿乾的手道“皇上大人啊!你能不能劝一下太后,叫她不要那么生气了,我那时不过是小孩子话,求她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那时的轻狂.”她用手把耳边掉下来的几络细发抿到耳后,带着哀求看他.“现在我每次来看从平,都是偷偷摸摸,甚至连他家都不能去,所以从平才出资买了这间小舍,作我来京城的隐身住处.”

    阿乾点了下头,低声说道:“我会替你以理据争……”

    宋从平一喜,去了后头亲自张罗点心.

    阿房呵呵地笑了出来,先把阿乾到桌边奉上了茶.

    阿乾在她耳边,轻声问:“你和宋从平……”

    阿房抬头看他,伸手覆在他的手上微笑道:“我不过商贾之女,既没什么好相貌,性子又好玩.蒙他那年一路那么细心的护送解了我的难……还有前年我父亲嫌我母亲只生了我,而我又令他差点丧失了颜面,所以扬言要纳妾……把我阿娘气得要离家出走.从平知道后,专程去了我家里,他待人那么有礼,性子又是那样温和,一番话更是令我父亲母亲和好如初,而且有这样才华出众的女婿,我父亲还有什么好求的.”

    原来这以后的许多事情,全是那天改变.

    只是当时,他却全然不知.

    也许命运注定的一切,是这般的避无可避.

    阿乾回到了延辉殿,抬头看见黎明前天空一抹重重暗黑的乌云,似乎浓墨得永无止境.

    他的手掌冰凉,微微颤抖着身子,那么死寂的殿里,却听不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阿乾悲从中来,突然想大哭一场.

    被他踢翻在脚下的玉盘,浅绿的碎玉片片微微泛着新粉一般的嫩绿,在这样的躁动不安的环境里如经了倒春雷的残酷.

    那之后他一直都在自己殿里,忙着政事,直到腐草为萤时,他在太后殿里看到了周双宜.

    双宜拿了一盘精致糕点呈送给太后道:“这是一种咸饼,如果太后吃着好的话,双宜想求一个恩典!”

    太后问:“是宫外哪家的?”

    “是京城外庆德饼铺所出,他的女儿虽不成什么体统,不过做出的咸饼倒是最好的.”

    阿乾有些知道她的用意,便随口接道:“是那年惹怒母后的女孩吗?如此的轻佻,不是什么良家子.”

    果然太后漫不经心地把吃了两口的残饼放在托盘后很豁达地道:“皇帝,她那时不过小孩子的话,现在细想下来,那孩子也极是灵动.倒是我不好,在气头上下了那么一道懿旨,害她们全家五六年都不得踏入京城!”不过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周双宜,道:“双宜今日怎么帮人办起事来了.”

    周双宜低声道:“是宋画师爱吃这饼,他在帮舍妹留像时……”说到一半却不再说下去,只是轻轻稳了稳手中的盘子,然后道:“所以舍妹让我帮他留心这事.”

    在这个七月的天气里,响起了一阵倒春雷劈在阿乾的耳边旁,令他的脑海在刹那间刮起了无数风波.

    不想太后抓着她的手,轻轻拍了一下笑道. “我记得你那个妹妹,现在已经十五岁了吧,听说爱好书法琴棋,是个极少见的才女,不过那位宋画师终是少了家世.”

    阿乾假装漫不经心地拈了一块饼道:“不就身份吗,朕封他一个不就是了.”

    周双宜偷眼看他,脸上有小小的欢喜.

    “孩子话,皇帝的权力是要为天下百姓谋福的,而不应该如此滥用.”太后蓦然站起来,广袖一拂,侍立在她旁边的周双宜走避不及,被拂了半边的脸.

    阿乾点点头,却似并不放在心上,“知道了,不过五年前,他不是奉命要来皇宫替双宜画像吗?让他进宫一趟替她补画上吧!”

    周双宜唇角上扬,想必十分得意,所以偷偷看了一眼他.

    太后犹豫了一下,道:“就按你意思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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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暑,雨水还在绵绵不绝,其中间杂着雷电轰鸣,颇有“梅相”

    阿乾在殿内与阿房对弈.

    那日起,阿乾把珠子还与了阿房,今日宋从平进宫为周双宜绘像,阿房早早便来了延辉殿,想与他见上一面.

    面对她的心急如焚,阿乾却漫不在意,他拈起一颗黑子笑道:“你且盼画师,我却要先胜一局了.”他的声音,在鸣雷中,有种别样的危险.

    阿房连忙拂掉了他的棋.

    当!一声,阿乾手中的棋子落地.

    他不怒反喜“赌你身上的珠子,如你再输的话,请把它重新给我.”

    “不行!不可以!”

    阿乾挥手打断了她的话:“阿房数数自己赖了多少局?”

    一二三四五……越数,阿房越战栗不已.“我不下了.”

    阿乾笑得洒脱:“可以,不过听闻情深意重的周二小姐要冒雨进宫与宋画师一见.”

    “为什么她可以随意进出皇宫?”阿房手指拢了拢额前鬓发.

    阿乾倚在榻边拿起了金樽,但笑不语.

    阿房撇嘴唏嘘道:“她是你未来的小姨子,所以你袒护她那一方,难道你不就记得,为了你,我可是差点被阿爹打断了腿.”

    阿乾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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