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这样的回应,让张青云的神情,瞬间阴沉了下去。 这个孙长礼,是没看懂自己的意思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在跟自己作对! 但是, 理由呢? 张家和孙家虽然算不上很熟,但也从来没有过任何仇怨啊。 为了正义吗? 可笑!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再说了,孙长礼从来就不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 这人,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吧? 刚才在门口时如此,现在又是如此! 陈寒到底能给他什么?值得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自己作对! 张青云苦思不解, 而现场的氛围,则已经彻底白热化。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你们炼不出来,我们却可以!这足以证明,长春丸,就是你派人从我们公司偷走的!” 唐小果一锤定音道。 面对这种种压力与质疑,张青云父女哑口无言, 事前,他们也曾想过云筱筱等人,会利用药展闹事, 但凭借张家的影响力,张青云自信,完全可以控场。 哪料想, 中间会发生这么多的变数。 事到如今, 张青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刘炳权身上,希望他出面替自己解围。 此时, 刘炳权狠狠抽了两口雪茄,内心已然 在快速权衡着。 过了一会儿,刘炳权打定了主意,朝秦岩点点头,示意他出手。 秦岩早已摩拳擦掌,等着反击陈寒, 得到示意后,立马站了出去,高声说道:“谁说张家无人能够炼制长春丸?” 秦岩一出,现场风向顿时反转。 只见秦岩傲然走向四号展位,在张青云旁边停下。 “秦老……”张青云如同在大海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秦岩点点头,对着记者们冷冷说道:“各位,需要老夫现场证明一下吗?看看老夫这位药神殿弟子,能否炼制出这区区的半成品丹?” 数名记者顿时愕然,不自觉的将话筒往后边收了收,并纠结着要不要继续采访下去。 毫无疑问,以秦岩的能力,要炼制一款半成品丹,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是, 这会是真相吗? 就算不是,又该如何辩驳? 现场慢慢归于平静。 而一直没有开口的云筱筱,此时气恼无比,看着秦岩质问道:“秦岩大师,您身为药神殿弟子,这般颠倒黑白,偏帮一个盗药贼,未免太有损药神殿的声誉了!” 秦岩眉头微皱,虽说这般行事,极为不妥, 可是, 相较于一点点的良心不安,他更在乎鉴药环节所丢失的脸面, 堂堂药神殿 弟子,岂能输给一个无名小卒! 必须找回面子! “哼,谁黑谁白,不是凭你说了算,你们偷了的长春丸药方,还反咬张家,你们才是败类。”秦岩冷哼道。 “你……你凭什么这样说!”云筱筱和唐小果瞪大双眼。 “就凭老夫可以炼制出长春丸,而且技术在你们之上,优者为原创,劣者为盗窃,天理自然。”秦岩理所当然的说道。 二女一听这话,直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偏偏她们还无法反驳回去。 秦岩这次出面挺张家,恐怕真的要被他颠倒黑白了。 二女一时没了主意,下意识的看了看陈寒。 陈寒点点头:“天理自然,说得好!” 说得好? 唐小果伸出手,就想去摸摸陈寒的额头,看看他烧到多少度了。 云筱筱也很是不解。 就在所有人都猜不透,陈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的时候, 却只见, 陈寒正朝着一号展位走去, 下一秒, 便只见陈寒从一号展位上,拿起了刘家的参展药品。 那竟是一颗丹体大成,成色圆润,让人闻起来就有种心旷神怡的成品丹。 “小子,你干什么?快放下,这是你能碰的吗?”刘世同第一个呵斥起来。 刘炳权与远 处的秦岩,同样目光含怒。 这小子,竟然敢碰刘家的延寿丹。 这可是秦岩大师,花了三天三夜炼制而成的上等九品丹, 吃上一颗,便可延寿三个月! 是刘家用来夺魁的宝贝! 陈寒讥笑:“一颗垃圾,也值得你们这么紧张?” 垃圾? 陈寒竟然将一枚实打实的成品丹,说成是垃圾? 是狂妄,还是无知? 哪怕陈寒之前得到过蔡欢的认可,也拿下过鉴药冠军,但众人还是对陈寒的狂言,产生了反感。 这是成品丹,在俗世中,可以直接称之为仙药的东西。 哪怕只是入门九品,那也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陈寒对众人态度置若罔闻,只是淡淡说道:“这延寿丹,是刘家盗窃的。” 这话一出, 全场并未炸锅,也未哗然, 所有人,只是像看傻子一般的看着陈寒, “看来,这小子真是病糊涂了,这说的都是什么胡话啊。” “哈哈,我都忍不住想笑,他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种话的?” 直到此刻, 众人才彻底明白陈寒的意图,不禁大失所望。 “想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也得有强过秦岩的实力才行啊。” “还是太年轻了,考虑事情根本不够周全。” 一声声叹息,替陈寒感 到可悲。 本来,陈寒只要通过大量证据,据理力争,或许还能给长春丸事件一个真相。 但现在, 事情彻底搞砸了…… 他们已经落入了秦岩的语言圈套,认同了那句优胜劣汰, 此时, 除了展现出比秦岩强的实力之外,再无其它取胜的方法。 “小子,你知道在云海,污蔑刘家,意味着什么吗?”刘炳权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寒。 之前, 他还在担心,陈寒能拿下鉴药冠军,会威胁到他的药展头魁, 但现在, 他的所有顾虑都消失了。 陈寒的行事风格,太鲁莽,太愚蠢了! 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值得顾虑? 陈寒并未回答刘炳权的话,只是凶戾的看了他一眼,阴沉无比的问了句:“你就是刘家家主吧?” 这目光, 就好似致命毒药,又像是熔岩火浆,让人汗毛耸立,感觉生命正遭受着极大的威胁。 饶是刘炳权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竟也心生恐惧。 刘炳权死死盯着陈寒,沉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你会知道的。”陈寒诡笑道,那表情,就好似索命的冤魂厉鬼,令他难受至极。 正在这时, 一名工作人员,来到跟前:“陈先生,您的参展产品,养颜丹已经登记完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