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 刘家安静得有些出奇, 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 刘世同死了,刘炳权怎么不采取报复呢? 陈寒虽然强势,甚至背后还有方家撑腰, 但是, 刘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那可是杀子之仇啊! 要是这都能忍,那刘炳权还是正常人吗? 但事实就是这样, 一连七天,刘家不仅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相反, 他们还开始收敛,避开方盛的调查, 直到第七天, 刘家开始给刘世同布置葬礼, 整个刘家,各处挂满了白花,哀气沉沉, 谁也想不到, 曾经只有大红喜事围绕的刘家, 今时今日,竟然凄凉至此。 一场葬礼,只有寥寥数人参加。 “刘家主,节哀啊。” “是啊,保重身体啊刘家主。” 刘炳权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笑容, 每天都神情恍惚,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老人。 此时, 听着众人的安慰,也只是简单的点点头,没有多余的精力回应。 大厅中, 刘世同的尸体,静静躺在棺材中,刘炳权每看一眼,就感觉揪心一次, 他步履阑珊的走向棺材,脸上又浮现出忧伤:“我儿,你放心去吧,二叔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二叔? 前来祭奠的客人,听了这话 ,倒吸了口凉气, 由于刘恒斌常年修炼,极少出现在商界, 所以, 很多人甚至都已经忘了,刘家还有一个二爷刘恒斌的存在, “二爷回来了……” “我就说嘛,杀子之仇,怎能不报?“ “原来,刘家主早有打算,沉寂七天,只为今天!” 他们或许对武道者知之甚少, 但是, 他们却曾亲眼见识过,刘恒斌的强横, 数年前, 刘家大行一言堂之时,有不少人公开反对, 但是, 这些人在短短三天内,有一个算一个,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变成了残废, 自那以后,云海商界,才彻底被刘家所掌控, 哪怕还有人不服,也不敢再表现出来, 如今刘家唤回刘恒斌,也就代表着, 陈寒的死期,不远了! …… 沿海路上, 陈寒坐在唐小果的车里,正在前往公司的路上, 这几天,公司的事,基本都是他们二人在打理, 陈寒坐在副驾驶, 瞳孔有些紧缩,目光一直锁定在后视镜上, 车后,一辆黑色辉腾,已经跟了他一路了, 陈寒沉吟片刻后,朝唐小果道:“小果,我还有点事,你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 “什么事啊,要帮忙吗?”唐小果问了句。 陈寒摇头:“一点私人的小事情。” “哦。”唐小果没有 多疑,打了个右转灯,将车子靠边停下。 陈寒下车,送走了唐小果, 然后转头坐上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郊外。” “好勒。”计费表打起,车子朝郊外方向驶去。 而黑色辉腾,也是一脚急刹,直接实线掉头,追向出租车。 陈寒目光阴冷,心中杀心渐起:“找死。” 车子抵达郊外,陈寒递出一张百元大钞,直接开门下车:“不用找了。” 出租车司机兴奋道谢,心满意足的离去, 而黑色辉腾,后脚停了上来。 陈寒静静看着黑色辉腾,只见车门打开后,走下来三个高大威猛的男人。 其中为首一人,正是刘恒斌。 而另外两个,则是他找的帮手, 虽然实力不如刘恒斌,但也是武者,可以封锁陈寒的逃跑路线, 今天, 陈寒必死! 他要用陈寒的血,来祭奠他侄子刘世同的头七。 “你们是什么人?”陈寒不动声色的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刘恒斌走到陈寒对面,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陈寒讥讽一笑:“或许我的猜测是对的,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承认,因为我不想杀错人。” “杀错人?”刘恒斌笑了,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不觉得你把话说反了吗?” “不觉得。”陈寒肯定的说道。 刘恒斌闻言一愣, 随后脸色板了起来,很是不爽的看着陈寒。 这个小子,面对他们三个武道高手,还敢这么嚣张,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希望一会儿,你还能这么自信。” 刘恒斌直接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你猜的没错,我是刘家人,刘世同的叔叔,你敢断掉我们刘家的香火,我一定要杀了你,向刘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陈寒点头,刘家成员的名单,他已经全都记下了。 他看着刘恒斌,轻蔑道:“可惜,你做不到。” “做不到?”刘恒斌不屑冷笑,盯着陈寒道:“十年前,我能杀你一家二十口,今天,再杀你一个陈家余孽,又有何难?!” 陈寒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看着刘恒斌问道:“十年前,你也在场?” “哈哈哈,当然!身为刘家二爷,如此大事,我能不参与吗?”刘恒斌的表情有些讥讽:“我说,你小子的记忆力很差嘛,难道你忘了,是谁把你父亲乱刀砍死,又把你妹妹一刀毙命的了吗?” 咔嚓! 陈寒的拳头顿时发出关节响声,眼中开始透着红血丝,阴沉无比的问道:“是你?!” “不错,就是我,十年前你小子命大,没被我一掌打死,但是,今天你不会那么好运了!”刘恒斌冷哼道。 “师兄,何必跟他废话,看小弟取下他首级 ,为师兄你泄恨!”一个性子急躁的壮汉,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 只见他双拳一震,露出两排金刚手镯,发出铛啷啷的金属响声, 铁拳门,以刚猛著称, 一拳打出,可轻易击杀猛虎巨象,实力非凡。 这个出拳之人,戾气十足,拳风刚劲,应有千斤之力。 陈寒虽然身为武道宗师,却也不宜跟他硬碰硬, 只见陈寒大手一挥,一枚金色光芒射出, 只是一瞬间, 壮汉冲锋的动作便直接僵硬住,不再动弹, 紧接着, 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扬起厚厚的灰尘, 也许, 他都来不及想一下,自己是怎么死的。 刘恒斌与另外一人,当场愕然,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寒。 陈寒深吸了口气,语态平淡:“你说得对,十年前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惨死,任你们逍遥法外这么多年,但是……今天,你不会那么好运了。” 没有情绪波动, 但, 却像是死神,在宣布一场生命的结束, 不容置疑。 话音落下, 整个云海的天空,也顿时阴沉了下去, 好像山雨欲来,把人压抑得很不舒服, 此时的陈寒, 就如同罪恶之神,以王者之姿站立在苍穹之下,向刘恒斌发出致命审判。 那恐怖的气息,可怕的眼神,竟令刘恒斌的灵魂,都感到颤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