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shupu.com 一时间,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地板上,又撞到柜子。 小落被她扯住衣服,长裙磕磕绊绊很是不方便,她没办法,只能抓紧了苏爱童的头发,她的全身上下,也就这么点可以抓的东西了。 “你给我放手!”苏爱童嘶吼着,脸上也被小落的指甲挠了几道红痕,但是小落没有她那么长的指甲,所以只有淡淡的痕迹。 “你离开这房子,我就放手!”小落大口的喘着气,裙角被她踩在脚底,一不留神就要掉落下来。 “笑话!凭什么我离开!”苏爱童怎肯让到嘴的鸭子飞了,“让我走,你留下来?怎么,老的满足不了你,看上他儿子了?” 没想到她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小落气得脸通红,扯住她头发的手更紧了一些,“你胡说八道什么!” “啊——”被她扯得嗷嗷乱叫,苏爱童再次跟她扭在了一起。 在地上翻了几翻,小落眼角瞥到贺兰卓整个人蜷在了床上,似乎很难过的样子,不免暗暗着急。 苏爱童抓住这个空隙将她死死按住,一双手牢牢的按在她的颈项处,“你去死吧!你这个死丫头,贱丫头!二十年前你就该死了,凭什么来到苏家,你和你那个下贱妈一起去死吧!” 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小落逐渐喘不过气来,一双手只能在地上乱抓。 不,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她还要照顾妈妈,还有很多事要做,她…… 手好像抓到了一个东西,也管不了是什么,重重的往苏爱童的头上砸去。 苏爱童已经陷入疯癫状态,迷乱的掐着小落的脖子不分轻重,更没有注意到她的手砸向自己,只听得一声闷哼,她已经倒在了地上,小落总算松了一口气。 爬起来大口的喘着气,胸口有一点凉意。经过刚才的挣扎,裙子已经滑下去一部分,胸口大片的雪白露了出来,往上拽了拽,却有点遮不住。 喘过气,她才有工夫去看苏爱童。 只见她横躺在一旁的地上,头上有一点点血迹,眼眸紧闭,看上去似乎气息全无了。 她!她不会死了吧?! 小落心惊的想,颤悠悠的探出手去,快伸到她的鼻子前又猛地收回来,咬了咬唇,犹豫片刻,一咬牙,使劲伸出去—— 还好,还有气息!看来只是晕了过去! 一旁倒着个花瓶,正是先前她在门边拿的那个,显然,这个就是“凶器”了。 既然苏爱童没有死,那暂时不用管她了。 小落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跳到床前扶起贺兰卓,“阿卓,醒醒,快醒醒!”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起来神智似乎不太清醒,否则怎么会跟苏爱童来到这里,而且他的唇瓣还有血迹,居然受了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茫然,也无措。 第一次面对这么混乱的情况,而且只有她一个人,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唔!”贺兰卓闷哼一声,似乎醒转过来,眼睫颤了颤,缓缓张开。 小落又惊又喜,连忙唤道,“阿卓,你醒了,你没事吧,啊——” 话没说完,却被他紧紧的揽到了怀里,力道之大让她肋骨都撞得生疼。 “阿卓,你别……”她不太习惯,这样被他紧紧的抱着,鼻端充斥的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有汗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味? 可贺兰卓仿若未闻,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而且不限于仅仅拥抱。 他的大掌开始在她的后背游移,带着几分**,又好像在探究着什么,手臂上的力量却更加强了,好像要把她揉碎了塞进骨头里一般。 被压得很痛,而且心里逐渐升起惶恐的感觉,小落扭动着身体,唤着他的名字,“阿卓,我是小落啊,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阿卓!” 一声声的呼唤,可贺兰卓却似乎没有听到一般,滚烫的脸贴着她的颈项,鼻子**着,似乎在把她的味道都吸进体内,唇瓣落在她的颈动脉上,逐渐上移,到脸颊,到鼻端,到额头…… 他的唇很烫,烫得她的皮肤似乎都要灼烧起来了,小落躲不开,被他密密实实的吻所包围,除了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双手的推拒显得那般无力。 “不要……”她低吼着,可是却推不开他的热情如火。 贺兰卓此刻就如一头迷失的羔羊,嗅到了青草的芬芳,怎肯轻易松口。 他迷迷糊糊,脑袋一片混沌,只知道鼻翼间充满了身体所渴望的香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诚实的反应——想要! 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早先的清凉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如火烧一般的难受,他只有抱紧面前的物体,才能让自己稍稍舒服些,可身体却也索要的更多。 “不要,别这样……”当贺兰卓的唇将要印上她的时,小落突然停止了挣扎,掰过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上一口。 “嘶——”他皱眉低呼,瞬间又回复了正常一般,看到小落惊惶的脸,愣了愣,“小落……” 声音一出口,才发现是如此的低哑,几乎不像从他口中出来的。 “阿卓,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见他清醒过来,小落又惊又喜,拉着他的胳膊叫道。 孰料,她的触碰却让贺兰卓好不容易恢复的神智又开始迷茫起来,他闭上眼睛,使劲一睁开道,“小落,我中了……中了媚丨药,快别碰我!叫,叫小冉来接我……接我……回去!” 他断断续续的说,仿佛每一个字都要用尽他全身的力气。 “小冉,小冉……”小落刚才去找过了,现在或许小冉在,可是她怎么能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阿卓,阿卓!”眼看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小落惊声大叫。 扶住他快要倒下的身躯,小落感觉到手底下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那么的滚烫,就好像发烧了一样,他说他中了媚丨药,自己现在碰他确实很危险,可是,她怎么能放任不管呢? 找人,找人!脑中混乱的想着,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里没有号码,贺兰卓的手机里一定有。 忙乱的在地上的衣服中找到他的手机,调出贺兰越的号码慌张的拨了过去,心里焦急万分,每一声忙音都是煎熬一般。 “喂,老大!”终于,贺兰越的声音响起,还有一点懒懒的。 小落连忙道,“阿越,我是小落,阿卓被人设计中了……药。你快点来救他!” 匆匆忙忙的说完,那边贺兰越打了个激灵,忙不迭的问,“什么什么,小落,你说什么?慢点说,老大怎么了?” “他被人设计,我们还在会馆这里。十六楼,你快点来呀,啊——”快没说完,手机就被打落了。 贺兰卓居然站了起来,只是眼神很迷茫,没有焦距一般。 “阿卓,你怎么了?”小落隐隐感到不妙,可是又不能丢下他不管,小心的想要蹲下身去捡手机,嘴里说着,“我给阿越打电话了,他马上就会来救……” 一把扯起她的身体,贺兰卓脚下不受控制的打了个趔趄,往前一扑,刚好将她压在墙上。 他的气息迎面喷洒而来,让她根本躲闪不及,双手按在墙上,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想要躲,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迎着他这团火。 “你为什么要骗我?”他抵着她,近似呢喃的说。 小落怔了怔,分辩道,“我没有骗你啊!” “你还在说谎,呵呵……”他笑了起来,只是笑得有点惨然,“你一直都在说谎,你的演技那么好,连我都给骗了!行,你了不起!” 皱起眉头,小落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没……” 话音还没落,就被他堵住了,用唇结结实实的堵住了。 铺天盖地的吻如暴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没有征兆没有预告,直接而热烈,奔放得有如怒放的夏花。 小落瞬间被击得头晕脑胀,就好像脑子里“嗡”的炸开一颗雷,然后什么就一片空白了。 他的吻炽热而深沉,辗转缠绵,认真而小心翼翼的吻着她的唇瓣,吸取着甜蜜的汁液,贪婪的索要更多更多。 无力抗拒,小落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他的唇瓣似乎带着魔力,酥酥麻麻如触电一般的感觉传遍全身。 “嗯……”她轻哼一声,有一点喘不过气来。 而这一声似呻吟的轻喘仿佛点亮了他的神经,更加加深了探索。 湿濡的吻愈发长久,不再满足于只在唇瓣间的厮磨,他灵活的舌很快找到了她的齿关,似诱哄似强迫的撬开她紧守的城门,在她口中寻到一片芳津,撩拨起她羞怯的小舌,邀她一同投入进来。 这……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落的意识有些模糊,迷迷糊糊的想着,却无力深思,被他纠缠着不放,耳边眼前全都是他,满满的,再也塞不下别的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吻着她,却又在不停的问着。 不明白他为什么坚持自己骗了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听着他的低喃。 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他向来是强势的,霸道的,意气风发的。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会害怕,最近已经不怕他了,但在她心中,他也是刚毅、坚强的代名词。 但是,今天的他,看起来好脆弱好不同,心里莫名泛起一股心痛的感觉。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什么目的?!”突然,他抚在她颊畔的手用力一缩,紧紧控制住她的脖子。 老天,她的脖子今天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都要跟她的脖子过不去? 他一边低吼着,眼圈都有些发红了,看上去有些骇人,“你说,你说啊!” “我……咳咳咳……”她说不出话来,奇怪他怎么突然会有力气了,使劲拍打着他的手,果然,他手便擎不住松了开来。 很快滑落下来,她连连拍着胸口,有些惊魂未定。 还没平复,他却又欺上。这一次,他双手箍住她的胳膊,眼睛紧紧的盯着她,迸射出异样的光芒,“原来你当初接近我,是刻意的,是不是,是不是?!” 小落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狂,可她分明在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深沉的伤痛,即便再狠厉的目光,也掩不住那份痛楚。 心惊于那份痛,一时没有躲开,只听得“嘶——”一声,她的长裙被他扯了下来。 顿时,她的身上凉飕飕的,只留底裤和抹胸。 “啊!”小落惊叫一声,双手捂住身上,却顾上顾不了下,窘迫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现在根本已经失去了理智和意识,只求能够解除身上难耐的苦楚。 双手拥紧她的身体,她的抵抗和挣扎根本没有丝毫作用。 他的手滑过她光滑的后脊,沿着脊椎骨滑动而下,引起她一阵轻轻的战栗。他的唇也没有闲着,吻过她的睫,她的眉,一直来到唇瓣处。 这一次,不再是那么猛烈的狂风暴雨,而是温柔如春风化雨,轻轻点点萦绕着她,细细的勾画着她的唇形。 小落对发生的这一切是完全陌生的,刚开始双手还是拍打着他,到后来,在他的攻城掠地下逐渐一步步放弃了,身体不受控制的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嗯……”她吟哦着,有一点迷醉了。 双手无力的攀附着他的臂膀,若不是这样搭着他,只怕自己已经滑了下去。他的手指如最精湛的钢琴家,在她的身上弹奏出一曲最美妙的音乐,所到之处都挑起了说不出来的麻麻感,心里有什么在躁动,似乎要**出来。 “你接近我,不就是想要这样吗?我成全你,成全你!”他在她的耳畔低声的重复,一口**了她小巧的耳垂。 小落不自觉的挺直了身体,他的牙齿在轻轻啃噬她的耳朵,她敏感的连脚趾都卷了起来,攀住他的双手不由抓紧,几乎要随他一同失去意识,只能陷入这无尽的欲念之中。 他的手已经从后背来到了胸前,抚弄着那柔软的丰盈。刚好的大小落入他掌中,仿佛天生为他定制一般,那美好的触感让他的身体起了更强烈的反应,只想占有她的美好。 两指并拢,隔着抹胸轻易也可以找到那敏感的顶端,夹紧、拉扯,牵弄得她一阵酥麻的疼,不自觉的把手按住他,“别……” 可他哪里会听得进任何话,一手按住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抹胸内,不隔任何阻碍的亲密接触。 柔滑的触感如丝一般,他手指合拢,已经没了先前那般温柔的怜香惜玉,粗暴的揉捏,惹得她吃痛吸气。 他的膝盖强势的抵入她的两腿丨之间,霸道的将她固定住,又不能逃脱。整个屋子里充满了靡靡气氛,空气中都氤氲着动情的味道。 贺兰卓含着她的耳垂,嘴里还在不断的说着什么,小落听不清,以为大抵还是之前说的那些,可是等他终于肯放开她已经有些红肿的耳垂,缓缓来到她的颈项,留下深深浅浅的草莓印,最后牙齿咬住她的抹胸,要拉下上身最后的遮幕时,她终于听清他嘴里说的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悠悠,悠悠……” 彷如一道惊雷劈入脑中,她瞬间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悠悠,悠悠是谁?她不知道,但是她敢肯定,贺兰卓口中的人不是她,而显然,他方才那些话也不过是失去理智下的心底话,可……不是对她说的。 这声呼唤,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可贺兰卓还浑然不觉,牙齿已经咬住她的抹胸,只需要再一下就会扯下来。 “不要!”她大喊一声,用力去