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妃谁家

注意疯妃谁家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0,疯妃谁家主要描写了迷茫,秋水映照宫阙如画恨断天涯是谁放不下顾不顾万世千秋红尘纷乱飞沙谁在乎真与假悲笑面,失心仍旧笑如花抛去旧时芳华,这一生如浪随涯一个疯女人在宫廷的快乐生活.(自娱自乐文,也是脑残文...

分章完结阅读15
    yueduye.com道:“我真不认识她.”

    “罢了,我就说了你怎么可能见过她.

    太后目视到一旁的双宜后,又笑着对阿乾道:“皇儿是天子,除了国色天香,等闲的野草之流哪能入得他眼.”

    阿乾由得她说,乐得在一旁瞧看.

    天擦黑的时候,太后起身上凤辇,在辇上她的笑意更浓“元王叔和秦卿也早点归家吧,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

    他们恭敬地答道:“是!”

    晚上,闷极的阿乾想要出去,内侍和侍女却在殿口跪了两排,不说话,只是磕头.

    阿乾默然,良久后:“不出去就是了.”

    幸好阿房每次来找的地点都是窗外,希望以后也不例外,说及此他不由叹了一口气在床上躺下.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太后突然请阿乾去太后殿一叙.

    “你元王叔年纪不小了吧.”太后说道.

    阿乾点头,“是.”原本父皇很晚才了他这么一位皇子,母后虽是王叔的嫂子,但是年纪却比他小了一大截.

    “那日我见他,他的精神好像不济.”

    阿乾点头微笑:“昨天皇儿是不好,一大早就把他召来了.”

    “王叔早年出战外邦,落了一身病痛,可谓对朝廷劳苦功高,皇儿怎么忍心让他一把年纪还早起晚归替您劳累呢!”

    她的言语十分的诚挚,也容不人反对,阿乾绽开笑容,表示很高兴:“多谢母后提醒!朕也早有此意.”

    太后没料到阿乾居然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不由诧然微笑.

    其实反对又有何用,在朝廷上,他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有劳母后作主了,孩儿先回去了.”阿乾对太后行礼出去.

    回到殿,内侍马上就上来禀报:“官家,元王爷来好久了.”

    阿乾点头,“让王叔进来说话.”

    元王爷进来时.眉心紧皱着,显得愤愤不己.

    阿乾笑道:“母后体恤王叔,以后不必再劳累了.”

    元王爷的僵了一下脸,良久,脸上的肌肉在放松后却开始微微抽搐.

    无论资历,无论声望,元王叔在朝中都太过于出头,连母后也忌惮,且又与她见解不一,叫母后如何能容得下他.

    “朕也是这个意思,王叔你要明白,你的身子骨确实比不得当年,可侄儿也实在年幼,如果连你都彻底倒下的话,侄儿我以后真不知要靠谁去.”

    “是,老臣明白了.”元王自然也知道他的意思,眉头不由一松.

    “如果王叔身体好的话,将来在朝廷中还能大力相助于朕,所以王叔自己可要多加勉励.”

    “是,老臣一定遵旨.”

    到所有人都出去了,空间终于安静了下来,阿乾打开了窗仰头看着殿外最高树.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期待地看着那上面最高的枝桠.

    象他很小的时候,怀着兴奋的心情等待着上元节,眼看着上面的枝枝桠桠逐渐挂满明艳的花灯.

    看着高高的墙,明明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考虑.

    他翻出了窗,一身的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也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如鼓擂动.

    “你跑什么啊!”

    阿乾紧张的回头,却没防脚下的小丛木摔倒在了地上.

    阿乾趴在地上抬头看阿房.

    坐在最高树上的阿房微偏头看着他笑,在柔和的月光中,脸容生动的流转着俏皮.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奇怪的裙子,最下摆的地方是白色的纱,层层叠叠如雪般皎洁.

    “阿娘给我做的裙子.好看吗?”阿房脚踏在枝上,震落了无数花瓣,轻轻慢慢的,留下了它们最后的暗香.

    很漂亮!他站了起来后张了张嘴,却有些不好意思说.

    “阿娘说这是她们那里最漂亮的裙子,虽像下摆有点像纱帐一样.”阿房一点也不介意在他面前跳下树枝.

    阿乾很想告诉阿房,以后不要这样跳,因为他看见了她裙下一截白晰的小腿.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下.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你刚刚跌的很痛啊!”阿房担心地问.

    阿乾低头蹲了下去“不是啊……而你的衣裙有点奇怪.”借故去拉她裙子下摆细碎的纱边

    “是纱料子.”阿房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转了几圈,“好看是好看,不过没见人穿过,所以哦,小弟弟!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阿乾的一颗心当即扑通乱跳,“真……的!”脸热热地烧了起来.

    阿房从裙子的袋子里拿出一块手帕,擦了一下他的手道:“我今天带钱了,所以你今晚可以痛快跟我去玩了.”

    “不成,母后不让我出去.”阿乾忙道.“不如你去我的殿里,那里也有很多精致的东西.我都送给你.”

    阿房眼珠子一转道“要不这样吧!我先出去玩一会,然后再回来看你的好东西.”

    “可是你的裙子.”

    “不怕,我马上去换!”巧笑嫣然的阿房走进树的后面换了衣裙出来,挥袖之间,矮丛中的花朵轻不胜风,沾了她一袖浓烈的色彩.

    可是这一切好像与他全无关系.

    他在害怕,他害怕殿里的那些死寂的空气,他为什么不能抓住一些属于自己的柔软,“不要走,我和你一起去!”

    阿房大概也知道太后的厉害,口气里居然对他有了淡淡的同情.“还是不要了,你先回去,呆会我带好吃的给你.”

    阿乾站在影沉沉的树下摇头.

    阿房失笑:“算了我不去了,现在陪你回殿好不好?”

    “为什么又不去了.”阿乾低声问她.

    “因为你是弟弟,所以做姐姐当然让着弟弟啊.”阿房很不经意的摸了一下他的头.

    阿乾伸出手,却有些软弱的缩了回去.“那走吧!”只为了她口中的称呼.

    “好的.” 树间模糊的枝影细细地泻了下来,随着风在阿房的脸上慢慢地辗转,她隔了飘渺稀落的叶影对阿乾展眉一笑:“来吧!”

    在逐渐生冷的夜风里,阿房伸手握住了阿乾的手,拢在自己温暖的手心.

    母后好象不存在了,朝事也没有了纷扰,只有周围渐渐陷入了平静的柔软.于是些微的幸福,蔓延着摇曳到了少年皇帝的指尖.

    秋分

    此时离仲秋之中尚有两天.

    那处那天夜色却不太好,若是中秋那天也是如此夜色,正是应了:八月十五云遮月,来年元宵雨打灯.

    一时延辉殿的侍女们都忙着多布置些花灯,又拿了石榴、梨、枣、葡萄、和染色的橙子放好.

    她们因忙又因宫中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所以阿乾和阿房顺利地从窗口爬回了寝室内.

    阿房坐在椅子上,一时摸摸钧窑青玉瓷,一时碰碰金丝翠扇……待阿乾脱了鞋子后,“差点忘了.”她用一方帕子托出一个小饼出来.“我从家里带了东西给你,刚刚想出去玩,差点忘了给你.”

    “谢谢!”阿乾接过后一看“这是宫饼吧!”

    “那是宫里的叫法,我爹说是小饼,但我娘说是月饼!”

    阿乾看了一下那饼“什么馅呢?”

    “有肉还有那些我不知道果子,反杂七杂八的很多,我也不太省得,是阿娘给的.”阿房道.

    “那……能吃吗?”阿乾吓了一跳.

    阿房支起下巴看他,“随你吃不吃.”

    他一下子就哽住了,不但从来没有吃过咸的馅料,也好像从来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一样,于是他抬手慢慢地咽下了一口.

    “好吃吧!”

    “还好.”阿乾心里默念着小饼里头的馅料……火腿,杏仁、桃仁、花生仁、麻仁和瓜子仁.他放下饼,拈了一块糕点给她,是母后给的.

    阿房咬了一口,“哎!有点甜了.”

    “本来不是这味的,因母后喜欢甜物,所以御厨在做的时候,额外放多了糖.”

    阿房听出他语带暗讽,索性笑着道:“真是甜得我吃不下,但是我想拿着,等肚子饿的时候再吃掉它,不然这么金贵的东西,浪费了可惜.”她低头仍拿了一块方帕,把糕点仔细包好.

    阿乾目光闪动,抖落衣间的一点饼屑,这时外面好像起了凌乱的脚步,他想能惹起延辉殿的紧张的人,除了母后还有谁?

    于是阿房躲进了床下,阿乾躺在床上装睡.

    太后轻轻到他床前看了下,侍女忙道:“官家很早就睡着了,我们一直守在门前,真的没看他出去过.”

    阿乾偷偷开了一点眼缝看她.

    太后看着半开的窗,低声道:“既然皇上睡着了,你们就该把窗关好.”

    阿乾心想,母后的眉头一定在皱,因为她又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把延辉殿的宫人全换了.临近中秋,宫里最近乱了点,如果皇上这里出了一点纰漏,我就对不起列祖列宗.”

    阿乾听着越发紧张的连手都不敢乱动了.

    太后在殿里又踱了几步,当她有点俯身的时候,床下的阿房紧张的连心跳都快没了.

    素媚姑姑忙道:“太后要不要叫醒官家问问?”

    “不用了.”她轻轻挥了挥手,道:“让他睡吧!我这就走了.”

    等太后出了去的时候,在床下的阿房差点瘫得爬不出去.

    等人一走,阿乾忙坐了起来,从床下钻出来的阿房突然低叫一声,扑上去把他抱在怀里.“刚刚真的吓死我了,阿乾!”

    隔着累赘的衣裳,阿乾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柔软的身躯,透过那层层锦缎,触感迷离着绵软.

    他不是一个人,他正和阿房在一起分享着刚刚的惊险.

    “哎!太丢面子,一次这样.两次又是这样.”阿房突然松开了手抹了一把汗顿觉颜面丧尽.

    阿乾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一颤就缩了回去.

    “是啊!我刚刚也在担心来着.”他也点头,眼中的瞳仁,格外幽深.

    “要不,”阿房声如蚊呐,“我先走了.”

    听到那最不想听的答案,阿乾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可是,你的饼我还没有吃完呢.”

    看着阿房头上的冷汗,他忙用袖子给阿房擦汗,但阿房没有理他,只顾皱着眉思索道“也是,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就为这么一点点事,就不计义气走了呢?!”

    阿乾索性下了床,由窗中远眺着宫檐一角,叹息一声道:“何况早春那会,我等了你好久.”

    这一声叹息,让阿房的心中不忍.

    风一缕缕从窗吹来,阿乾却不添衣,只是僵站不语.

    最后,阿房也站了过去与他互相看着.

    阿乾又无所谓地笑道:“你先回去吧,今晚不好意思了,让你受惊吓!”

    “我只是说说也不行吗?”阿房恼怒地道.

    阿乾听到她如此说,安心了下来,他目光稍闪,拉了她去书桌前道“去写字可好!”

    “要不你写,我一……边看着就行了.”阿房吞吞吐吐地道.

    “你是不会写还是不喜欢写?”

    “都有.”阿娘教她写字的笔比毛笔小,笔身也怪,但却比大毛笔好用多了.

    “不会刚好,正好我教你.”阿乾拉回她的手.

    “咦?”她愣愣仰望着阿乾,“我也不喜欢写啊!”

    “我会教到你喜欢的.”阿乾的面容愈加鲜活了起来.

    阿房身一颤,窗外的枝叶也随着一阵婆娑,里里外外都抖了起来.

    狼毫沾过了浓墨,阿乾亲握阿房的手,笔走龙蛇,“瞧你写得不错啊!”

    他笑得欢喜,阿房不禁在心中打了个寒战,道:“嗯!都是你的功劳.要不,你先写给我看看,我在旁边好好观摩学习一下如何?”

    阿乾低低笑道:“随你,呆会你可得写.”

    阿房巴不得一声,连连点头称是.

    阿乾重新沾了浓墨,亲笔写完一幅后又盖上自己的印章,但却发现旁边毫无声息,转头一看却瞧见阿房平静地蜷在被窝中,呼吸细微.

    阿乾轻轻走了过去,到她身边.偷偷伸手去触她的手.那方带着粉色的手心安然躺在他的掌上,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他的脸红了一红,窗外缠绵的秋雨,就象敲打在心上.

    就着寝室里乱跳的烛火,洒下那些细碎的光影在她的脸上细细地盘旋.阿乾听着她细微的呼吸,身影就此无声无息的顿住,仿佛年华从此老去.

    更鼓敲过子时.

    离仲秋之中,还有一天.

    阿房就睡在他的旁边.

    他微微辗转了身屏住呼吸,慢慢上前要去亲她.

    那温软的唇,在似触非触间突然张开,把头偏去了一边.

    轻轻淡淡的,那玉兰的暗香在昏黄的宫灯下,低低浮浮温柔的在空气中缠绵.

    阿乾忍住害羞,用唇去碰了碰她垂在枕上的青丝,得到了心间最大的快乐!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睡觉.

    睡了不久,他却是心惊地醒来,怕她已经离开.

    看看旁边枕上的青丝高高低低的垂落,他又闭上了眼睛.

    听到更鼓声再度敲起时,他发了梦魇,迅速惊醒坐了起来,真的已经没有人了.

    下了床一看,才发现她原来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看他写的字.

    阿房听到声音,回头对他一笑:“对不起!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还占了你一半的床.”

    “没关系!”阿乾这才放心下来,在她身边坐下.“天差不多亮了,等天亮了你再走好不好?”他问.

    “也只能是这样了.”她皱眉.“本来想刚刚就走,但你没有醒.不过没关系,天一亮我马上就走.”

    “不能多留两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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