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皎白的月光,照耀着云海这片土地,一片祥和的气息。 但是, 有几处隐秘的地方,却是暗潮涌动。 张家,灯火昏暗。 “爸爸,您真的决定了吗?”张岚有些担忧的问道:“这风险有些大了,万一失败,张家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岚儿,你永远要记住,富贵险中求,而求人不如求己,如今刘家衰败,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要是们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将刘家取而代之,那么,就算有再大的风险,也都值得冒险。”张青云躺着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深沉而火热。 “爸爸,陈寒凭借一己之力,将偌大的刘家弄成这个田地,我们是不是该把重心,先放在怎么应付陈寒的问题上?”张岚问道。 “陈寒心狠手辣,为了复仇大开杀戒,十年前的事情,张家虽然罪孽不深,但毕竟还是参与了,所以,妄想和陈寒和解,是绝无可能了。” 张青云坐了起来,老谋深算道:“这次决定参加云海商界新会长竞选,也正是为了争夺资源,强大己身,多获得一些自保之力。” 张岚点点头:“这倒也是,听说刘家已经出资数百亿,发布了武道追杀令,对陈寒展开 了悬赏,或许,我们真的可以趁他们二虎相争的时候,趁机崛起,只不过,盯着会长这个位置的人并不在少数,张家想要从中脱颖而出,恐怕也并不容易吧。” “放心吧,我一直藏着一张王牌,只要有他在,会长的位置,我势在必得!”张青云的嘴角洋溢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 麒麟居, 密谈室中, 仆人又送来了新的情报, 陈寒负手而立,目光深沉。 “主人,关于张家的情报,已经调查清楚了。”仆人送上一份密函,“据调查,十年前的陈家血案,张家所扮演的是刘家线人的角色,张青云将陈家的别墅图纸,以及族员情况,交给了刘炳权,这才让刘炳权他们一次得手。” “一份图纸和一份名单,就能换来陈家百分之八十的产业,这刘家对张家,是不是有些大方的过头了?”陈寒扫了眼手中的密函,有些疑惑。 “据我们调查,张家的崛起,只有少部分是依靠刘家的扶持,大部分还是靠着张青云自己的手段。”仆人说道。 “张青云还有什么背景靠山吗?”陈寒问道。 “应该算是合作伙伴吧,云海市地下枭雄之一的萧野山,似乎和他们的关系很密切。”仆 人道。 “萧野山?”陈寒的表情微微动容,这倒是巧了。 “是的,张家这些年,一直都是依靠萧野山的力量,强势收购了很多中小产业,而陈家产业落入张家名下,也是如此。”仆人细细汇报。 陈寒点点头,心中了然。 “主人,还有一个消息。”仆人敬畏的看着陈寒,从他的表情上得到示意后,直接说道:“张家最近,正在准备竞争云海商会会长的事情,似乎是有意拉拢势力,防备主人。” “防备?”陈寒冷笑一声:“他防得住吗?” 张家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年要不是陈寒父亲救了他,他早就饿死街头了。 没想到,陈寒父亲帮他东山再起,并且一路扶持他成长,到头来,他却帮外人来对付陈家。 就算他只是提供了一份图纸和一份名单,那也是罪该万死! 这份血海深仇,陈寒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相关之人。 既然事情已经查清,那么就开始清算吧! …… 数天后, 云海商界举办了一场大型会议, 刘炳权的会长职务,已经被方盛所撤销,商界自然要选出一个新的会长顶上。 这段时间,整个云海商界,蠢蠢欲动,全都盯上了这块肥肉。 会长一职,看似没有什么实权, 但是, 其中的好处,却是数不胜数。 要是能够当上会长,不仅等于得到了官方的认可, 同时,也是自身实力的象征,诸多利益,优先享受。 当初, 刘炳权为了当上这个会长,光是上上下下的打点费,就花了将近十个亿。 大会现场,热闹非凡, 除了云海商界的人员,还有政界、媒体界等各方人员,前来见证。 “王总,本次竞选,你可是热点人物,要是夺魁了,将来可别忘了关照关照小弟啊。”一个端着香槟的男人,热络的朝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奉承说道。 王总谦虚一笑:“赵总,别开玩笑了,有张总和秦总在,会长的位置怎么可能轮得到我呢?我就是来凑个热闹而已。” “秦朝辉只是徒有其表而已,和王总你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至于张青云……” 赵总不屑道:“上次药神会,张青云的偷药事件,至今还挂在很多新闻版块的热点当中,他哪里还有资格参加竞选?所以王总,你的胜算才是最大的。” “那就承赵总吉言了,要是王某真的运气好的,当上了商会会长,一定不会亏待了赵总。”两人的酒杯碰到一起 ,利益关系就此达成。 远处,张青云和张岚穿着一身正装,刚刚来到大会现场,和王总对视了个正着。 只是, 这次王总的态度,和上次截然相反, 当初在张青云面前自称小弟的他,只是淡淡瞥了眼张青云,甚至连一个招呼都没打。 商人逐利,这就是现实。 不仅仅是王总对张青云变得冷淡,其他人也同样议论纷纷。 “他怎么也来了?” “一个偷药贼,还有脸来参加会长竞选?” 不少媒体记者,纷纷扛起摄像录影机,对准了张青云父女。 咔咔~! 相机连续拍个不停。 上一次,张青云偷药和张岚被当众退婚的事情,可是给他们带来不小的热度。 今天这二人再次现身会长竞选,记者们肯定想从二人身上,继续找点猛料。 “张总,您是来参加会长竞选的吗?” “您作为一个有偷窃前科,品德败坏的商人,您认为,您还有资格参加竞选吗?” “张总,您在刘家落难的时候选择参加竞选,是打算趁虚而入吗?” 各种刁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提了出来, 揭痛着张青云的伤疤。 张青云嘴角微微抽搐,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但却无从躲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