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当场瞠目结舌, 想明白怎么一回事之后,有点哭笑不得, 既然如此, 陈寒也没办法,只好带着他到最近的ATM上,取了五千块给他, 汤圆拿到了实实在在的钱,顿时心情大好, “谢谢啦!” 道了声谢,就迫不及待的离去:“买鸡腿去咯。” 陈寒本想再跟他说两句话,却发现汤圆已经在十多米处了, 看着汤圆逐渐消失的背影,陈寒也不着急, 等他花完钱了,自然会回来找自己, 直到汤圆的身影完全消失后,陈寒便独自一人,来到了云海公墓。 今天, 杀刘世同只是复仇的开始, 接下来, 他要让整个刘家陪葬。 陈寒拥有武道宗师的实力,想要杀光刘家的人报仇,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但是, 陈寒却特意兜了一个大圈子,先杀了个刘世同,并闹得满城风雨, 只是因为, 他想要这些仇人,用千百倍的痛苦来偿还他们的罪孽, 他要刘炳权,眼睁睁的看着刘家人,一个个的死去,而又无能为力! 同时, 陈寒也想告诉整个云海, 十年前,陈家血案的真相! 绝非卷宗上所记载的那么荒唐。 秋风萧瑟, 最容易引人伤感, 陈寒将一份 名单,在墓碑前烧成灰烬, 上面记载的,正是刘家所有直系成员的名字, “爸、妈,各位陈家亲友,你们的债,我已经开始在催讨了,这是第一份,请你们在天之灵,保佑我早日替你们报仇雪恨!” 这一刻, 陈寒捆绑了十年的心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就像一间漆黑的小房子,终于照进了第一缕阳光,并逐渐明亮起来。 …… 刘家丧子之事, 已经在整个云海市炸开了锅, “你知道吗?云海首富的独子刘世同,被人杀了!” “当然,我还听说,刘世同的死状极惨,恐怖极了。” “你们一定想不到,刘世同的尸体,竟然还是凶手送回去的。” “卧槽,这么刺激的吗?” “这还不算,我听说凶手还十分嚣张,当着刘家主的面说,要慢慢杀光刘家全族!” 千门万户,大街小巷, 几乎都在讨论着刘家巨变的事情, 刘世同的死讯, 绝对是一个重磅炸弹,足以在云海连续轰炸半个月以上, 对云海市的市民而言, 刘家一直就是云海的财富象征,高高在上,地位显赫,无人敢惹, 可是今天, 不仅有人惹了刘家, 而且还放出这么嚣张的话,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居然能让刘家吃亏?” “不知道,听说那人的来头很不简单,就连方书记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什么?方书记也给他撑腰?难道是京都来的大人物?” “这个刘家怎么这么不长眼,居然惹上了这样的狠角色。” 要知道, 刘家在云海财大势大,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动他, 就算是省城中的大势力,也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碾压刘家, 所以,在这些吃瓜群众的眼中, 陈寒一定是来自京都的大人物, 得罪京都豪门, 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是一道不可跨越的警戒线, 触碰到禁区, 除非刘家背后的赵家,出面替刘炳权周旋, 否则, 刘家必死无疑! 民间的传言,越传越神, 甚至有一些商界的小鱼小虾,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计算着,能不能在这一场刘家大地震中,抓住一些发财的机会, 但, 他们不知道的是, 刘家此时,已经快速稳住了局面,根本就没有任何大乱的迹象, 相反, 整个刘家,因为刘世同之死,已经全体团结一心,谋划着如何破局。 这, 就是豪门望族与暴发户的区别, 一个世家兴起,必然是经过了无数风浪 的考验, 无论在任何时候,他们都没有那么轻易的倒下, 刘家, 家用客厅中, 刘炳权的额头敷着冰袋,无力的靠在沙发上, 旁边或坐或站着几个刘家直系成员, “爸,您千万要挺住,为弟弟报仇的事,还得靠您主持。”这是刘炳权的大女儿,刘紫。 刘炳权呼吸困难,一颗心好像被石头压着,十分的难受, 他看着屋内的刘家成员,不抱任何希望,只是淡淡的问了句:“恒斌回来了吗?” 刘紫点头:“十点二十的飞机,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云海了。” “催,再催。”刘炳权用力说道。 刘恒斌是刘炳权的亲弟弟,虽然没有经商天赋,但却有着不错的武道天赋, 所以在他二十岁那一年,就通过家族势力,拜入了武道界的铁拳派,成为了一名武者。 刘家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最少有一半是刘恒斌的功劳, 刘家向上攀爬时,一路上的障碍,都是由刘恒斌暗中解决的, 十年前那场大火中,一掌将陈寒震飞的,就是刘恒斌。 刘紫赶忙再次拨通刘恒斌的电话。 而就在这时, 一个高大威猛,目光凌厉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身上的手机,正响着铃声, 刘紫挂了电话,与其他刘 家人,立马恭敬喊道: “二叔…” “二爷。” 此人,便是刘恒斌。 刘恒斌顾不上和他们招呼,直接一个箭步冲到刘炳权跟前,跪倒在地,重重的喊了一声:“大哥!” 听到刘恒斌的声音,刘炳权立马睁开眼,激动的抓住了刘恒斌的手, 老泪纵横道:“恒斌,你终于回来了,你可一定要为世同报仇啊!世同死得……咳咳…好…好惨呐!!” “大哥,你别激动,我一定会为世同报仇的!我自入武道以来,抛弃情爱,至今膝下无子,世同就等于是我的半个儿子,有人敢杀世同,我不把他剁成杂碎,我就不叫刘恒斌!” 刘恒斌面目狰狞,一双拳头握得咔嚓作响。 “对!剁成杂碎,剥皮抽筋!要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咳咳咳……”刘炳权咬牙切齿,双目通红,极为可怕。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大哥,你等着吧,世同头七那天,我会提着那个混蛋的首级,来祭奠世同的在天之灵!”刘恒斌自信的说道。 修武二十八年,他已经达到了武者巅峰的境界, 宗师以下,几乎没有敌手! 要杀陈寒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过手到擒来而已! 只是, 他并不知道自己, 自信得有些太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